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年像疯了一样,从二楼一跃而下,像抱着易碎的陶瓷娃娃一样抱着她。
“阿年,我我的肚子好痛。”
周静雪脸白得像纸一样,身下不知何时多了一滩血迹。
傅璟年见状双眼红得滴血,恶狠狠的瞪着我:“沈慕嫣,要是阿雪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要你陪葬。”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控的模样。
傅璟年一边安抚周静雪,一边抱着她去找大夫。
我怔怔的站在原地,所有人都看着我,对我指指点点。
周静雪小产了!
当晚傅璟年不顾侍卫阻拦,闯进我宫中,一巴掌甩到我脸上。
“你这个毒妇,你知不知道阿雪的孩子没了,大夫说她以后可能都当不了母亲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被他打懵了,从小到大从来没人打过我。
侍卫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押住。
他用力挣了几下,望向我的眼神只剩下冰冷和厌恶。
我不甘心的咬着牙解释:“我根本没有碰到她,是她自己滚下去的。”
哪知傅璟年一听怒意更甚:“你还敢狡辩,你知不知道若是一个不甚,她也会死的,她为何要拿自己的性命来冤枉你?”
是啊。
我也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见我说不出话,傅璟年寒着声:“沈慕嫣,我有没有说过让你不要为难阿雪,对不起你的人是我,有什么火你冲我来,为什么要伤害阿雪?”
“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救了你,若不是你,阿雪也不会失去做母亲的权利。”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字字句句都往我心口捅。
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下来,又被我拭去。
他是救了我,我也陪了他七年。
我们之间扯平了。
傅璟年走了。
第二日,他主动上书父皇辞去太傅一职。
反正我也要嫁去西南,他辞不辞去太傅一职都不重要了。
为了安慰周静雪,傅璟年带她去了别院散心,调养身子。
遂不知还有三日,我便要远嫁西南。
巧的是大婚那日,送亲的队伍和带着周静雪回城的傅璟年撞上。
傅璟年右眼皮突然狠狠跳了一下。
他没有在意,将周静雪送回周家后,刚要回府就听下人窃窃私语。
“你们看到没有,公主出嫁那个阵仗,啧啧真是让人毕生难忘。”
“你们说公主既然嫁给了西南王世子,那我们小姐和太傅岂不是更有戏了?”
那些话一字不落的落入傅璟年耳中,他的脸唰一下就变了。
“你们刚说什么?”
“什么西南王世子,什么公主,你们给我说清楚。”
下人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看着他,不敢开口。
傅璟年顿时急得眼都红了,猛地揪住他们的领子:“我问你们话没听到吗,还不从实招来。”
下人这才对视一眼,结结巴巴道:“公…公主答应了西南王世子的求亲,方才已经启程前往西南,与世子完婚。”
傅璟年一瞬犹如晴天霹雳,差点没站稳。
他突然想到方才遇到的那支送亲队伍,下意识就要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