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 第223章 好一个卑鄙无耻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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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那幅军将领所说的话后,在场的其他几员将领嗤笑一声说道:
“嗤!范江龙,你这丫的干坏事别把老子给带上,老子可没动手害死刘帅。”
“那刘双印到最后就算要找麻烦,肯定也得找你的麻烦,跟俺们几个又有什么关系?”
范江龙听完这话后深吸一口气,他怎么从未发现这几个货竟如此愚蠢呢?
他怒气冲冲地一拍桌子说道:
“玛德,你们这群蠢猪,老子刚才说的话没听懂吗?那刘双印只需要找一个排除异己的借口,根本不需要管实际情况究竟是怎样!”
“对他来说,若是他想把自己叔叔的兵马收入麾下,那咱们这群手上有权的老将肯定不适合留着,懂不懂什么叫一代新人换旧人?”
“更何况,你们几个别把自己摘得这么干净,咱先前都给清军暗地里送过信,出卖过刘平这老东西,他打败仗和咱们几个也都有关系。”
“真要是让刘双印掌权,这简直就是现成用于清算咱们的借口,更不用说,你们难道还真以为自己做得都天衣无缝吗?”
范江龙恨铁不成钢。
尽管刘平身受重伤,但他之所以会突然暴毙,实际是因为自己给他下了毒。
没什么别的原因,纯粹就是因为他先前向清军出卖情报,几乎要被这老东西给查到了!所以他只能先下手为强!
想到过去,范江龙忍不住有些慨叹,只觉得自己当时也是猪油蒙了心。
当时他觉得刘平这家伙的部队根本不是陈国瑞的对手,害怕自己打完仗之后被清军清算,于是便主动投诚,暗地里偷偷给清军通风报信。
在他看来,刘平的队伍本就不是清军对手,有他通风报信后,清军肯定能分分钟灭了这支部队,然后他就能顺理成章投靠到清军中,当一个不大不小的官,摇身一变成为朝廷忠臣。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破虏军竟然如此厉害,突然就跑过来袭扰陈国瑞的部队,似乎还要与他展开决战。
先前那波袭扰再加上法术轰炸,足足干掉了陈国瑞四五百人,而且还干掉了他手中的大量精骑,这使得陈国瑞已经无法在短时间内彻底拿下刘平了。
所以他这边也就爆雷了,若是让刘平发现他吃里扒外的事,那他肯定会死得很惨,而得知作战计划的将领总共就只有那么几人,他清楚自己根本逃不掉。
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只能先下手为强,然后就到了现在这个尴尬的地步。
刘平实际是被毒死的,这一点将军们都知道。
他在这种时候又不可能弄了什么极为隐蔽的毒,直接拿砒霜下毒就是了,只要稍微检查一下刘平的尸体,他们就能发现他是被毒死的。
既然如此,那他也只能狠下心来,彻底选择一路走到黑了。
听完范江龙的这番话后,周围的几名幅军将领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先前还抱有侥幸心理,可听完范江龙这一分析,他们也不觉得自己等人当叛徒的事能被瞒过去了。
届时,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被刘双印通通清算!
“好吧,老范,所以你有什么想法?”
范江龙眯起眼睛,露出一抹阴笑。
“呵呵,这还用问吗?如今我们有两条路可以选!”
“一条路就是趁着现在的乱子,悄悄溜出去,要么隐姓埋名,要么投到清军中。”
“但这显然是下下之策!若是不能带上足够的队伍,咱们投到清军也不可能受到重用,弄不好还会被这帮家伙直接拿去祭旗,岂不冤哉?”
“既然如此,那咱们也就只能选择第二条路子了:想办法将其他几员头领都通通干掉,然后咱们趁着群龙无首之际,干脆取而代之,带领部众共同降了清军!”
好家伙,这说是两条路,但实际上真就只有一条路。
显然,他们独自投靠清军是万万不可能的,因为只有他们自己前去,那他们对清军没有丝毫价值。
隐姓埋名也不用提,他们真要是有那个隐姓埋名,就此隐居的心思,那他们先前也不会整出这么多动作了。
更何况在这乱世之中,隐姓埋名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莫名其妙地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享受过了权力的滋味后,他们绝不允许自己再如过去那般,命运全在别人的掌握之中。
“可我们该如何将幅军其他将领通通干掉?这帮家伙最近斗得厉害,一个个都警觉得很,想把他们解决掉没那么容易!”
对于这个问题,范江龙胸有成竹地说道:
“放心吧,这好办!你看其他人那边斗得这么凶,如果咱们想办法在里面继续添把火,那你猜他们会不会火并起来?”
“只要把水搅浑,我们就有的是可以浑水摸鱼的机会,更何况我们还可以联系陈国瑞,让他手下的清兵配合我们,我就不信他不希望有一支能里应外合攻打破虏军的奇兵!”
