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上幼儿园后,我报名了老年大学的舞蹈比赛。
自从六年前来城里给儿子带孩子,我连广场舞都没跳完整过一支。
这次好不容易进了决赛,我特地买了新裙子新舞鞋,想着怎么也得为自己活一回。
我正对着镜子试耳环,房门突然被推开。
进来的是儿子。
我高兴地冲他招手:
“你看妈这身行不行?我们队长说我站C位呢!”
“还有这双舞鞋,轻得很,跳起来一点都不累。”
儿子却皱着眉,支支吾吾开口:
“妈,这比赛你别去了。”
我愣住了:
“凭啥?我排练了两个月,报名费都交了!”
他低下头,小声说:
“你岳……不是,茉莉她妈前天摔断腿了,现在下不了床,护工太贵,茉莉的意思是先接家里来。”
我盯着他:“所以呢?”
儿子避开我的眼神:
“家里总得有个人照顾,她毕竟是茉莉亲妈。”
我当场气笑了:
“她是你老婆亲妈,又不是我妈!”
“我给你带完孩子还得给你照顾丈母娘?你们小两口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