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官差血溅当场,吓得在场众人神色为之一惊。
一些妇人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她们何时见过如此血腥场面。
“大胆!”
杨志忠怒声呵斥,冲着下面的官差挥手,立刻冲上去几名官差。
“大人,这两名官差分明是和秦河父子三人勾结了,他们说的假证词,本就该杀。”
“还有这秦河三人,如此忘恩负义之辈,更是该杀。”
陈班头丝毫不惧,手中沾满鲜血的大刀,猛地指向了秦河三人。
“陈班头,你胡说,我们分明是一伙的,你想杀了我们,自己脱身。”
“是你给我出计陷害秦风的,不然我们哪有这样的胆子。”
秦河怕了,指着陈班头喊了起来。
“哦!是他!”
众人顿时来了兴趣,齐齐向陈班头看了过去。
“你胡说!”
陈班头一脸正义:“你们还想诬陷我,你们就是属疯狗的,想要乱咬人,该杀!”
说着,陈班头提着刀就冲了上去。
那些官差本就是他的下属,他一个眼神,众人就停下了,并没有阻拦他。
“陈班头,你急了!”
林统领闪身挡在了三人跟前,拦住了陈班头。
手中宝刀寒光闪耀,陈班头被迫停了下来。
林统领身上的爆发的杀气逼人,那双眼睛更是冰冷到了极点,陈班头气势上就不是对手。
“林统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要为民除害。”
陈班头理直气壮道。
“呵呵!”
秦风冷笑着站了出来,“这里这么多人,那个不比你正直,用你这个败类除害吗?”
“我看该被杀的,应该是你才对。”
哐哐!
话音刚落,几个士兵上前,手中长枪指向了陈班头。
“你们..你们..你们这是诬陷!”
陈班头一脸不服,依旧理直气壮地争执。
“诬陷?”
秦风讥笑道:“你开始为了秦河三人撑腰辩解,他们三人败了,你急着跳出来杀了两名官差,这不是不打自招,这是什么?”
“你...”
陈班头被问住了,一脸错愕之色。
他本以为杀了两名官差,能够把自己掩盖住,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你胡说,我没有,我这是在为民除害!”
心思一转,陈班头硬着头皮走向杨志忠,抱拳跪了下去。
“杨大人,我跟着你多年,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对您是忠心耿耿。”
陈班头真诚地看向杨志忠,冲其恳求抱拳。
很显然,他想要杨志忠为他说些好话,将其保全下来。
“陈班头,你知道大周律法,你犯的什么罪,你应该比我清楚。”
“杨大人!”
陈班头再次恳求。
“陈东!”
杨志忠声音猛地加重,厉声道:“你跟随我多年,应该了解我的为人,我和潘将军是一样公正公平。”
“杨....”
陈班头还想再次恳求,看到杨志忠那扬起的冷脸,将话又咽了回去。
潘凤没有急着动手,他在看戏,想要看看这陈班头还有什么把戏。
边关枯燥,能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演,也是一种乐趣。
“来人,将陈班头抓起来,和秦河三人一起押入大牢!”
杨志忠直接下令,那些官差立刻跑了上来。
“陈班头,对不住了!”
两名官差低语,抬手就去按压陈班头的肩膀。
“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陈班头眼神突然一变,一把抓住官差的刀柄,拔出腰刀冲向了杨志忠。
让他坐以待毙,他死也不肯。
“陈班头,你...”
杨志忠顿时慌了,一个踉跄,直接蹲在了地上。
陈班头距离他很近,一个冲刺就到了他跟前。
众人都看到十分清楚,陈班头这是要狗急跳墙,挟持住杨志忠,然后逃离这里。
噗!
他,一道刺破血肉的声音响起,银色枪头直接刺穿陈班头胸膛,沾染着鲜血到了杨志忠眼前。
“啊...”
杨志忠吓得大叫一声,一下瘫坐在地上。
“你...”
陈班头不甘心扭头,发现秦风手持长枪,正一脸阴冷的看着他。
不错,刚才正是秦风出手,他一直注视着陈班头,危急时刻,他抢过士兵手中长枪,一个迅猛突刺,直接刺穿了陈班头的胸膛。
众人都在那里看戏,谁都没有想到陈班头会挟持杨志忠,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是秦风看穿了陈班头的心思,这才将其一枪击杀。
“还想挟持知县大人,简直罪大恶极,该杀!”
秦风一把将长枪拔出,陈班头无力扑倒在地,当场死去。
“好!好!”
潘凤连叫两声好,“秦公子,疾恶如仇,出手干净利落,杀得好,杀得太好了。”
老夫人用力捋顺胸口,跟着称赞点头,刚才她都快吓死了。
“秦公子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救了老身,还救了忠儿,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他。”
众人跟着齐齐点头,都向秦风投去赞许的目光。
“秦公子,这次真是多愧你了,不然我真要遭陈东毒手了。”
“真想不到,他才是披着羊皮的狼,在我身边隐藏这么久,太可恶了。”
杨志忠冲着陈班头踢了一脚,冲着秦风拱手道谢。
“他是罪犯,杀了他是为民除害,大人不用这么客气。”
秦风将长枪还给旁边的士兵,扭头看向了秦河父子三人。
扑通!
三人当场被吓软了,直接冲着秦风跪了下去。
陈班头都死了,他们的罪行比陈班头还重,肯定难逃一死。
“秦风,秦风!”
秦河哭丧着脸,可怜兮兮道:“是三叔错了,看在亲人的份上,你放过我们吧。”
“只要你放了我们,我们愿你为你当牛做马,以后都听你的。”
“对对!”
秦富乞求道:“看在我是你堂哥的份上,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也是被那陈班头逼的。”
“风哥,饶了我们吧。”
秦贵直接喊起了秦风哥哥,冲其磕头求饶。
“秦公子!”
杨志忠和潘凤都看向秦风,将最后的决定权交给了秦风。
这三人是秦风的亲人,如果秦风肯原谅三人,他们正好可以卖秦风一个人情。
怎么说他们也是亲人,这也算是秦风的家务事了。
“秦风,饶了我们吧,求求你了。”
父子三人相视一眼,齐齐冲着秦风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