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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手冲进门的时候,贺兰珩还企图用首辅的威仪镇压。
“本官乃当朝首辅!谁敢放肆!”
领头的打手根本不废话,直接亮出顺天府的欠条批文。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是到了金銮殿,也是这个理。”
他们直奔贺兰家的宗祠。
族里的几个长老听到风声赶来,吓得魂飞魄散。
“珩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敢动祖宗的供桌!”
贺兰珩死咬着牙,下令家丁阻拦。
“给我打出去!”
场面瞬间失控。
家丁和打手在宗祠里扭打成一团。
供桌被掀翻,香炉滚落。
几十块贺兰家祖宗的牌位稀里哗啦地掉在泥地里。
一块牌位正好砸在贺兰珩的脚背上,印着他曾祖父的名字。
他最看重的宗族脸面,在这一刻被彻底撕成了碎片。
而在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偏院的门被悄悄推开了。
温岁背着一个大包裹,溜进了偏院。
贺兰家要完了,她必须拿走她认为最值钱的东西。
她摸到了我的床前。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粗壮的麻绳。
温岁看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我,眼里闪着极其恶毒的光。
“你既然把贺兰家毁了,那就替我把罪名背了吧。”
她毫不犹豫地把麻绳套在我的脖子上。
狠狠收紧。
我本就发着高烧,根本没有力气挣扎。
呼吸瞬间被截断。
麻绳勒紧时,我脖子上挂着的那块护身符绳子崩断了。木牌掉进了旁边的炭盆里,瞬间化为灰烬。那是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