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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我只觉手脚冰凉。
沈宴川知道我在乎什么，我最怕连累无辜的人。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书店门口。
沈夫人没有带保镖，一个人走了进来。
「我们谈谈。」
「如果是来替你儿子当说客的，门在后面，不送。」我擦拭着书架，头也没回。
「我恨不得你去死，怎么可能替他当说客？」
沈夫人一脸厌恶地瞪着我，「他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计成本地做空嘉荣。」
听到这个名字，我停下手中的动作。
「董事会那些老家伙都在抗议，说他为了私人恩怨损害公司利益。
「你猜他怎么说？他说谁敢阻拦，他就抛售手里的股份，让沈氏跟着一起陪葬！」
沈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原玥，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漠然地勾了勾唇，「别再搞错因果关系，是他不肯放过我。也别说废话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她开门见山道，「我想跟你做笔交易。他不是要你回去吗？你就随了他，住回沈家。
「只要稳住他，嘉荣集团的危机立刻就能解除。
「他现在惹了众怒，半个月后的年度股东大会，是我小叔子沈明远发起弹劾的最佳时机。
「我要你在他书房里，帮我拿一样东西。」
明白了。
沈氏内部也是前有狼后有虎。
「你想夺权？」
「我是在保沈家的产业！」沈夫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她眼看着儿子因为我，快把家底败光了，打算联合其他人先一步架空沈宴川。
这确实很有诱惑。
「我凭什么信你？」
沈夫人冷哼道，「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再拖三天，嘉荣就会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你忍心看着宁砚一辈子的心血毁于一旦？」
我沉默许久，缓缓掏出手机，拨通了沈宴川的电话。
电话几乎在响的第一声就被接起了。
「玥玥！」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你想通了？」
「我希望你能停手，以后也不能再针对嘉荣。」我冷声提出要求。
「可以，只要你回来。」
「如果你敢出尔反尔，我保证你的沈太太只会是一具尸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呼吸声变得粗重。
「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挂断电话，我望向沈夫人铁青的脸色。
「你想要的东西，我会尽力帮你拿到。」
当天下午，我就坐车去了机场。
电话里，我第一次听到宁砚发火的声音。
他让我立刻回去，说宁可不要公司，也不能让我跳回火坑。
我只对他说了一句话：
「相信我，我不是回去当笼中鸟的，这一次，我要亲手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