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名为红枫湖,从任何一方游去都可以到岸,既是缘中之人,就让我们送你一程吧。”
白衣女子说着伸出兰指微微一抬,凭空把萧帆整个人从水中提了起来,平平稳稳的落到她身边,身边的男子稍一荡浆,轻舟便离开湖心老远。只是一小会的时间,俩人就把萧帆带到了岸边。轻望一圈岸边的景色绝不亚于湖心,满天的枫叶缓缓飘落,似一抹嫣红染尽星空,伴着挥挥酒的星光,仿佛致身于红叶碧波当中。
听到‘红枫湖’三个字,萧帆不由想起贵阳市远郊的一处人造湖也起名‘红枫湖’是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总占地面积二百平方公里,水域面积五十柒点二平方公里,蓄水量六亿立方米,深达一百多米,相当于北京十三陵水库的十二倍,是一个融高原湖光山色,岩溶地貌,少数民族风情等多元化的黄金旅游景区。
如果按实际长度来算从大山洞到红枫湖至少有五十公里的距离,萧帆不过是在水道中潜行了稍长一阵,竟会漂出这么远,隐有洞中一日世上千年的感觉。不过这还不足以让人奇怪,使他更惊疑的是站在身前的这俩人,从他们的神态外貌,言行举止猜测,这俩人的身份极有可能与双生石有莫大的关联。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让萧帆忍不住发问:“我叫萧帆,请问俩位是?”
白衣女子微笑依就,美目流彩:“我叫熊丽,他叫熊熊,是我哥哥。”
“哥哥!”萧帆一直以为眼前的俩人是夫妻或情侣关系,没想到会是一对兄妹,这妹妹的名字倒是不错,只是这哥哥的名字也太偷懒了吧,如果都这样,姓熊的叫熊熊,姓马的叫马马,姓虫的叫虫虫,那姓鸡的叫。从他们的姓氏上看来,应该属于东苗人,苗族常说“三丁两苗,雁过拔毛”,三丁指的是前丁,中丁,后丁,两苗则是东苗和西苗,熊姓虽不多却也是东苗中的大姓。
熊丽没说出萧帆真正想问的东西,只好再次直接问她:“请原谅我说话有些突兀,我想问俩位是否知道双生石这样东西?”
熊丽与熊熊同时转身看向对方,转回头看着萧帆的眼睛似早已知道要问的问题,熊熊硬声道:“你找那东西干嘛?”
在他们俩人的目光下萧帆觉得再多的隐瞒都是徒劳,索兴坦言道:“一来我是受人所托,第二是因为自己好奇。”
熊丽听见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你受谁人所托?”
“一个泰国华侨,毛金全所托。”
“毛金全!!”
听到毛金全三个字熊丽俩兄妹不由的惊呼出声,四目又对望到了一起,过了好一会才转过头来。
熊丽问起:“这毛金全是否有个亲人叫毛么弟?”
萧帆直言道:“毛金全就是毛么弟的儿子。”
这一回熊丽俩人脸上惊讶的表情变得更加强烈,熊丽的眉心微皱,喃喃道:“竟会是么弟的儿子!”
按说苗人都很讲究辈份称谓,听到熊丽的话也让萧帆暗暗吃惊,熊丽竟称毛金全的父亲为么弟,足可见他们俩人的辈份年纪之大。
萧帆好奇的问熊丽:“毛么弟和俩位前辈,是否认识?”
熊丽望着萧帆微微一叹:“萧兄弟既然能穿过血毒古道还化解了上古血毒,便是我族中恩人,这件事我们就不再相瞒,只不过说来话长。”
萧帆时常给人说故事,其实自己也很喜欢听别人说故事,不知道熊丽口中的血毒古道是否就是连接大山洞和红枫湖的地下水道,她声称萧帆为恩人,更是让萧帆满脑的问号。不过只要等她说完便能得到答案,微笑着向她示意请继续说下去。
“相传远古天神瑞琐战胜共工后,共工手下的大臣相柳氏也被大禹所杀,从他身上流出的污血会使大地寸草不生,大禹只好筑起众帝台请求苍生能够继续耕种生存。虽然大禹用众帝台镇住了相柳氏的大部份污血,可还是有一些流到了苗疆,使得苗疆变成枯骨死地。眼看着苍生受苦,也不知是那位大神从天上抛下两颗神石,神石释放出强烈的光芒照得相柳氏残留的妖血无处循形,被神石逼到一座大山下躲到了大山的山洞里,神石随之飞到与妖血一块封印在山洞内,让那妖血从此再不能为恶人间。为了感谢天神庇佑,苗祖从族中选出一对金童玉女并让他们和其后人世代守护神石。”
“我们俩兄妹本是此处苗族子弟,当年吴三桂听到我们族中有能令人永生不死的传言后就不断的派人围剿威逼我族人,眼看着族中数百人性命不保,我不得以违背了祖训,放出族中至宝拖住吴三桂兵马,让族中兄妹得以脱险逃生。等族人都顺利脱险后我却被吴三桂的兵马给围了起了,关键时我哥带着我从大军中冲杀到了大山洞内,一同循入血毒古道从此远离苗疆,一晃就是四百多年。”
“四多百年”萧帆心中早猜测这对兄妹的年纪不小,绝没想到会有这般大,忍不住惊诧的发出声来:“你就是传说中守护苗人的白衣女祭,他就是那个神力苗族战士~~~,你口中的血毒古道是否就是大山洞下的地下水道,你不会告诉我大山洞内的满洞黑默石其实就是相柳氏的污血凝结而成!?”
“正是。”
听到熊丽的回答萧帆险些跌倒到路边,如果不是自己的脑子太好就是这里的巧合太多,这让也给他猜中了。
“六十多年前我们再次回到这里,却被一个名叫毛么弟的土匪无意中撞到,向我们逼要双生石。其实不是我们不给他,因为不是修道中人就算给了他也是无用,拿在手中和普通石块一般。为了避开他,我们再次跳入血毒古道,谁知那个土匪竟随着我们也跳入古道中,只可惜他不懂得玄学之道,没办法用灵力唤出水下的古道入口,被地下水一卷淹没在真正的地下水道中,白白的搭上了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