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大明:谁说正德荒唐啊?这正德太棒了! > 第12章  正德皇帝很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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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谨身殿内,正在处理奏折的正德小皇帝朱厚照,心情也同样算不得好。
至于他心情不好的原因,也很简单。
便是他最近打算在宫里建个豹房,养点珍禽异兽,然后没事去打打猎,放松放松心情啥的。
结果,他才刚刚在朝堂上提了一嘴要钱的事。
那群大臣就直接炸了锅。
一个个的张口闭口就是“陛下应以社稷为重,不可沉溺于嬉戏”。
要不然就是“此举有违祖制,恐伤圣德”。
总之,差点没用口水把他淹死。
所以,既要不到钱,还得不到朝臣支持的正德小皇帝,现在着实很烦恼。
“皇爷,刘公公求见。”
而就在他正烦恼去哪里搞钱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小太监的通报声
听见是刘瑾求见,朱厚照尽管没啥见人的心情。
但想到刘瑾毕竟是他为数不多的坚定支持者,还是有气无力道:“让他进来吧。”
刘瑾闻言,立刻迈着小碎步走进来,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奴婢刘瑾,叩见皇爷。”
“起来吧。”
朱厚照摆摆手,靠在龙椅上,百无聊赖地问:“又有什么事啊?”
听见朱厚照发问,刘瑾立刻满脸堆笑道:“皇爷明鉴,奴婢这次可不是来烦皇爷的,而是来报喜的。”
“报喜?”
朱厚照愣了一下,问道:“什么喜?”
刘瑾也不废话,直接禀报道:“回皇爷,是城西皇庄的旱情,解决了,那三万亩麦子,救回来了。”
“嗯?”
听见这话,饶是朱厚照现在的心情不算好,也不由得有些诧异。
他不由坐直了身子,惊奇地问道:“解决了,这么快?怎么解决的?那可是三万多亩地,而且朕记得前几日你不是还说要绝收了吗?”
“回皇爷,原本是挺麻烦的。”
刘瑾赶忙笑着解释道:“但奴婢前日出城,正巧遇到一群从河北逃荒过来的流民,其中有个叫陈序的年轻人,说他有办法引水灌溉。”
“奴婢想着,反正都快要绝收了,干脆就死马当活马医,就让他试试。结果您猜怎么着?一夜之间,那小子还真把水引进田里了!”
“哦?”
听完刘瑾的解释,朱厚照也顿时来了兴致,兴致勃勃地追问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刘瑾见朱厚照来了兴趣,赶忙将陈序修鱼嘴引水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虽说他自己也只听了个一知半解,但架不住他会添油加醋啊。
什么“那小子站在河边指点江山,颇有当年大禹治水的风范”啊。
什么“流民们对他顶礼膜拜,直呼活神仙”啊。
反正怎么夸张怎么来。
而随着他一番话说完,朱厚照也不由听得啧啧称奇:“原来如此,朕倒是没想到,一个流民里头,竟还有这等人才。”
“可不是嘛。”
刘瑾嘿嘿笑道:“奴婢也觉得此人有些本事,便赏了他些银子,准备再观察一下,就让他为皇爷做事。”
朱厚照点点头,夸赞道:“不错,你做得很好。”
刘瑾闻言,赶忙谦虚道:“此乃天佑皇爷,天佑大明,奴婢不敢贪功。”
随着刘瑾一记马屁送上,朱厚照脸上总算是浮现一抹笑容,轻轻颔首。
不过,他并没有继续开口,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毕竟,他现在烦心的,还是豹房的事。
一个会治水的流民,固然是个人才,可于他眼下而言,并无太大的用处。
而刘瑾见朱厚照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心里也不由得微微一动。
他原本还想着,要是皇爷对陈序感兴趣,他就顺势把人引荐上来,也好在皇爷面前卖个好。
可现在看皇爷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显然是对那小子没什么兴趣。
不过这样也好。
既然皇爷不感兴趣,那这个人,他刘瑾就先替皇爷“收着”了。
等以后用得上的时候,再拿出来也不迟。
思及此,刘瑾脸上的笑容不变,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皇爷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奴婢就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
朱厚照摆摆手,又重新拿起一份奏折,对着上面的字发呆。
而刘瑾退出谨身殿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高耸的殿门,嘴角微微上扬。
陈序啊陈序,你最好真有本事。
不然,咱家可是会失望的。
皇宫里发生的事情,陈序自然不会知晓。
因为此刻,他才刚刚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皇庄,踏上去往京城的官道。
去京城的官道很宽,能并排走四五辆马车。
路面上铺着碎石和黄土,被车轮和马蹄压得结结实实。
两侧是大片大片的农田,远处还能看见零星的村庄和炊烟。
陈序望着眼前笔直延伸向远方的官道,和道路尽头那若隐若现的巨城轮廓。
不由张开双手,吸了一口带着泥土气息的空气。
这一刻,就连风里,都满是自由的味道。
来到这个世界第四天了。
他终于,有了进城的资本。
未来,正光明啊。
他不再犹豫,立刻迈开脚步,朝着不远处的大城走去。
然而,理想依旧很丰满,现实依旧很骨感。
很快,他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望山跑死马,望城跑死人”。
他明明看着那座巨城就在天际线之下,仿佛走几步就能到。
可他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时间,那座城看起来却还是一样的远。
就像后世的月亮,看着它就在头顶,却偏偏走不到月亮底下。
“妈的,这京城该不会是海市蜃楼吧?”
陈序骂骂咧咧地走着,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
好在,随着离京城越来越近,周围的人烟也渐渐多了起来。
官道两侧,开始出现许多卖吃食和百货的小摊,还有来来往往的行脚商人。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车马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陈序实在走不动了,又正好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卖汤饼的摊子。
便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准备吃点东西再继续赶路。
“店家,来一碗阳春面。”
“好嘞,客官您稍等!”
摊主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手脚麻利地抓起一把面条扔进锅里,一边煮一边问:“客官,要不要加个浇头?多三个钱。”
陈序想了想,立刻点头:“加。”
三文钱而已,他现在好歹也是身怀二十两巨款的人了,不能太小气。
面条很快端了上来,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上面飘着几片葱花和一坨看起来像是用各种野菜糊糊加上猪下水做成的浇头。
陈序吸溜了一口,味道寡淡得像是用洗锅水煮的。
但他还是几大口就吃完了,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没办法,他是真的饿了。
吃完面,陈序抹了抹嘴,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递给摊主,问道:“店家,结账!”
摊主看见银子,顿时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有人只是来吃碗面,还用银子付款。
但他还是接过银子,用剪子剪下了一小块,放在秤上称了一下。
随后,又将剩下的银子,连同一把铜钱找给陈序。
同时解释道:“客官,这一碗面,是九文钱。您给的碎银重,小老儿剪了两分六厘下来,应找您十六个铜板,您点一下。”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