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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情脸上的血色尽失,摇着头哑声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这样,明明我和那些人说过不许真的伤害到你的。”
“因为那些人听到的,和你说的完全不一样。”
门口站着几个严肃高大的身影,中间押着一个狼狈的沈秋秋。
“我们刚好有些疑惑需要沈女士解答,没想到你躲在受害者病房的门口。”
“那些家里收了钱办事的囚犯我们都已经审讯过了,她们的口供都有一个共同点。”
“就是在周先生找完她们后,沈女士也找了她们。”
周言清恍然反应过来,眼神猩红的看向沈秋秋。
“你和那些人说了什么?是你要那些人这样折磨阿禾的是不是!”
“我早就和你说过,那一次只会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就当抵消了你在阿禾那里受的委屈。”
“但我的妻子永远都只会有阿禾一个!谁允许你那样伤害她的!”
沈秋秋原本还有些心虚,听到这里猛地抬头看他。
“周言清,你有没有心?我都替她在你们家照顾了你和你儿子五年,你竟然从来都没想过娶我?”
“是,你给我的那两百万,我只给了那家人两千块,剩下的都被我收起来了。我要的就是他们的愤怒,反正从始至终他们认为的凶手都是温禾,他们越恨温禾,我就越高兴。”
“让监狱里那些人折磨温禾是我做的,我在你找完那些人以后,又和那些人说让她们不要手下留情,否则拿到的钱也能收回去。”
“愿意接这种活的人哪有什么善人啊?怎么可能会把到手的钱吐出来?她们当然是发了狠的折磨温禾了。”
“这五年我一句怕温禾恃宠而骄就让你们父子失了去看她的心思,但我可是去看了她不少次,看见她过的越惨,我就越高兴。”
“但没想到,我都已经让那些人那样折磨她了,她竟然还没有死,现在还活着出来和我抢你们!”
说到最后,沈秋秋的脸已经狰狞扭曲。
她的话打破了周陶固有的认识,吓得忍不住躲到周言清身后。
“秋,秋秋阿姨,你怎么能这样?”
“我妈妈都已经顶替你入狱了,你怎么还能这样对她?你不是说她和你是最好的朋友吗?”
后面的几个警察丝毫不意外,似乎已经顺藤摸瓜查到了什么,沈秋秋却僵硬了一瞬,朝周陶破口大骂。
“你胡说什么!那些事情就是你妈妈做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警察终于开口。
“但我们查到的可不是这样,当年的那起车祸虽然在深夜,又恰好监控坏了没拍到车架里的人。”
“但你们恐怕不知道周围还停着一辆车,上面的行车记录仪清楚的记录下了你们是怎么让无辜的温禾女士顶替沈秋秋的罪行的。”
“而且我们还查到,沈女士曾经特意报了一堂表演课,针对性的学过怎么演绎一个抑郁症患者,且存在一些职场霸凌行为。”
周言清看向沈秋秋,一字一句道。
“你骗我?”
“一直以来,你都在骗我?抑郁症是假的,阿禾欺负你也是假的。”
他再也抑制不住心底放恨意,冲上去掐住沈秋秋的脖子。
“贱人,你怎么不去死!”
最终这场闹剧在沈秋秋和周言清都被警察带走的情况下了结,甚至还贴心的找了周家旁支的亲戚把周陶带走。
出门前,周言清停下脚步。
“阿禾,对不起。”
“不管你信不信,其实我只是,从来都没想过你会离开我。”
这场久违的道歉没能触动我分毫。
“你欠我的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还清的。”
“如果真觉得对不起我,就和我离婚吧。”
周言清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哑声道。
“好。”
他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送给我的那天,外界跟进这起重大案件的媒体也在警局门口等来了真相。
从始至终,我只是个无辜的被害者。
甚至还因此遭受了那么多不公的待遇,满界哗然。
从前的电台想邀请我再重回岗位工作,我拒绝了。
周言清和沈秋秋分别为自己的罪行被判刑,他把名下所有的资产都留给了我作为补偿。
只想在去往监狱之前再见我一面,我收下了钱,却没去见他,因为没有必要了。
我分出了一半给了那个被拖行致残的家庭,那个年轻人自杀了却没死,而是一直躺在病床上。
有了这些钱,相信可以帮他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周陶来找过我,只不过那时候我已经出院坐上了去往南方的飞机。
那里应该会更适合我去疗愈身上的伤口,往后的日子,总会温暖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