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猛地扑过去。
抓住她的肩膀。
“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妹妹！”
“她是你亲妹妹啊！”
“我们已经把所有的爱都给你了！”
“你为什么还要把她害成这样！”
许优被晃得头发凌乱。
却突然不哭了。
她看着他们。
眼神冷得可怕。
“亲妹妹？”
她轻轻重复了一句。
然后笑了。
“你们配说这句话吗？”
“你们要是真的爱我——”
“当初就该只生我一个！”
“她一出现，我什么都要分出去！”
“你们的爱！”
“家里的资源！”
“连她嫁的人，都比我好！”
“凭什么？！”
她声音越来越高。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有什么错！”
妈妈彻底崩溃。
跌坐在地上。
哭得说不出话。
爸爸闭上眼。
沈程远没有再看她。
他转身。
踉跄了一步。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许雅我要去接小雅回家这一次我要好好保护她！”
他声音发哑。
医生看了他一眼。
语气平静：
“昨晚，你们把她送去治疗中心的路上，她就死了。”
“抢救无效。人没了。”
爸妈当场哭晕过去，醒来后抱着我的照片，不住的喊着我的名字。
沈程远辞掉了工作。
整个人像疯了一样。
一遍一遍翻我过去的资料。
找我待过的地方。
去我捡过垃圾的街角。
蹲在那里。
一整天。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没有死。
那天医生，拿到了第一批特效治疗名额。
及时赶来，把已经吐血昏迷我带走了。
送去了新的治疗基地。
新的治疗基地，很安静。
窗外有阳光。
每天都有固定的时间吃药检查。
后来。
我慢慢能走路了。
能吃下东西了。
能在院子里晒太阳。
风吹在脸上。
很轻。
我第一次觉得。
活着。
也可以不那么痛。
至于他们。
我没有再问。
也不想知道。
有一天。
医生告诉我。
“指标稳定了。”
“你可以慢慢恢复正常生活了。”
我点了点头。
走到窗边。
阳光落在手上。
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