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在色孽地狱行者和哥萨克骑兵,位于两片战场不同的夹攻之下,蒙古骑兵一时间处境似乎并不是很好。
尽管他们有绝对的兵力优势,但是在这连续不断的骚扰之下,他们不仅完全弄不清楚外面破虏军的形势,就连自己也被敌人弄得相当不安生。
那群哥萨克骑兵时不时就会突然窜出来骚扰他们一次,偶尔一次两次还好,但每次都被这群哥萨克骑兵骚扰,蒙古人的士气下滑非常严重。
凌郭罗布也被这群骑兵弄得有些神经衰弱了,他发现这群骑兵的战马品质相当好,而敌人凭借着战马的优势,总是可以在骚扰完了他们之后快速跑开。
“见鬼!这帮骑兵骑的全都是沙俄人的高头大马,不仅跑得快,而且耐力也特别好,这叫人怎么打?”
“真是该死!那群反贼哪来这么多的钱去雇佣沙俄人?难道沙俄人的要价很便宜吗?”
凌郭罗布对这方面相当不能理解,他不知道破虏军究竟是从哪里雇佣了这么多哥萨克骑兵的,明明在他的印象中,那群哥萨克骑兵应该非常贪婪才对。
沙俄让哥萨克骑兵向远东一路开拓的过程中,就是用财富来诱惑这帮家伙一路东进的,所以毫无疑问,这群哥萨克骑兵全都有着死要钱的特性。
再加上这帮家伙的傲慢,以及几乎无休止的贪婪,哪怕雇佣他们,也极有可能会被他们反过来掠夺一波,这导致蒙古人虽然考虑过,但最终还是没能成功雇佣哥萨克骑兵为自己效力。
毕竟相较于沙皇,他们不论是武力还是财富都完全不够,根本无法吸引这群哥萨克人的投效。
也正因为此,凌郭罗布很不理解,罗克到底是哪来的财富和能力,去驯服这群贪婪且桀骜不驯的哥萨克人?
“还有我们的哨探骑兵呢?他们又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这地方到底有什么邪门的东西,居然能把老子的骑兵全都吞了?”
紧接着,当凌郭罗布发现自己的哨探骑兵居然还没有回来时,他感觉自己的心情更不美妙了。
这简直太糟糕了,他后续又足足派出去了150名骑兵,每50人成一队,分三路进行侦察,可仍旧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的骑兵是不是遭遇了敌人的大队骑兵围剿,所以才会一个人都没能跑出来,但他总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想不明白,对方究竟是怎么堵住他的骑兵,并且快速将这三路不同骑兵全都围剿掉的?
如果调集大队骑兵围剿,他们应当也就只能围剿掉一路才对,否则他们真有那么多的骑兵,哪里还用得着把自己的哨探骑兵全都吃下去?直接带着大量骑兵一窝蜂朝自己冲过来不就是了?
更何况,破虏军真要是养上大几千甚至上万的骑兵,他们的财政肯定得先一步崩溃。
这地方本来就不是什么适合放牧的环境,再加上交通不便,这只会使得培养骑兵的成本进一步上升。
所以他绝不相信破虏军的手中能有大量骑兵。这帮家伙手里面的骑兵撑死能有不到1000人,就已经算很逆天了。
“郡王,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还要继续前进吗?”
有一名蒙古军官跑过来,向凌郭罗布询问道,此刻他的脸色似乎也同样不怎么好看。
“那是自然,必须得继续前进!”
凌郭罗布斩钉截铁道:
“虽然我们的哨探一直陷在外面,但敌人不可能有太多兵力,我们只需要将上万骑兵一路平推过去,对方绝不可能挡住我们!”
“我不知道破虏军究竟能汇聚过来多少兵马,但没有关系,他们汇聚过来多少兵马都没用!”
见手下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凌郭罗布哈哈大笑着解释说道:
“哈哈,我想你也应该能大致算出来破虏军究竟有多少兵力,或者说,他们有多少兵力其实不重要,他们绝不可能有能够同时挡住我们两路大军的部队。”
“如果他们选择分兵先挡住我们这一路部队,那僧王所率领的主力大军就能一路推平他们,直接拿下盛京,断掉这群反贼现在的根基。”
“若是他们选择放任不管,就这么死守盛京,那我们又可以对周围纵兵大掠,逼迫破虏军主动出击救援此地百姓!”
“而若是他们主动出击,那只会落得一个腹背受敌的结果,两头都想顾,最终只能两头顾都顾不上,而如果只顾一头,他们也同样要完蛋。”
说完这些之后,凌郭罗布看向那个蒙古军官,笑呵呵地问道:
“怎么样?现在你明白我们为什么必须要快速向前突进了吧?”
那个蒙古军官恍然大悟,赶紧连连点头,啧啧赞叹道:
“原来如此,属下受教了,郡王真乃神机妙算也!”
千破万破,马屁不破。
虽然那个蒙古军官之前其实也隐约猜到了这些,但把自己装得笨一点,多给上司发挥的余地,这不是能让自己上司更高兴一下吗?
