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罗马竞技场是尼姆市的主要罗马古迹之一。始建于公元一世纪,最初用作各种竞技格斗,曾不知有多少皇宫贵族在此聚赌狂欢,不知有多少奴隶囚犯在此抛酒热血,现今众人又在这里将历史重演,其规模远要比历史上任何一场乱斗都大,圣庭和血族间都是精锐出战,那能不是惊天动地。
萧帆与佛托里克的实力相差太大,一味逞强斗下去只会令自己白白送命,但对方的速度委实太快,足可以媲美劲风电闪,要不是萧帆一直抱着先躲为上的想法,加之法术的辅助,这时早已变成了他的指下亡魂。不过再怎么努力,都还是难以离开佛托里克的攻击范围,更不用说逃。
“五星列照”
萧帆刚躲开追击,急忙催运真气,五道劲气似风霜寒流,月下孤虹,卷起层层气浪,在身前激起一片气墙,同时打向佛托里克。
“越来越有意思了,我还以为你只会逃跑。”
佛托里克望着萧帆发出的劲气,带有嘲讽的一句夸赞,左手一抬,一只像蝙蝠翅膀样的东西出现他身前,挡下了萧帆的攻势,同时一阵红雾飘起,人已不间了踪影。
来不急多想,佛托里克消失的身影突然从萧帆脚下的地面冒了出来,旋转着向上冲出,仿佛一道小型的龙卷,十指在月光的映照下折射出道道青光,从旁看去就像无数把飞旋转的利剑。
萧帆心中大骇,要是被他碰上一下那还了得,只怕是瞬间就会被绞成肉末。
“十重冰灵镜!”
萧帆提气快速跃起,双手连翻结印,在身上不住叠加咒法,层层叠上就像一座透明的高塔,这一招极度损耗真气灵力,却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可不管萧帆结印的速度有多快,佛托里克还是能一层又一层不断打散他的咒法印记。虽然略减了对方的攻势,最终还是被重重的轰在身上,再将萧帆高高抛起,足有十多米的距离,狠狠的摔落地面。
且不论佛托里克的攻势有多可怕,这一摔就把萧帆摔得起不了身,鲜血再度从他口中喷出。如今萧帆已无还手之手,只能不甘的等待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时,一声震天的狂吼响起,场中众人都因突然响起的声音所惊吓暂时停了下来。不知何时在萧帆身前多出了一只足有小车般大小的凶兽,长相似豹非豹,双眼青幽如灯,巨力一呼露出口中尖利的獠牙,周身银白的长毛上有着铜镜般大小的黑斑,一个个分层排至大为好看。
凶兽突现,目光锁定在佛托里克身上,毫无征兆的挥爪向他拍去。
也不知道佛托里克是太过自信,还是被突然出现的凶兽所惊,竟然不知到闪躲,张手就想接下凶兽的巨爪。刚碰到凶兽的巨爪,十指立刻紧收,如利刀般从两旁切了进去,看来他是想把凶手的爪子给割下来。
事情未像佛托里克设想的那样,凶兽的爪子如同精度极高的钢铁,只是被他割出了几条浅浅的血印就再难更多的深入。等他惊呼出声,凶兽的巨爪已压到他的身上,轰的一下,直接将佛托里克拍进了地面。
凶兽一拍既中仍未停手,抬爪再拍,接连多次一直未停,狂暴的动作和恐怖的气势让旁人望着都心骇不已。公爵级的人物在它手中就像是玩似的,若是换到自己身上岂不是直接拍成了肉饼。
可凶兽没等其它血族多想,身子一动,恍若疾电,飞扑到丹尼尔众人的混战群中,张口对着血族精锐就咬,张口挥爪之间就将两名血族撕成了几段。
望着这只凶兽,萧帆心中不禁生出一个令自己都难以接受的想法,难道它是由小黑进化而成。因为萧帆对它拍打佛托里克的动作太过熟悉,不知曾多少次见过,小黑就是这样拍打小虫的。
“小黑回来!”
萧帆随口一叫,一来是为了应证,二来是不想做得太过,直到这刻他还弄不清阿德拉和尤切尔是什么关系,只见俩人打成一团,但其中缘由却不为萧帆所知。三来佛托里克还在身边,萧帆可不认为他会被这样滑稽的拍死,必竟实力摆在那。
果然不出所料,萧帆随口叫了一声,那只凶兽竟直接跃了回来,挺直了身子站在身边,就像一个守护神,谨慎的望着场中众人。同时被小黑拍扁了的佛托里克也稍为恢得了过来,颤颤悠悠的站起,急忙向后掠开,眼中凶光早已不在,换成了满目的惧意。
“撤!”佛托里克突然一声大喊,第一个飞身跃起,迅速的消失在夜幕中。
别的血族闻声也都动了起来,惊慌失措的紧跟在佛托里克后边,只是一下间所有的血族全部消去无踪,只剩下了阿德拉和尤切尔。
血族的战斗没有多大的花俏,全凭肉身的强硬与快如闪电般的速度,中间偶尔加杂些声波类的攻击,但也只是极少的一部份。
俩人的撕杀战斗只是一小会便分出了胜负,阿德拉全身是血可仍就站着,尤切尔的胸口却被洞穿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似乎心脏被阿德拉挖了出来。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杀了赛丽娜!”阿德拉脸色惩红,额上青筋根根暴起,眼中闪现无法遏制的怒火。
“为什么为什么,这四百年来,你凡事都做得比我好,表现得比我强,长老会也看重你,只有把你从这个世界上抹除掉,才有我出头的一天。”尤切尔紧捂着空洞的胸口却心有不甘,猛喷了口鲜血又断断继继的说道:“你竟然竟然愚蠢到一路把行踪都告诉我我却却好让这帮愚蠢的神教徒去追杀你没想到你的命竟然这么硬”
“我早就想到,可是我不愿相信不愿相信你会这么对我,我们是一同出生入死,四百年的好兄弟!”阿德拉的声音变得哽咽,伤痛的泪水从他这个坚刚的异族眼中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