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把顶级杀手当乐高踩,这届反派心理素质不行
把顶级杀手当乐高踩,这届反派心理素质不行
公海会议室里,那块占据了一整面墙的液晶屏幕,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电流短路声。
画面在经历了几秒钟的剧烈雪花点闪烁后,重新恢复了高清的清晰度。
然而,屏幕上呈现出的景象,却让坐在会议桌前的那四位黑手党教父,集体陷入了一种被抽干了灵魂般的、死寂的窒息。
没有他们预想中的血肉横飞,也没有霍家继承人绝望的惨叫。
画面里。
那条铺着名贵波斯地毯的二楼走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二具身穿纯黑夜行服的高大躯体。
他们引以为傲的、耗费数千万美金培养出来的王牌死士小队。此刻就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破麻袋,有的浑身焦黑、口吐白沫地抽搐;有的则四肢瘫软、翻着白眼陷入了深度的神经麻痹。
而在这片“尸山”的最中央。
那个穿着蓝色恐龙睡衣、只有四岁出头的小男孩,正迈着小短腿,走到走廊尽头那个高达两米的欧式定制书架前。
书架的最顶层,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限量版巧克力礼盒。那是黎野为了限制他们吃糖,特意让陆鸣放在高处的。
小男孩仰着头看了一会儿,似乎在评估高度。
然后。
他在四个教父快要瞪出眼眶的注视下。
转过身,拖着那个体型最庞大、也是这支杀手小队头目的“毒狼”,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到了书架正下方。
“霍斯年。”
屏幕里,传来小女孩软糯的声音。
霍安宁推着那辆玩具车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张湿纸巾,嫌弃地擦了擦自己刚刚拿水枪的手,提醒道:“妈妈说吃糖要先洗手。”
“知道。”
霍斯年连头都没回。
他踩着毒狼那条粗壮的胳膊,小小的身体轻盈地向上一跃,直接将那双穿着恐龙拖鞋的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毒狼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上!
“咔嚓。”
一声清晰的、鼻梁骨被外力硬生生踩碎的脆响,通过监控的高敏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公海会议室。
借着这块“人肉垫脚石”的高度,霍斯年稳稳地伸长手臂,从书架顶端拿下了那盒巧克力。
他跳回地面,甚至没有多看脚下的杀手一眼,只是低头认真地拆着巧克力的包装丝带。
“这帮废物连当垫脚石都不够稳。”小男孩冷酷地评价了一句,将一颗黑巧克力塞进嘴里,“差点摔着我。”
“噗——”
会议室里,南美毒枭代表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将肺管子咳破。
他死死地抓着真皮座椅的扶手,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翻卷,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那是他的王牌!是他用来威慑整个美洲地下世界的死神小队!
现在,竟然被一个四岁的小畜生,当成了拿零食的乐高积木,踩在脚底下嫌弃不够稳?!
荒谬。
荒谬到了极点,却又真实得让人骨血发寒。
“这这不可能”意大利教父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此刻已经惨白得像一张劣质的a4纸。
他颤抖着手,指着屏幕,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拉断的琴弦。
“那是‘毒狼’他怎么可能会被两个小孩”
“教父阁下。”
一道慵懒的、带着几分散漫笑意的声音,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绝望嘶吼。
黎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回到了那张宽大的会议桌前。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风衣随意地敞开着,右手端着一杯醒好的波尔多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轻轻摇晃,折射出她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看跳梁小丑般的鄙夷。
“我早就说过。”
黎野靠在椅背上,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她举起酒杯,遥遥地对着屏幕里那些倒地不起的杀手敬了一下。
“你们这届杀手的心理素质,和抗电击能力”
她顿了顿,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目光犹如两柄淬了毒的冰刃,冷冷地刮过在场四位教父的脸。
“实在是有待提高啊。”
杀人诛心。
这句话,比任何枪林弹雨都更具杀伤力,直接将这四个站在全球地下世界金字塔顶端的老狐狸,最后的一丝骄傲和底气,碾碎成了齑粉。
他们引以为傲的底牌。
在霍家这几个“怪物”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几个教父粗重且绝望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
监控屏幕上,那个正在专心致志吃着巧克力的霍斯年,突然停下了动作。
小男孩的目光,落在了脚边那个名叫“毒狼”的杀手头目腰间。
那里,战术武装带的暗格里,露出了半截呈椭圆形的、墨绿色的金属物体。
霍斯年咽下嘴里的巧克力。
他蹲下身,伸出那只白白胖胖的小手,动作熟练地,从那个暗格里,将那枚高爆破片手雷,抠了出来。
“斯年,这是什么?”霍安宁凑过来,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应该是爸爸说的那种,能炸出大坑的玩具。”
霍斯年面无表情地端详着手里那枚沉甸甸的手雷。他的小手指,已经勾住了一侧那根不起眼的金属保险栓。
大有一副想要拉开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的架势。
公海会议室里。
四个教父看着屏幕上的这一幕,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那个疯批小崽子要拉手雷的保险栓!
一旦在这个封闭的二楼走廊引爆,别说那两个小孩,就算是整个霍家主宅的二楼,都会被炸成一片废墟!
“他他要干什么!”意大利教父惊恐地大吼。
然而。
站在黎野身后的那个男人。
那个传闻中为了妻儿能把天捅个窟窿的活阎王。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父母肝胆俱裂的一幕。
霍渊只是微微眯起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男人眼底没有半点惊慌失措。他甚至自然地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揽过了黎野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然后。
霍渊微微低下头,深黑的瞳孔隔着屏幕,死死盯住那个正在抠保险栓的儿子。
他按下控制台上的全频段麦克风按钮。
男人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以及整个公海会议室里,带着一股足以冻结空气的森寒,冷冷地响起。
“霍斯年。”
“把你手里的东西。”
霍渊的声音顿了一下,透着活阎王独有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