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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棍打完，我的下半身已经麻木。
鲜血顺着长凳滴落在青石板上。
就在第十一棍即将落下时，李德海的嗓音传来。
“住手！皇上有旨，刀下留人！”
御林军停下手。
李德海走到我面前，看着我。
“皇上在御书房等你。”
我被两个小太监架着，拖进御书房。
萧祈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头也没抬。
“你到底是谁？”
我强忍着痛楚，跪在地上。
“奴婢绛珠，皇后娘娘一口咬定奴婢是死囚，无非是因为奴婢识破了她的下毒手段，坏了她的好事。”
萧祈放下朱笔，盯着我。
“你在大殿上说，你精通药理。那你可知，皇后服用的驻颜丹，有什么副作用？”
我心里冷笑，萧祈果然多疑。
他虽然渴望长生不老，但更怕被赫连静控制。
“回皇上，世间哪有什么真正的驻颜丹。”
“那东西是用活人的心头血和至阴之物炼制。”
“服下后短时间内容貌焕发，但代价是透支精血。不出半年，服用者便会内脏衰竭，容貌溃烂。”
萧祈猛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此话当真？”
“奴婢不敢欺瞒皇上。若皇上不信，大可观察皇后娘娘的日常。”
“娘娘最近是否经常畏寒，且指甲边缘泛着乌青？”
萧祈脸色一沉。
我说的症状，正是仙根强行融合凡人体质后的排异反应。
“你不仅精通药理，心思也深，留在柔贵妃身边，委屈你了。”
萧祈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朕缺一个懂药理的人在身边。从今天起，你就是御前奉茶宫女。”
“奴婢遵旨。”
我留在御书房，成了萧祈身边最亲近的宫女。
我的伤势恢复的出奇的快，只用了七天就能下地行走。
萧祈对此十分惊讶。
“你的身体，倒是异于常人。”
“奴婢从小吃粗粮长大，皮糙肉厚。”
我低垂着头回答。
半个月后，柔贵妃的胎像稳定，被册封为皇贵妃，协理六宫。
赫连静彻底被架空。
夜深人静。
萧祈批完奏折，揉了揉眉心。
我端上一杯热茶。
“皇上，喝口安神茶歇息吧。”
茶水里，我加了微量的梦回草，是我从御药房偷来的禁药。
长期服用，会让人产生幻觉，精神逐渐崩溃。
萧祈喝下茶，靠在椅背上。
“绛珠，你今年多大？”
“回皇上，奴婢十九。”
他握住我的手，将我拉入怀里。
“今晚，留下来。”
我看着他这张让我作呕的脸，强忍着杀意，顺从的闭上眼睛。
第二天清晨，李德海捧着圣旨走进内务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御前宫女绛珠，温婉淑德，深得朕心，特封为答应，赐居翠竹轩。”
消息传出，后宫震动。
我从一个宫女，一跃成为皇上的新宠。
翠竹轩内，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魏紫，你当年入宫时，也是坐在这个位置。
现在，我来替你走完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