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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一则关于周氏集团继承人周以则企图跳河自尽的新闻在全网炸开了锅。
他是深夜跳的桥,被救上来时已经只剩一口气了。
周家父母连夜赶到江海,可无论怎么盘问原因,周以则都不肯松口,最后被父母强行带回了京北。
然而事情远没有结束。
周以则回京北没多久,开始出现极端的自残行为。
他用刀砍伤了自己的脖子,力道之大,深可见骨,送到医院后被缝了近百针,周母吓得当场心脏病发,险些猝死。
缝完针的第二天,周以则强行离开医院。
他去了京北的一处地下斗兽场,赤手空拳进入兽笼,被活活咬掉十几块肉,但凡再晚两分钟送去医院,就会血尽而死。
周父头发都急白了。
他把周以则关在医院,派人严密看守,还请来最好的心理治疗专家,试图解开周以则的心结,却收到这么个回答:
“爸,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干什么?”
“我之前做了太多的错事,对舒晴带来太多的伤害,我要向她公开道歉。”
“胡闹!简直是胡闹!”
周父大发雷霆。
他无法接受儿子闹了半天,竟是为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当即派人去京北教训舒晴,却遭到一股强势力量的反击。
细查之下震惊得知,那竟是沪市横跨政商两界的秦家!
周父气急败坏。
动不了舒晴,只能再回头去劝周以则,可他被关了依然不老实,用尽一切手段自残,嘴里还念叨着:
“这都是我欠她的。”
“原来被电击这么痛苦,原来咬舌自尽要这么大的勇气。”
周以则拖着满身的伤倒在地上。
眼里布满绝望。
其实到这个地步,他已经明白了,哪怕死十次,舒晴都不可能会回到自己身边。
出于赎罪的心理进行自残都这么痛苦了,更何况当时蒙冤的舒晴,被心爱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进地狱,换作是周以则,也永远不会原谅。
周以则之所以还在复制舒晴受过的折磨,不过是想用身上的痛来压制心里的愧疚罢了
短短半个月,周以则经历了七次抢救。
当他第八次被推进手术室时,一贯强势的周父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以则,别再这样报复我和你妈了好不好?我们只有你这一个儿子,要是你有个好歹,我们也活不下去了。”
他甚至跪了下来。
双膝落地的那一刻,周以则浑身剧震。
他踉跄着扑到父亲身边,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他已经对不起舒晴了,不能再让自己的父母晚年不宁
一周后,江海市。
舒晴走出教学楼时,看见秦淮倚在车边冲她招手。
“有个东西给你。”
“什么?”
秦淮递上个资料袋,“看看吧,京北长恒律师事务所寄过来的。”
舒晴打开。
里面是一摞厚厚的财产转让协议。
房产、地皮、首饰、现金洋洋洒洒数亿元的资产,全都无偿赠予舒晴。
秦淮笑着递上笔,“别发呆,快签字吧,只是离婚时你本应当拿到的一半夫妻共同财产,周以则让我交还给你。”
舒晴愣住了。
她只想彻底赶走周以则,没想过要他的钱。
“喂,你可别犯傻,”秦淮往她脑门敲了一下,“是你的就要大大方方接受,配得感不要太低,人活一世,有钱的话,路会好走许多。”
“我知道。”
舒晴没再推辞,一一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完成全部后,秦淮打开了副驾的车门。
“跟我走吧。”
“干,干什么?”
“你的事处理完了,现在也该来好好处理一下我们的事了。”
秦淮眨眨眼。
舒晴的脸突然就红了。
与此同时,暮冬的太阳冲破乌云,将温暖的光洒向大地,凉风拂过她的面颊,飘摇着,将新一年的希望传至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