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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他们走可以。”厉沉洲收了枪，“跪下，忏悔。”
“向江家父母还有我老婆失去的孩子，磕头道歉。”
“厉沉洲，你不要太过分！”乔梨嗓音尖锐，“我在意的亲人都被你毁了，你还要我给那个贱人道歉！”
厉沉洲没废话，只是开枪击穿了另外两人的肩膀。
“一个人我只给你五秒，他们应该是你手下最后的幸存者。”
“厉沉洲！”乔梨撕心裂肺的喊叫，“我那么喜欢你！从我出生后有记忆开始我就喜欢你，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心狠！”
“你如果没对我动过心，你又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五秒到了。”厉沉洲抬手，对着护在乔梨身前的人开了枪。
鲜红的血液染了乔梨满脸，她瞳孔骤缩，浑身颤抖。
反应过来后捂着头尖叫，“厉沉洲，我要你死！！”
漆黑的枪口对准另一个人时，乔梨一秒也不敢耽误，重重跪在地上。
“我忏悔，对不起，我不该害死江娆的父母，我不该弄死她的孩子，我不该想弄死她的”
她真正该弄死的人，是厉沉洲才对！
“我对你好仅仅是把你当妹妹，是你误会了，我爱的人只有江娆。”
厉沉洲侧头，下意识看向江娆的方向。
第四条任务，他也完成了。
他唇角释然翘起，下一秒有子弹从他眼前擦过。
厉沉洲皱眉，看江娆放下枪后也顺着她的视线转头。
乔梨手上不知道哪来的枪，趁他不注意想让他死。
如果不是江娆快一步击中乔梨的手让枪口偏移方向，此刻他已经死了。
江娆果然还是爱他的。
他的第五条任务很简单，是站在江娆这边，为她说话。
他们没回国，去了国外。
休息几天后，江娆安排人来带他走。
她笑着告诉他，“你马上可以做你的第五条任务。”
厉沉洲雀跃的嗯了声。
直到他跟乔梨一起出现在一个化粪池厂。
裴野架着被绑住的乔梨，将她摁着跪在一旁。
江娆站在池边，手中多了个檀木盒。
乔梨和厉沉洲同时认出了那是什么。
老帮主的骨灰。
当年，是他们亲手将骨灰安葬在墓里。
厉沉洲抿紧唇沉默。
乔梨疯狂挣扎，“贱人！你拿我爸的骨灰干什么！放开它！”
“你猜猜？”江娆弯唇，另一只手在手机上点开段视频。
上面播放的，是江娆找母亲遗体那天，乔梨发来的内容。
天真软糯带着恶意的嗓音放大，将厉沉洲原本要制止江娆的动作压下。
原来，当初乔梨是这样挑衅的江娆，他竟然才知道！
他刚才都因为江娆拿出帮主骨灰心生不忍，毕竟那是救过他的恩人。
那江娆呢？
看着自己母亲被这样对待，她当时该多绝望？
江娆把手机丢给裴野，打开檀木盒，在乔梨眼前将里面的灰烬缓缓倒入池中。
“不要！”乔梨声音几近破碎，“爸！！”
那是最宠爱她的父亲！
最后，江娆利落的连盒一起丢进化粪池。
她走上前，欣赏着乔梨绝望的姿态，“很痛苦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