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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江临不禁面色发白,显然没料到叶西子竟背着他对阮轻禾做了这么多恶事。
在他眼里,叶西子一直表现的柔柔弱弱,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愧疚心疼地落泪,可她却能心狠到要杀了阮轻禾。
他没有去查证,因为他知道阮轻禾不会拿这种事跟他开玩笑,难怪当初那个绑架犯绑架阮轻禾的时候,他觉得奇怪,明明小区安保是整个a市最出名的,却能躲过安保检查偷溜进来,如果不是有人在暗中帮他,怎么可能那么顺利。
要是没有证据,阮轻禾恐怕也不会把脏水胡乱泼到叶西子身上,更何况这些事如果不是真的,她怎么可能会这么恨他,以至于连机会都不愿意再给他。
“阿禾,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为什么不跟我说?”
宴江临接受这些事实后,看向阮轻禾的眼神充斥着心疼。
阮轻禾忍不住在心中讥笑。
说了他就会信吗?
如果他真的这么相信她的话,就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让她给叶西子认错。
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说与不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阮轻禾摇了摇头,“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之间没可能了。”
宴江临闻言慌了神,他伸手想补救,阮轻禾却不着痕迹的避开了他的触碰。
“宴江临,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只希望你能够记住一点,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需要你的任何弥补,只希望你能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说罢,阮轻禾拉着叶西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独留宴江临一人愣在原地。
叶西子看着走在前面一言不发的阮轻禾,对她的遭遇越发的心疼。
半年前阮轻禾在西藏的时候浑身是伤,她一直想问原因,可阮轻禾不愿说,她就再也没提起过。
如今她才知道,和宴江临在一起的这些年,阮轻禾竟然是过的这种日子。
“阿禾,他这么对你,你不应该打他一顿泄泄愤吗?”叶西子上前一步,拽住了阮轻禾的手,迫使她停下来。
见叶西子替她打抱不平,阮轻禾笑了笑,满脸无所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打他一顿又能怎么样呢?”
阮轻禾的笑容落在叶西子眼中,却让她觉得有几分难受。
“更何况,这种事情怎么能光明正大的干。”
叶西子闻言眼前一亮。
她就知道,按照阮轻禾以前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在短短几年就变得这般软弱可欺。
“你有什么想法?”
阮轻禾唇角一勾,笑的十分阴险。
当天晚上,宴江临从外面买了一些饭菜准备回住处,路过小巷口的时候,突然面前窜出了几个彪形大汉。
他还没反应过来,头上就被套了麻袋,紧接着硬如钢铁的拳头猛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宴江临猝不及防的跌倒在地,下意识抱紧了脑袋,硬生生吃了他们一顿拳打脚踢。
直到路边巡逻的警察注意到这里的情况,那群人才急匆匆的跑了。
“你没事吧?”警察走过来看了眼情况,将倒地不起的宴江临拉了起来。
宴江临浑身是伤,一碰就疼的倒吸了口气,面对警察的询问,他摆了摆手,“我没事,谢谢警察同志。”
“这里地痞流氓还是挺多的,既然没什么事,你就赶紧回家去,别到时候又被那群人逮了。”听他说没事,警察忙不迭地劝道。
宴江临闷闷的点了点头,心里有些许无奈。
光想也知道今天这一出是谁安排的,他在西部没什么熟人,今天一遇到阮轻禾,晚上就出了事,除了她还能有谁?
不过他并不生气,这本来就是他欠阮轻禾的,只是挨一顿打而已,比起当初她受的那些伤害,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只愿阮轻禾因为今天他挨的这顿打能够消消气。
他扶着墙角,慢慢的直起身来,步履蹒跚的朝住处走去。
躲在暗处的叶西子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仍旧觉得不解气,“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了?”
阮轻禾听她这语气,觉得好笑,“你以为他不知道这事是我安排的?解解气就行了,万一真把事情闹大了,对我们也不好。”
她原本也只是想出口恶气,就算她心中对宴江临有恨,却不可能真的把他弄死,他也不过是在感情中不够纯粹,真正该死的是沈妍,因为只有她,才是那个想让自己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