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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你自找的。”
他一边恨我入骨,一边却又受制于药性,不得不向我索求。
这种极致的屈辱感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对这种事越发的熟练。
我晕过去一次又一次,却只能被迫承受他所有的怒火和欲望。
假山外的秋风呼啸着刮过,掩盖了洞内所有的声响。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再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萧无妄还压在我身上,呼吸沉稳,显然是药效褪去睡着了。
我浑身酸痛得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
我咬着牙,小心翼翼从他身下挪出来,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
青黛一直在假山外焦急地等候,见我出来,赶紧迎了上来。
“殿下,您没事吧?”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青黛赶紧扶住我。
“快走。”我声音嘶哑,“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说!”
青黛连连点头。
我扶着青黛的手,跌跌撞撞逃离了假山。
我从自己榻上醒来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浑身骨头酸疼难忍,动一下就疼的倒吸凉气。
青黛端着热水进来,眼圈通红。
“殿下,您受苦了。”
我咬着牙从榻上爬起来,抓起旁边衣服套上。
这日子没法过了。
昨天夜里萧无妄折腾我的狠劲儿,分明是把我当成了发泄恨意的物件。
要是那该死的西域禁药每个月都发作一次,我连被五马分尸都等不到,就得先死在这张床上。
必须去找叶清芷。
那些字不是说叶清芷是医术高绝的白月光吗,只要她配出解药,顺便治好萧无妄的腿,我这恶毒女配就能功成身退。
我换上一身常服,带着青黛直奔太医院。
叶清芷正在药房里捣鼓药材。
她穿着素净的青衣,脸上没有一点娇滴滴的做派,手法利落。
我走进去,开门见山。
“叶医女,本宫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叶清芷放下手里的药杵,转身看着我。
没有任何诚惶诚恐,也没有鄙夷,只是公事公办的行了个礼。
“长公主有何吩咐。”
我把萧无妄中毒的事掐头去尾说了一遍,只说我不小心给他误食了西域禁药,需要她配解药。
叶清芷听完,眉头微蹙。
“西域禁药性烈,需先诊脉,查清深浅,方能对症下药。”
我大喜过望,立刻拉着她就往质子府赶。
萧无妄正坐在院子里的轮椅上擦拭生锈的铁剑。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深黑的眸子锁定在我身上。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把叶清芷推到前面。
“这是太医院院首的孙女叶清芷,医术极好。本宫特意请她来给你看腿,顺便解一解你身上的余毒。”
萧无妄手上的动作一顿,冷嗤出声。
“楚明月,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我没搭理他。
就在这时,半空中又开始飘过那一排排诡异的字眼。
哇!男女主又见面!
清冷傲娇残废皇子vs温婉坚韧小医女,太好磕了。
恶毒长公主赶紧滚一边去,别妨碍我家男女主培养感情。
我气得牙根痒痒,但为了活命,硬是挤出一个和善的笑,退到院门外给他们腾地方。
叶清芷走到轮椅前,也不多说废话,直接伸手搭上了萧无妄的脉搏。
半个时辰后。
叶清芷走出质子府,脸色有些古怪。
我赶紧迎上去,问她能不能治。
叶清芷点头。
“腿伤是陈年旧疾,经脉受阻,需施针半月可恢复。至于那西域禁药,三天内我能配出解药。”
我长舒一口气,直接拉着叶清芷上了马车。
“走,本宫请你去春风楼喝花酒。”
春风楼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
我叫了两个水灵的小倌,在一旁斟酒弹琴。
几杯烈酒下肚,叶清芷的脸颊泛起两抹酡红。
她突然一把推开凑上前倒酒的小倌,指着半空破口大骂。
“烦死了,天天飘这些破字!谁要跟那个冷冰冰的残废谈恋爱啊。”
“我救他,只是想让子安在北冥的日子好过一点。”
啪嗒。
我手里的酒杯砸在桌上,酒水溅了满桌。
我死死盯着叶清芷。
“你,能看见那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