果不其然,凌郭罗布听完他这番话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意气风发地说道:
“哈哈,就是这样,别看现在这群反贼好像很嚣张的样子,但他们已经嚣张不了多久了!”
“很快,我们的大军就会一路踏平他们的防线,到时候他们除了败亡,绝不会有第二种下场!”
凌郭罗布的大军就这样继续出发了。位于外围骚扰的哥萨克骑兵见此一幕,也不再继续骚扰他们,而是快速返回,向罗克汇报了这个消息。
至于说其他的色孽地狱行者究竟在什么地方?
这群哥萨克骑兵不是很清楚,就连罗克也不知道那帮色孽骑兵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但无所谓,他已经给那帮色孽骑兵下达过命令,让他们在规定时间抵达指定地点,在决战之时与本部兵马汇合了。
他相信这帮家伙应当不至于连军令都不服从。
虽然色孽骑兵确实很抽象,但他们的组织度还不至于差到这种程度吧?
“很好,既然敌人已经沿着这条必经之路赶过来了,那咱们就去河口堵他们!”
罗克一声令下,也率领自己的部队快速赶往招苏台河的河口,前去拦截凌郭罗布的这支蒙古骑兵部队。
经过前一段时间的折腾,此刻的时间已经到了四月下旬。
尽管此时正处于小冰河期末尾,所以相较于罗克穿越之前,这一时期的气候的确要更冷一些,但现在的招苏台河依旧已经解冻了。
解冻之后,这些河流显然不能直接让部队从冰面走过去,但罗克已经让士兵提前准备好了浮桥,所以在渡河时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而且解冻更好,解冻也能断掉这群蒙古骑兵撤退的道路。
不然他们遭遇罗克提前准备的伏击之后,万一直接从冰封的河面上跑到另一头该怎么办?
抢占了有利地形,罗克便命令自己的一部分火枪兵前去林中进行隐蔽,另一部分火枪兵则就地设置障碍,准备在正面拦截敌人的骑兵。
现在挖掘壕沟已经来不及了,所以罗克只是让人砍伐周围的一些树木,快速搭建一片简易的拒马,用这东西来延缓敌人骑兵冲锋的速度。
与此同时,罗克还特意让震天雷部队藏在河岸另一头,让他们隔着河流去准备对敌人展开炮轰。
虽然这些震天雷杀伤力一般,但用来让敌人战马受惊,给敌人造成混乱还是很不错的,而且经过罗克这边的一番改良之后,掺入了次元石的炸弹明显比以前威力变大了。
正好,借着这次机会,他还想看看最新款的震天雷效果究竟如何呢?
很快,凌郭罗布的先头骑兵部队就出现在了这里,当他们看到在远处道路上已经提前设好路障,并举枪准备好的破虏军士兵时,最前方的蒙古骑兵有些发慌。
“郡王,不好了!敌人竟然已经提前在这处地方堵着我们了!”
见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破虏军士兵之后,凌郭罗布也同样有些发慌。
他可算明白敌人为什么在之前一直要截杀他的哨探骑兵,并还派出大量骑兵不断骚扰他,断掉他的耳目了。
原来这帮家伙的行军速度居然快到这个份上,竟已经提前在这处险要的路口堵好了。
想到敌人新式火枪的威力,凌郭罗布心中有些忧虑。他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命令蒙古骑兵朝正面直接冲。
如果直接冲,他的骑兵肯定要在这一过程中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如果就此撤退,那他又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这处河流沿岸的道路是他通往开原的唯一道路,若是不走这里,他总不能让自己的部队一路从深山老林里慢慢穿行吧?
思索一番之后,凌郭罗布再次一招手说道:
“众将听令,做好冲锋准备!把那帮喇嘛给我叫来,让他们用自己的战兽先朝敌人冲一波,我们用炮车紧随其后!”
“也许敌人火枪确实犀利,但我们绝不能就此退缩,只要拿下这处河口,我们就能将破虏军战而胜之!”
“进攻!拿下罗贼的脑袋,所有人都重重有赏!”
凌郭罗布的命令才刚刚下达,喇嘛这边就跑了过来,然后再次敲开了一口又一口大缸。
在这一次,喇嘛除了又出动了不少蝎形人以外,像是祸斗那样的战兽也同样被他们拿了出来。
甚至还有喇嘛拿着不知何时炼制好的丹药,询问是否有蒙古骑兵愿意充当那个勇士,服下丹药后在前方开路冲锋。
面对这些喇嘛的丹药,大多蒙古骑兵都不怎么愿意吞服下去,因为他们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玩意。
不用说别的,单纯就是看喇嘛用丹药改造出来的那些扭曲战兽,还有那些已经几乎看不出人模样的活尸,他们就打心底有种厌恶感。
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当凌郭罗布一再承诺,会照顾好他们的家人,并予以他们更多的草场和牲畜作为赏赐时,有一些蒙古骑兵依旧咬牙站了出来,然后服用了喇嘛递过来的丹药。
在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中,骑在马上的蒙古骑兵竟突然狠狠的啃食起了战马,而同样也服下了丹药的战马,则反过来与那蒙古骑兵咬在了一起。
双方在一阵撕咬之中,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竟愣是融为一体。
整个蒙古骑兵的上半身就像凭空长在马背上一样,而下半身的两条腿则变得修长怪异,和马的原本四条腿共同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两身六体的怪物,看上去极其狰狞可怖。
见到这群蒙古骑兵的变化,喇嘛们纷纷眼前一亮。
这场景让他们很好奇,因为他们之前用丹药改造的清军妖化骑兵,可从没出现过这样的变异。
所以他们很想知道,蒙古骑兵究竟为何会发生如此奇怪的变异?
