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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
他真的只是作为掌控者吗?那他现在面临宋青穗的离开又为什么会痛苦到这种地步?
又或者,他早就在见到宋青穗的第一眼,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所谓的报复,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他为了接近宋青穗,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
那些粗暴的对待,只是他想要证明宋青穗已经完全属于他,只是他变态的占有欲在作祟而已。
所以
所以宋青穗走后,他才会像疯了一样失控。
整整三天,都迟迟没有宋青穗的半点消息。
陆怀川焦虑又痛苦,只能通过酒精麻痹自己,他把几个兄弟约到了会所包厢喝得酩酊大醉,连站都站不稳。
几个兄弟也早已喝醉,口不择言。
“川哥,怎么今天都没听到你说宋青穗那个乖乖女的事儿?你知道的,兄弟们都可喜欢她了,现在她也能算得上是兄弟们的共同财产吧。”
“是啊是啊,那个宋青穗真的是纯得不行,能搞到她,简直就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最爽的事了。”
“川哥,刚好今天兄弟们都有兴致,要不然你再把宋青穗喊出来,让兄弟们都爽一下。”
“是啊是啊,有福同享,兄弟们上次上她的时候,她都哭成了泪人,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好一点,至少也要给兄弟们都伺候得服服帖帖吧。”
陆怀川的酒瞬间清醒,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猩红,阴鸷的眼神在包厢内几个男人的身上流转。
“你们说什么?”
陆怀川的声音阴冷得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好像下一秒就要暴露出真面目。
几个吊儿郎当的兄弟都被陆怀川的这幅模样吓了一跳,他们面面相觑,沉默了几秒钟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全都支支吾吾不敢多说半句话。
陆怀川快步上前,他直接死死揪住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衣领,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老子问你刚刚在说什么!给我说清楚!”
男人被陆怀川恐怖的神情吓得瑟瑟发抖,声音沙哑:“川哥,你这是啥意思不是你把宋青穗扔到会所包厢,还派人告诉兄弟们,说宋青穗是个浪的,让我们一定要好好搞她还说就算我们直接在床上把她玩死都没事”
“宋青穗本就是个勾人的,更何况川哥你都这么说了,兄弟们肯定就把她给上了啊。”
一瞬间,陆怀川如同被五雷轰顶般定定地站在原地,他整颗心就像是被数千万根利箭同时射穿,痛得他连呼吸都喘不过气。
他不敢相信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
陆怀川额头青筋暴起,手上紧握成拳,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涨红了一张脸撕心裂肺地嘶吼:“我没有!”
“我只是让你们装装样子吓吓她而已,你们怎么敢!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的女人?你们都统统不想活了是吗!”
陆怀川毫不犹豫地抄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径直朝其中一个兄弟的脑袋上狠狠地砸了过去,刺眼的鲜血闯进他的眼眸,但他就像是没看到似的,无比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他他到底做了多畜生不如的事啊!
他怎么敢说他只不过是让几个兄弟吓吓她而已?他明明知道这几个男人早就已经对宋青穗图谋不轨,他还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心爱女人狠心扔进龙潭虎穴。
一幕幕残酷的回忆生猛地涌进了他的脑海。
他想起那天晚上,宋青穗听到他说出那句畜生不如的话时,惊恐得瞪大了双眼,一直以来,矜贵温柔的她像是狗一样扑到陆怀川跟前,不停地哀求,
“不要!求求你——”
“我真的没有打柳惜惜,你不要那么对我好不好?我到现在就只有过你一个男人,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当时就只是冷笑,轻蔑,
“这是你动惜惜的报应。”
报应?
可是其实宋青穗就只是因为太爱他才会去挑衅柳惜惜的,她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她不该受到那么多伤害的,她不该!
难怪
难怪爱她如命的宋青穗突然毫无眷恋地消失在了他的世界,原来是因为他真的伤她太深了。
是他。
是他亲手把宋青穗推入深渊地狱,也是他亲手把她越推越远的。
“你们每个人都对宋青穗做了什么?”陆怀川的声音意外地平静,
“我爱宋青穗。你们敢动我最爱的女人,就要承担后果。”
话音刚落,几个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好几十个保镖就已经被陆怀川的一声令下冲进了包厢,只不过是三两下的功夫,就把几个伤害宋青穗的男人制伏。
陆怀川伸出手接过保镖递过来的匕首,眼神中只剩下阴鸷的杀意,他缓步上前,就好像只是在折磨不乖的鸡鸭一样,一刀一刀毫不留情地扎进面前几个匍匐在地的男人身上。
不致命,却刀刀入骨。
不过十几分钟,几个男人身上就已经满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