紧接着,范江龙就滔滔不绝地讲述起了自己想到的一些点子。
听完范江龙的这些点子后,周围几名与他同谋的将领,纷纷不动声色地将身子离远了些。
没别的原因,纯粹就是他们有点被这家伙给吓到了。
他们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范江龙是一位如此阴险的老阴逼呢?
果不其然,就在今天夜里,突然有士兵在营中纵火,喊杀声一片。
几个本就有矛盾的将领,听见士兵大喊着说另一方带兵打过来了,纷纷脑子一热,根本没多想就带兵冲了出去。
结果双方都以为是对面在朝自己暗下黑手,一个个连夜就带兵乱战起来,整个营地中全都乱成了一团。
打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们才发现事情似乎有蹊跷,可如今火气都已经被真打了出来,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
也就在这时,范江龙突然拿着一封伪造的密信冲了出来,向这群还在乱战中的将领说道:
“够了,都给老子住手,看看老子找到了什么?”
“先前刘帅就跟咱们说过,之前战败必然是有人出卖了他,果不其然,老子带人在外面抓住了一个探子,他身上还有一封密信呢!”
听到这话,几个本就暴怒的幅军将领一边看向彼此,一边向范江龙问道:
“好哇老范,这下你可立功了!到底是哪个坏种在吃里扒外?”
范江龙微微一笑,指向这几名将领中实力最强的一方说道:
“孙葆珠,都已经到这种时候了,你还不愿意承认自己干的好事吗?”
“你这吃里扒外的混账!如今你给清军总兵陈国瑞写的密信都被老子给截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啥玩意?叛徒居然是我?
孙葆珠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看向范江龙,到这个份上,他已经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该死的范江龙,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叛徒!
孙葆珠可以说是这些幅军将领中,对刘平忠诚度最高的一位了,就在刘平死之前,他还特意召见孙葆珠,说队伍中已经出了叛徒,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而已。
但是在刘平所说的那几个名字中,赫然就有范江龙在列!
他原本先想着把形势稳定下来,再慢慢调查谁是叛徒的问题,结果却没想到范江龙这混蛋竟倒打一耙!
还有昨天晚上营地突然莫名其妙爆发的乱子,他先前还纳闷,这帮家伙之前一直都挺克制的,怎么突然就莫名其妙互相杀伐起来了?
现在他明白了,这分明就是范江龙在背后搞的鬼!
“你放屁!我……我什么时候写了这封密信?这分明是你诬告我!”
孙葆珠怒气冲冲说道,但他根本不善于言辞,拙口笨舌的,死活说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甚至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而由于这家伙平日里比较傲气,人缘也不怎么好,再加上手头上的兵力也是众人最多的。
以至于他在这种时候本就不合群,所以当其他幅军将领听到有借口可以将他弄死后,他们根本就没怎么继续追问,一下子便信了范江龙的话。
谁让他们本就看孙葆珠不顺眼,迫切想要找到他身上的问题呢?
于是又是新一轮的乱战开始了。
尽管孙葆珠实力强大,可由于此刻他莫名其妙成了害死刘平的最大嫌疑人,这使得他手下的士兵都与他离心离德,作战时都没有底气。
在众人的围攻下,孙葆珠可谓是死不瞑目,他手下的士兵也纷纷投降,而率领众人解决了这个“叛徒”之后,范江龙又趁热打铁,借着此刻的声望继续说道:
“兄弟们,既然叛徒已经伏诛,那咱们也没必要互相杀伐了,如今我们得团结一致才是啊!”
“眼下破虏军的大部队就快到了,我们接下来得好好商量一下,该怎么配合破虏军打败清军才是。”
“别忘了,这破虏军只是过江龙,咱们才是本地的龙头老大!若是破虏军把咱们的风头都抢了,那该如何是好?”
说的对啊,他们不能光让破虏军在前面抢风头了,否则他们幅军的脸面又该往哪放?
所以他们不能一直缩着,必须得在这场仗中出点风头,最起码也得有些存在感才行!
不然清军主力败了,结果他们幅军连上场都没有,这往后都没法说!
听完这番话后,其他将领倒是也没多想,纷纷跟着范江龙跑去开会去了,准备讨论一下接下来仗该怎么打的问题。
只是刚进入到范江龙的大帐里,他就突然狠狠一拍桌子,看向周围一帮还没弄清楚状况的将领说道:
“好啊!你们好大的胆子!原来是你们把大帅害死的!”
“我说大帅怎么死得如此蹊跷,竟然是你们下得狠手!”
“你们究竟是何时投靠了刘双印的?此人竟敢对自己的亲叔叔下手,简直丧尽天良!”
啊不是,你这家伙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
本来准备跟范江龙好好开场会的一行人一脸懵逼,完全没弄清楚这家伙究竟在抽什么风,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话不仅先声夺人,更是把他们全都弄懵逼了。
“范江龙,你……!”
