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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周的时间,沈宴川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
宁砚帮我找了一个新店面,在隔壁市一个古镇。
那里风景很好,游客也不少,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宁砚时不时开车过来看我,给我带些他店里的新品。
「沈宴川那边有动静吗?」坐在新书店的院子里,我问他。
宁砚喝了一口茶道,「他回海市了,据说沈氏内部出了点问题,几个大股东联手发难,他现在自顾不暇。」
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这口气松得还是早了,不过半个月,我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
「请问是沈宴川的亲友吗?他在高速上发生了严重车祸,目前正在抢救,请您尽快赶来市中心医院。」
我握着手机,手指发凉。
「你打错了,我跟他不认识。」
「可是他的通讯录里,只有您一个紧急联系人。」
这个疯子,到底在干什么!
「我和他不熟,你们还是直接联系他母亲吧。」
挂断电话,我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静,双手也不自觉地发抖。
宁砚听说这事后,建议我去一趟,担心不尽快做个了断,我又会睡不好觉。
不得不说,他已经足够了解我。
急诊手术室外,沈夫人已经到了。
看到我出现,她猛地站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看他死没死吗?」她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是医院给我打的电话。」我平静地说。
「医院凭什么给你打电话?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沈夫人,注意你的言辞。」宁砚挡在我身前。
「这是我们沈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沈夫人气急败坏,五官都变得扭曲,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他头部受到了撞击,可能会有轻微脑震荡,等麻药过了就能醒来。」
我转头对宁砚说:「看样子他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我们先走吧。」
在我转身的刹那,护士推着病床出来了。
沈宴川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
经过我身边时,他突然睁开了眼睛,望着我的方向,声音嘶哑且微弱。
「老婆,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