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疯批初显威,水枪里装的是高浓麻醉
那部镶满碎钻的定制手机,在大理石地板上摔出一道凄厉的裂纹。
刺目的屏幕反光,像是硬生生撕开了王太太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破产了。
十几个亿的资产,纳斯达克的敲钟梦,那些在贵妇圈里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在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全都被沙发上那个甚至连衣服都没换的男人,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描淡写地碾了个粉碎。
巨大的绝望,犹如一阵海啸,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恐惧和顾忌。
“啊——!!”
王太太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尖锐到劈叉的嘶吼。
“我杀了你们!我跟你们拼了!!”
她没有扑向被十二挺重机枪锁定的沙发,也没有去攻击那个让她家破人亡的活阎王。
作为一个常年混迹于名利场、自诩精明的泼妇,她在彻底丧失理智的这一刻,却依然残存着一丝欺软怕硬的本能。
她的视线,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锁定了距离她最近的、坐在波斯地毯上那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女孩。
霍安宁。
四岁的小姑娘,怀里还抱着那只雪白的兔子玩偶,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去死吧小畜生!”
王太太眼底爆出骇人的凶光。她像一头发疯的野猪,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
十厘米的高跟鞋在羊毛地毯上崴了一下,她顺势一把抓起茶几边缘那把用来切水果的、开了刃的银质水果刀,带着一股要同归于尽的疯狂,直直地朝着霍安宁的面门扑了过去!
刀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白光。
变故发生得太快,就连那十五个跪在地上的保镖都没反应过来。
然而。
坐在沙发上的黎野和霍渊,面对这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父母肝胆俱裂的一幕。
竟然,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黎野甚至还悠闲地拿起了一颗车厘子,放在唇边咬了一口,那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里,非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透出了一丝看智障的同情。
而霍渊,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只是凉凉地瞥了那个疯女人一眼,然后就低下头,专注地,用纸巾擦拭着自己刚才剥草莓时沾染的汁水。
仿佛那个扑向他们女儿的,不是一个拿着刀的疯子。
而是一只正在加速冲向捕鼠夹的、可悲的蠢老鼠。
“坏阿姨。”
地毯上,一直背对着王太太的霍安宁,突然转过了头。
小姑娘那张粉雕玉琢、酷似黎野的冰山小脸上,没有任何属于四岁儿童的惊恐或哭闹。
她甚至没有看那把即将刺到自己眼前的锋利水果刀。
霍安宁只是眨了眨那双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
然后。
她慢吞吞地,从那只巨大的兔子玩偶背后,掏出了一把明黄色的、造型卡通、甚至还在滋滋冒着泡泡的
塑料皮卡丘水枪。
这把水枪,是霍斯年昨天刚从玩具房里翻出来,嫌弃太幼稚不要了,随手扔给妹妹的。
此刻,它那圆滚滚的塑料枪口,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王太太那张因为疯狂而扭曲放大的脸。
王太太看到那把玩具水枪,眼底的疯狂更甚。
一个四岁的小杂种,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想拿滋水枪来反抗?!
“去死!”
刀尖距离霍安宁的鼻尖,只剩下不到二十公分。
“呲——”
一声轻微的、属于儿童玩具水枪特有的喷射声,在客厅里响起。
一股透明的、没有任何气味的液体,从那只皮卡丘的嘴里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团细密的水雾。
不偏不倚。
精准无比地,滋在了王太太那张张开着、正准备发出最后诅咒的大嘴和鼻腔处!
王太太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水雾,顺着她的呼吸道,瞬间涌入了她的肺泡,直达大脑皮层的中枢神经。
“当啷!”
那把开了刃的银质水果刀,从她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的手指间滑落,砸在大理石茶几的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王太太那双因为疯狂而外凸的眼球,在吸入水雾的零点五秒后,直接翻成了一片惨白。
她那具因为惯性还在向前扑的身体,就像是突然被抽走骨头的软体动物。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百四十多斤的躯体,甚至连一步都没能再迈出去,就这么直挺挺地、脸朝下,重重地砸在了厚实的波斯羊毛地毯上。
人事不省。
像一头被瞬间击毙的母猪。
整个霍家大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的死寂。
那十五个跪在地上的保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看着那个四岁的小女孩,看着她手里那把还在滴着透明液体的卡通水枪,再看看地上那个口吐白沫、彻底昏死过去的老板娘。
一股比被十二挺重机枪锁定还要恐怖的寒意,顺着他们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他妈的,水枪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能在一秒钟之内放倒一个成年人的烈性化学药剂,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四岁小孩的玩具里?!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变态家庭?!
“哎。”
地毯上,一直没说话的霍斯年,终于放下了手里那块拼图。
四岁的小男孩穿着黑色的运动服,那张酷似霍渊的冷酷小脸上,带着一种属于老学究般的严谨与挑剔。
他迈着小短腿,走到王太太那如烂泥般的身体旁。
伸出穿着恐龙拖鞋的小脚丫,在那个女人的胳膊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两下。
确认对方已经像一具尸体般没有任何反应后。
霍斯年转过头,看向沙发上那个还在吃车厘子的黎野。
“妈妈。”
小男孩的声音清脆、冰冷,带着一种学术讨论般的认真,以及毫不掩饰的嫌弃。
“红姐阿姨上周送来的这个新配方,说是改良版的超浓缩神经麻醉剂,见效太慢了。”
他指着地上那个昏死的女人,眉头微皱,像是在给出一份不满意的买家秀反馈。
“她吸进去之后,竟然还有力气把刀扔出去才晕倒。”
霍斯年叹了口气,给出了最终的评价。
“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