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宋婉宁成为了商界代名词。

我将丝绸生意做成了大商行。

商船来往穿梭,银子汇入金库。

城里的显贵天天来提亲。

有人图家财有人图姿色。

我一概不见,谁敢纠缠便让下人打出。

我不需要看男人的脸色。

深夜里我端着酒坐在改建的暖阁里。

牌位供奉在神龛中。

"今天又盘下一整条街的铺子。"

我对着虚空说话。

那道声音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

随着大仇得报,他大概已经消散。

牌位上突然亮起微光。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好我就放心啦。」

「我当初没看错人,你就是比我强。」

我眼眶一酸,眼泪砸落在酒杯里。

"你要去哪儿?"

「大仇已报,我该去投胎啦。」

「你别记挂我,一个人要好好活。」

声音越来越轻渐渐散去。

微光彻底熄灭在黑暗中。

我举起酒杯扬起笑意。

"去吧,下辈子别再被自己人害了。"

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烛火跳动了一下恢复平静。

现在的宋婉宁不需要任何人庇护。

第二天清晨朱漆大门被推开。

阳光洒落在我的长袍上。

大掌柜带着管事站在院子里躬身行礼。

"东家!新开业的三家钱庄等您去剪彩!"

我跨过门槛。

我早已跳出那个死局。

我宋婉宁已是这局里唯一执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