有幅军将领意识到了什么,可还没把话说完,一支不知从哪射来的弩箭就穿透了他的喉咙。
紧接着,位于这处帐篷周围不断有箭矢射出,唯有范江龙所作的主位附近没有任何箭矢射来。
一连串锋利的箭矢瞬间穿透了这些幅军将领的身体,紧接着,大队全副武装的亲兵从外面冲了进来,将剩余没有死透的家伙通通砍杀。
不只是这些将领,就连这些将领带过来的亲随也同样没能幸免于难。
他们在临死之前,都没想到范江龙手下的亲兵就会突然动手。
将这群将领通通杀掉之后,范江龙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然后立刻将其他幅军士兵通通召集起来,一脸悲痛地对他们控诉道:
“各位兄弟们,我们上当了!那帮狗贼已经投了刘双印,而先前咱们大帅之所以会中毒而死,就是刘双印害的!”
“这该死的chusheng!他为了谋夺幅军统帅之位,连自己的亲叔叔都害!他就是害怕大帅哪天生出来了儿子,然后让自己没有继承的机会!”
“刘双印的大军马上就要来了,他甚至还收买了破虏军,准备快刀斩乱麻将我们通通杀掉,这样就没人能阻碍他继承北汉王的爵位,登临幅军统帅了!”
“从现在起,所有幅军将士皆听我统一指挥,任何人不得违抗,本将军带你们闯出一条生路来!”
对于范增龙的这番话,大多数幅军士兵自然是不愿意信的。
普通的小兵分不清形势,他们基本听什么就信什么,但在这些人之中的军官却不这么想。
此时的他们已经看出来了,自家将军恐怕全都被这范江龙给害死了!这丫的分明就是在搞兵变!
“范江龙,你这混蛋!弟兄们,别信他说的鬼话,我……”
马上有军官率先站了出来,对着范江龙就开始辱骂起来,试图号召周围的幅军士兵反抗他。
可范江龙在此之前早就把自己手下的亲兵混进了人群中,就是为了解决掉这群不服从者。
当这些军官从人群里站出来时,他们第一时间射出冷箭,瞬间将他们射杀。
这血腥的一幕,把周围的一群幅军士兵全都给吓坏了,就连其他想要跟着一起出头的军官也纷纷缩了起来,生怕范江龙盯上自己。
尤其他们转念一想,此时他们头顶的将领都已经死了,现在的范江龙可谓是一家独大。
既然如此,那他们还不如先投了范江龙再说呢,否则他们就算反抗,到头来又是为了谁?
普通士兵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对大多数幅军的起义士兵来说,他们本就是被裹挟到这支队伍里的。
所以这帮家伙一个个麻木得很,只要有人能发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就愿意替谁卖命。
于是经过这样一番折腾,范江龙便迅速控制住了局势。
看着纷纷呼喊自己名字,表示愿意服从自己的幅军士兵,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继续说道:
“弟兄们,如今我们队伍中的内鬼已经被本将军给清除了,但外面的敌人却还没有搞定呢!”
“你们先前也见到破虏军了,这帮家伙被刘双印收买后,就是要来灭咱们的,所以咱们必须得先下手为强!”
“再接下来,俺率领你们先去进攻破虏军,把这支不属于我们的队伍弄死,然后咱们再说别的!”
听说要与破虏军开战,许多幅军士兵顿时惴惴不安起来,他们先前可亲眼见过破虏军那强悍的法术。
真让他们迎着那种法术往上冲,他们肯定是不敢的,但如果说在这种时候公然站出来反对范江龙,他们也同样不敢。
于是这些幅军士兵打定了主意,大不了到战场上划水就是了。
反正指望着让他们真和破虏军拼命,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说完这番话后,范江龙便命令士兵各自解散,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也就在这时,他身旁一个穿着亲兵服饰,但头盔里却藏着一根金钱鼠尾辫子的家伙冷声问道:
“姓范的,你怎么不直接让这些士兵来投奔我家总兵?反倒是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面对这人毫不客气的质问,范江龙马上收起先前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露出一抹恭敬的笑容说道:
“大人,您别急啊,这不得一步步慢慢来吗?”
“不管怎么说,这些人毕竟跟朝廷兵马斗了这么久,他们一个个心里头肯定是有怨气的。”
“若是直接跟他们说招安的事,他们弄不好脑子转不过来,倒是先跟咱们反了。”
“但您看啊,若是他们跟朝廷兵马配合着一起灭了破虏军,到时候有了与朝廷兵马合作的经历,也算是给朝廷递上一份投名状,那他们还有的选了吗?”
“嘿嘿,到了那时,整个鲁南地区的义军都不会继续接纳他们,他们只会成为义军之中的叛徒和败类!没有义军会允许这么一群反水的家伙继续存在的!”
“如此一来,他们最终就只有一条路可选,那就是投奔朝廷,为朝廷赎罪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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