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双标,只在霍太太面前俯首称臣
膝盖骨重重砸在粗糙的沥青路面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伊莲娜痛得浑身痉挛,眼泪混合着鼻涕和脸上的血污,将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糊得惨不忍睹。
在数以百计的高清镜头和刺目的闪光灯下,这位自诩血统高贵的异国公主,像一条丧家之犬,被迫向着那个被她鄙视为“打手”的女人,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对对不起”
破碎的气音从她漏风的齿缝间挤出,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尊严被彻底碾碎的屈辱。
周围的记者们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快门按得几乎要冒烟。明天一早,这幅画面将占据全球所有主流媒体的头版头条,彻底断绝她和她背后皇室的所有生路。
黎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摊烂泥。
她没有再施舍一个多余的眼神,随意地将那把黑色的格洛克19插回大腿外侧的战术枪套里。
“陆鸣,把人交给国际刑警。”
黎野转过身,海风吹起她黑色风衣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度。
霍渊一直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这个在外界传闻中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此刻就像一个最完美的背景板,或者说,一个只听从女王指令的顶级保镖。
他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去看地上那个曾经试图勾引他的女人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团污染了空气的垃圾。
他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死死地黏在黎野的身上。
察觉到海风带来的一丝凉意,霍渊自然地脱下了身上那件重新换上的、价值连城的高定西装外套。
他上前一步,从背后将带着他滚烫体温的外套,严严实实地披在了黎野的肩上。
宽大的西装几乎将她大半个身子包裹起来,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顺势拢了拢衣领,将她颈侧那一抹昨夜留下的暧昧红痕,小心翼翼地遮挡住。
这一个微小、却透着绝对占有欲和宠溺的动作,让周围那些平时见惯了霍渊冷血残暴的媒体记者们,惊得连快门都忘了按。
这还是那个传闻中患有重度洁癖、杀人如麻的霍家家主吗?!
在这位霍太太面前,他这哪里是活阎王,分明就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只对主人摇尾巴的护主狂犬!
“走吧。”霍渊低声开口,顺势揽住了黎野的腰。
两人在两排死侍的护卫下,无视了身后伊莲娜绝望的哀嚎和记者们的骚动,径直坐进了一辆停在码头边缘的、通体漆黑的加长版防弹劳斯莱斯。
车门关上。
厚重的防弹玻璃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车厢内只剩下引擎平稳的低鸣和空调送出的冷风。
还没等黎野坐稳。
腰间那只滚烫的大手猛然发力。
一阵天旋地转,黎野整个人被直接拉进了一个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霍渊跨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将她稳稳地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男人的双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下巴顺势搁在了她散发着淡淡冷香的肩窝处。
“霍渊。”黎野皱了皱眉,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压到我头发了。”
霍渊没有松手,反而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他那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白皙脆弱的颈侧皮肤,惹得黎野颈后的汗毛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
男人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犹如野兽餍足般的喟叹。
“老婆。”
霍渊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带着一种被压抑的狂热和毫不掩饰的痴迷。
“你刚才护短的样子,真迷人。”
他闭着眼睛,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刚才在码头上,看到她用枪管挑起那个女人的下巴,宣告“得罪夜枭的代价”时,他心底那头名为“占有欲”的野兽,几乎要兴奋得冲破牢笼。
这个强大、冷酷、将全世界踩在脚下的女人,是他的。
只属于他一个人。
黎野被他这副黏人的德行搞得有些无语。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他像个巨型挂件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她伸出那只戴着玄铁扳指的左手,随意地插进男人浓密粗硬的短发里,像安抚一头暴躁的大狗一样,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迷人?”
黎野轻笑了一声,那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危险而兴奋的暗芒。
“霍总,你的词汇量也就这点了。”
她指腹擦过他耳后紧绷的肌肉,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
“等会儿去黑手党那帮老东西的巢穴里‘分赃’的时候,你最好给我精神点。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可不像这个脑干缺失的公主那么好对付。”
黎野低下头,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漆黑如墨的眼眸。
“别拖我后腿就行。”
霍渊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迎上黎野那充满野性与挑衅的目光。
男人眼底那点因为她顺毛而浮现的慵懒与温存,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骨血发寒的、属于黑道帝王最本真的嗜血与锋芒。
他扣着黎野后腰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拖后腿?”
霍渊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仰起脸,在那两片还带着红酒醇香的唇瓣上,重重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了一口。
“放心。”
男人的声音,在昏暗的车厢内,透着一股遇神杀神、佛挡杀佛的疯狂与决绝。
“拿命给你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