难道这丹药所引发的血肉变异,还与人种有关吗?
见到这群半人半马、相貌狰狞如妖魔一般,却还残存一定理智,浑身上下都充满暴虐气息的恐怖怪物后,凌郭罗布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恐怖如斯,真是恐怖如斯啊!”
他有些惊惧地看一眼旁边的喇嘛,虽然他自认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够强悍了,可当他看到这一幕后,依旧有点被吓到了。
只不过,喇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凌郭罗布那充满畏惧的眼神,这群喇嘛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蒙古骑兵的身上,一个个兴奋得不可自拔。
“大军进攻,冲锋!”
回过神来之后,凌郭罗布一声令下,马上就有旗号打出。
早已准备就绪的大量喇嘛纷纷摇动自己的驱尸铃,操纵妖兽上前突击,而这些彻底变异的蒙古人马兽,也是纷纷拿着弓箭开始往前冲。
“开枪!快开枪!别让他们过来!”
在破虏军中,站在最前方的军官冲其他士兵大声喊道,第一时间下达了开枪的命令。
虽然在此之前,他还曾经想过要不要等敌人离近些,将他们放近了打。
但是看完了对面蒙古骑兵那惊人的变异之后,他马上就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玛德,妖清实在太变态了,真把这帮家伙放近了,弄不好自己两枪没打死冲过来的敌人,反倒是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妖兽给干掉了。
既然如此,那还是赶紧把这帮怪物通通枪毙再说吧,能毙掉多少算多少。
因为现在已经不需要打排枪了,所以破虏军士兵组成的步兵阵线更加单薄,还有些破虏军士兵半蹲下来,穿插在其他人之中,将枪口从人群中探出并射击。
还有一些破虏军一边射击,一边向周围移动,用这种散兵作战的方式不断骚扰敌人。
在这连续不断的射击之下,虽然冲锋在最前方的喇嘛妖兽很惊人,可仍旧有妖兽被破虏军当场打爆。
喇嘛的祸斗冲到近前,喷火具有很强大的杀伤力,可这东西腹部的油囊却很容易就会被子弹打爆,也算是有这么一个巨大的弱点。
若换成以往,破虏军的火枪没有新式火枪这么精准,自然很难把敌人的油囊快速打爆。
可是到了现在,破虏军已经全面换装了更加先进的夏塞波buqiang,想打爆敌人的油囊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一个又一个祸斗就这样被打爆了腹部巨大的肿囊,浑身燃起了大火,倒在地上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
飞溅出去的火油,甚至还沾到了其他冲锋的清兵单位身上,一下子让他们也一起跟着烧了起来,让这片战场变得更加混乱了。
可就算是这样,喇嘛的妖兽也依旧没有停止冲锋,它们还在继续往前跑。
尤其当喇嘛发现祸斗很容易被敌人针对性攻击时,他们纷纷控制祸斗躲在其他冲锋单位的后面,让蝎形人这一类更适合冲锋的东西跑在最前方。
“开炮!”
跟随这支队伍一起来的矮人弩炮兵狠狠射出弩炮。
在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如以往那样射出巨大的弩枪,而是射出了一片提前准备好的小炸弹。
这些小炸弹有着一团共同缠绕在一起的引线,当矮人完成点火之后,他们便发射弩炮,将这些装在布兜中的小炸弹全都扔了出去。
虽然这些小炸弹射程肯定是比不过传统弩枪的,但却可以一炸一大片,非常适合用于阻止敌人的密集冲锋。
一大堆小炸弹落进清军队伍中,噼里啪啦就炸了起来。
见到这波baozha后,在河岸另一头土丘后面守着的震天雷部队也纷纷操纵这些小臼炮,射出自己的小炸弹。
一时间,在冲锋的清军队伍中到处都是混乱的baozha,各种极其显眼的翠绿色火焰此起彼伏,不知有多少次元石碎片就这么嵌入到了喇嘛的妖兽身体里,让这群妖兽惨叫着倒地。
当喇嘛看到这些绿色火焰时,他们一个个又兴奋又困惑,因为他们已经不止一次看到这样的火焰了。
之前在进攻隘口时,他们就亲眼见识到了那种绿色火焰的威力。
最让他们不能理解的,就是为什么这种绿色火焰可以对他们的妖兽产生明显克制效果呢?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