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同时无语地再次翻了个白眼。
“姜小姐,当初您找人伤害我们小姐的时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姜时宜破防了,开始用拳头和那些人打成一团。
我怕保镖受伤,打断了他们。
“姜时宜,你要干嘛?”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随后,一步一步地,走到我身前。
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对不起!阿川!对不起,我是个贱人,都是我的不对,我到现在才知道,谁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两年前的事我知道了,你没有侮辱沈星野的事,我也都知道,一切都是那个蠢货在挑拨离间!”
我按耐着头,不想听她在这里废话。
“有话快说!”
姜时宜支支吾吾,像是难以启齿般。
“这几年我不知道姜氏是被你家资助的,你能不能不要撤回投资,我父亲快七十了,经历不起这么大的打击,阿川,你能不能放过我我一马,你不是想结婚吗,现在,就现在!”
说着姜时宜拿出了一枚闪闪发光亮到我眼瞎的鸽子蛋戒指。
作势要给我戴上。
我忙退后,祁家主冷脸抓起盒子扔下来地下臭水沟。
姜时宜目眦欲裂,看着直直掉下去的戒指,整个人仿佛要碎了。
听王特助说,这是姜时宜为了把自己的诚意拿出来,卖了沈家的老宅,好不容易买回来的钻戒。
“傅凛川,你还要我怎么样,已经没有戒指了……”
她声音哽咽,一副挫败不堪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爸爸正好替我出口。
“嫁给我弟算什么女人,只要你从臭水沟捡回来这个戒指,我倒是可以投资你个五千万什么的。”
姜时宜一听来了劲,忙下楼去找臭水沟。
她找了整整三天,媒体和新闻记者来采访她数次,她还抹着汗,浑身散发着臭气,笑着说。
“我是在为未来幸福争取!”
笑死,我早就转院去国外。
爸爸说为了让我放松心情,把他们利用职务之便拉黑我的法官申请书重新投递回来。
我拿着自己努力的成果。
在国外放松完心情后,开始了在国内疯狂学习的日子。
而姜时宜得知我消失后,彻底疯狂了,气得喊话要把我挫骨扬灰。
可五年后见到我,她穿着流浪汉的衣服,哭得稀里哗啦。
“阿川,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五年了,我终于找到了你,你还好吗?”
我眨眨眼睛,一脸平静地敲了下法槌。
“嫌疑人姜时宜,你涉嫌逃窜五年债务,途中抢劫他人财产,偷盗妇女儿童,甚至同行流浪汉张老汉的钱财,是否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