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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城五雷轰顶,脸色灰败,哽咽着辩解:
“不是那样我有苦衷,我是真的爱你”
苏青语满脸轻蔑,字字锥心:
“你当然有苦衷,早知道我身份,你还敢这样对我么?”
“用一碗红花,杀了我的孩子,让我任人宰割。诬陷我,让我小产泡在水里,连救命药都不肯给。”
“顾北城,你真让我恶心。”
顾北城踉跄着倒退一步,脸上瞬间变得惨白。
宋怜双颊红肿,发髻散乱,指着她满脸嫉恨:
“我爹是礼部尚书!就算你是郡主,也无权动用私刑——”
“你爹是礼部尚书,很了不起吗?”
一个苍老却威严十足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当朝丞相颜宽沉着脸走来,所过之处,人人垂首。
“外公,你来了。”
苏青语迎上前,被丞相稳稳牵住。
颜相看着不远处冒冷汗的礼部尚书宋师远,不怒自威。
“宋尚书,你的女儿仗着你的势,在外欺辱本相的外孙女。你宋家的家教,便是如此?”
宋尚书跪倒在地,拼命摇头:
“相爷明鉴!下官实在不知这孽女做了什么,实在冤枉啊。”
“爹!”
宋怜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
宋尚书猛地挥开她,狠狠瞪着宋怜,眼中没有慈爱只有憎恶:
“孽障!谁准你仗着宋家名头在外横行霸道,勾引大伯,守寡期怀孕,简直不知廉耻,我宋家没有你这种女儿!”
“爹,你怎么能不要我?”
宋怜崩溃哭喊:
“我嫁入侯府,为宋家牵线铺路,不都是听您的吩咐吗?您现在怎能——”
“住口!”
宋尚书目眦欲裂,反手一记耳光将她抽倒在地:
“休要胡言乱语,攀诬宋家门风!”
他下了某种决心,夺过身旁侍卫的佩剑。
宋怜随即发出凄厉的惨叫。
她的发髻竟然被全部削掉,短得几乎秃了一块,十分可怖。
“从今日起,你便去城外静心庵,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永世不得踏出庵门半步!”
“不——爹爹饶了我。”
宋怜跪在地上哭着祈求,发现他毫无心软的模样,只能求苏青语。
“郡主,郡主饶命啊!臣女不知您是郡主,我没有亲手害您,都是顾北城,是他贪图权势勾引我,是他为了我宋家助力,才打掉您的孩子!都是他!都是他啊!”
“闭嘴。”
宋尚书暴喝出声,身后侍卫上前,一记手刀劈晕了宋怜,哭喊声戛然而止,随后侍卫拖了出去,只留下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