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为墨,重写霍家族谱
那句轻描淡写的“教学片”,通过环绕立体音响,清晰地、带着一丝电流的嘶鸣,钻进宴会厅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全球暗网直播间里,瞬间被一连串的问号和惊叹号刷屏。
而宴会厅内,那个被巴雷特黑洞洞枪口锁定的霍家大长老——霍启山,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着抖。
“黎野!你你敢!我我可是霍渊的亲叔公!是你的长辈!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我,霍家的规矩”
“规矩?”
黎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冰冷的、不加掩饰的嘲弄。
“在京市,我就是规矩。”
话音落。
黎野的食指,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没有瞄准眉心,没有对准心脏。
“砰——!”
一声沉闷的、足以撕裂耳膜的巨响!
十二点七毫米口径的重型狙击子弹,带着无可匹敌的恐怖动能,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打穿了霍启山左腿的膝盖骨!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宴会厅。
霍启山整个人像一滩烂泥,重重地跪倒在地。他的左腿膝盖处,已经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空洞,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昂贵的西裤,触目惊心。
温热的鲜血,迅速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到极致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这个女人她真的敢开枪!
在自己孩子的满月宴上,当着全球几亿暗网用户的面,一枪废了霍家的元老!
黎野缓缓放下手里的重狙,枪托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她甚至没有再看一眼地上那个因为剧痛而满地打滚的老头。
“楚晚晚。”她对着空气,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下一秒。
宴会厅那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画面一转。
一份份盖着“最高机密”红色印章的加密文件,被暴力破解,清晰地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第一份,是霍启山利用职权,在过去十年里,暗中转移霍氏海外资产共计七十三亿美金的详细转账记录。每一笔钱的流向、收款人信息、甚至他用这些钱在瑞士给自己的私生子买下的古堡庄园,都一清二楚。
第二份,是一个名叫李德明的安保部副主管,在“游轮事件”前后,三次向k组织泄露霍渊出行路线的加密邮件截图。
第三份,是另一个元老,与南美黑手党代表密谋,企图在满月宴上绑架两个婴儿的完整通话录音。
一份接着一份。
视频、录音、转账记录、甚至是某些人豢养杀手、草菅人命的血腥照片
那些被他们隐藏在最深处的、足以让他们死一万次的罪证,在这一刻,被楚晚晚用最残忍、最赤裸的方式,当着全球几亿人的面,扒得干干净净!
“不不要这不是真的!这是伪造的!”
一个被点到名的元老,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黎野没有理会。
她只是对着身边的红姐,递了个眼色。
红姐会意,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扭着腰,从旁边的书架上,取出了一本用金丝楠木做封面的、厚重无比的霍氏族谱。
“啪”的一声。
族谱被红姐随意地扔在了跪在地上的霍启山面前。
黎野走上前,那双沾着灰尘的战术靴,踩在了摊开的族谱空白页上。
她低下头,将手里那把还在散发着灼热温度的巴雷特枪口,轻轻地、带着几分戏谑地,抵在了霍启山那颗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花白的头顶上。
“自己动手。”
黎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属于神明的审判意味。
“把你们这群垃圾的名字,从上面,一个一个,亲手划掉。”
她顿了顿,枪口在他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我的人,枪法很好。但我不喜欢,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浪费子弹。”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屠杀。
这是诛心。
是在全球几十亿目光的注视下,让他们亲手抹去自己存在的痕迹,将他们的尊严和荣耀,彻底踩进泥里,碾得粉碎!
霍启山浑身抖得像筛糠,裤裆下传来一阵骚臭的液体滴落声。
他看着眼前那黑洞洞的、仿佛连接着地狱的枪口,最终,在极致的恐惧和羞辱中,伸出了那只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
他拿起红姐扔在地上的签字笔,在那本象征着霍家百年荣耀的族谱上,用尽全身力气,划掉了自己的名字。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那几个被点到名的元老和叛将,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狗,连滚带爬地跪了过来,争先恐后地,用颤抖的笔迹,将自己的名字,从族谱上,彻底抹去。
以血为墨,重写家规。
这一幕,通过直播镜头,深深地烙印在了全球每一个暗网用户的脑海里。
宴会厅的角落里。
霍渊抱着怀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儿子,另一只手,温柔地,捂住了小家伙的眼睛和耳朵。
他看着远处那个穿着血红色长裙,单手持枪,犹如一尊绝美女神般,正在清理门户的女人,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病态的宠溺与欣赏。
“宝宝乖。”
他低下头,在那温热的小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沙哑。
“别看脏东西。妈妈在给你打扫房间。”
当最后一个叛徒,在族谱上划下最后一笔时。
黎野缓缓地收回了枪。
她抬起手,对着还在散发着淡淡硝烟的枪口,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然后,她转过身,将那把沉重的巴雷特,重新递还给了身后的红姐。
黎野的目光,越过满地跪着的、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叛徒,落在了那个抱着孩子、正一脸宠溺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身上。
她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张狂的弧度。
“老公。”
她自然地,换了个称呼。
那声音,慵懒、悦耳,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
“前半场的‘教学片’结束了。”
黎野顿了顿,指了指地上那群已经彻底废了的垃圾。
“现在,该你这个霍家的长孙,亲手,清理门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