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死咒
“行,我原谅你了。”
叶晨拍了拍江瀚的肩膀,一副十分大度的模样。
原谅?
原谅你大爷啊!
江瀚咬着牙,看着叶晨这副无耻的模样,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但碍于楚老爷子在,他只能扯了扯嘴角,强颜欢笑。
“小晨,你看出老江是什么病了吗?”
楚老爷子关切的问道。
江山河是他的老友,得知老友病倒了,老爷子自然放心不下。
“嗯,确实看出了问题。”
叶晨摸着下巴,然后瞟了江瀚一眼,故作为难:
“可是我不能说啊”
“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里都是自己人,小晨你放心说!”
楚老爷子开口说道。
“哦”
叶晨点点头,然后又瞟了江瀚一眼,面露难色:
“可是我不敢说啊”
“有什么不敢说的?难不成还有人敢威胁你?你放心,有老头子在这,谁都伤害不了你!”
楚老爷子眉头皱紧,横了江瀚一眼,寒声喝道。
话落,
叶晨表情复杂,又向江瀚的方向瞄了一眼,嘴唇颤动,刚要开口。
“你看我干什么?!”
“有什么你倒是说啊!”
江瀚心态有点崩了。
这个叶晨,是要玩死我是吧?
有什么话憋着不说,频频看向自己。
他啥意思?
“我真能说?”
叶晨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
“别墨迹,你赶紧说!”
“我倒是要看看,我爸他到底怎么了!”
江瀚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他感觉叶晨再不说,自己就要众矢之的了。
到时候不等江山河的病事发,他就要被楚家这些人给弄死了。
更何况,江瀚才不信,叶晨真能看出江山河身上的问题。
“好,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叶晨嘴角翘起,然后走到江老的床边,缓缓开口:
“如果我没看错,江老其实并没有生病,而是中了南洋那边一种非常邪恶怨毒的咒术,名叫赴死咒。”
哗!
话音落下,
所有人面露惊骇,不敢相信。
“赴死咒?”
“这个世上,真有咒术这种东西?”
楚老爷子面色一变,喃喃开口。
楚鹏展和楚沐婉则是满脸疑惑,一头雾水。
咒术,
这种只存在于小说和电视剧中的东西。
现实中,难不成真的存在?
“喂,臭流氓,这什么赴死咒,该不会是你随口瞎编的吧?”
楚沐婉耐不住心中好奇,问道。
“我编的?”
“不信你可以问问咱们的江瀚少爷啊”
叶晨表情玩味,双臂报胸,说着冲江瀚努了努嘴。
此刻,只见江瀚脸色阴晴不定,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突然被叶晨叫到,吓得打了个哆嗦。
“什,什么?”
江瀚眼神涣散,下意识的开口。
“江瀚,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叶晨说你爸中了什么赴死咒,这东西你了不了解?”
楚老爷子皱着眉,沉声问道。
“啊,啊我不知道”
江瀚急忙摇头否认,心中却在暗骂:
“这个该死的叶晨!”
“他是怎么知道赴死咒的?”
“叶晨,你听到没有,人家根本就不知道。”
“我看这什么赴死咒,就是你胡乱编的,哼,就会骗人!”
楚沐婉冷哼道。
她就知道,叶晨是个大忽悠。
说不准自己的病,都是叶晨忽悠了自己父母,实际上治好自己的,另有其人。
“小婉,你别捣乱。”
“既然小晨能说出赴死咒,这个东西就一定存在。”
楚老爷子敲了敲拐杖,呵斥道。
对于叶晨的话,楚老爷子是深信不疑。
上次叶晨治疗楚沐婉的手段,直到现在,楚老爷子回忆起来,都暗呼是神仙技法。
“哼,爷爷你偏心!”
楚沐婉扭过头去,生起闷气。
与此同时,
叶晨瞥着紧张无比的江瀚,嘴角上扬,饶有深意的笑道:
“江瀚少爷,你对这赴死咒,果真不熟悉?”
“我,我怎么可能熟悉?”
“这什么破咒,听都没听过,说不准就是你从哪本小说上看到的!”
江瀚面色一变,矢口否认。
说着话,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就好像水流般,滴答滴答,不停的往地上滴落。
“没听过,你紧张什么?”
叶晨微微一笑。
“我,我没紧张啊。”
“我这是热的。”
江瀚一抹额头上的汗,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
“哦”
叶晨点点头。
“那看来是我误会了,既然你不知道赴死咒,那我就可以放心大胆的解咒了。”
叶晨说着,单手挽了个剑指,然后对准江老的额头,轻轻一点。
噗!
指尖射出一道劲气。
下一秒,
江老的额头上面,瞬间浮现出一道散发着无比怨毒气息的血红色咒印。
“这”
所有人瞳孔骤缩,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
“我靠,这什么东西!”
“难不成还真有这什么赴死咒?”
孙大福顿时瞪大眼珠。
他身为心内科主任,唯物主义的坚实拥护者,看到这一幕,简直摧毁了他的三观。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
江瀚面色骤变,脸色惨白,身体控制不住的连退数步。
本来叶晨能说出赴死咒的名字,就已经够让他震惊的了。
没想到叶晨只是随手一点,竟将潜藏在江山河体内的咒印激活了。
“江瀚少爷,怎么样,眼熟吗?”
叶晨嘴角上扬,似笑非笑。
“什,什么眼熟?”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江瀚声音发颤,心虚的说道。
“小晨,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问江瀚干什么,难不成这赴死咒还跟他有关系?”
楚老爷子眉头皱紧,一脸凝重的问道。
老爷子纵横江湖几十载,眼睫毛都是真空的。
他早看出江瀚不对劲,
但实在不知道,这赴死咒,跟江山河的小儿子江瀚,有什么联系?
“哦,老爷子您应该不清楚,这赴死咒,顾名思义,是请亲人赴死,将人死后的气运和生机,加倍转嫁于后辈亲属的身上。”
“也就是说,能施展此咒的,唯有江老的直系亲属,而在场的人中,只有江瀚跟江老有血缘关系,所以”
叶晨瞟着江瀚,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