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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罗筹不知道洪秀全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不清楚他走的是什么思路。
但卖东西嘛,有人买就行了,他管洪秀全怎么用呢?
所以两人很快就敲定了一份新的军购协议,罗筹以每只鹰身女妖500两银子,每头墓穴恶鬼5000两银子的价格,将总计10头墓穴恶鬼以及50只鹰身女妖卖给洪秀全。
当罗克通过领主通讯,得知罗筹竟然以这样的价格将这些玩意全部卖给了洪秀全后,哪怕他心中早已做好了宰洪秀全一刀的准备,也仍旧忍不住一阵呲牙咧嘴。
好家伙,黑,这可真是黑啊!
和系统的招募价格比,罗筹卖这些东西一下子就把价翻了五倍,当真是逮住一只肥羊可劲宰。
不过这也没办法,因为罗筹那边通过领主进行招募,有一个价格翻倍的惩罚。
并且他费这么大力气售卖妖兽,怎么也得有点赚头吧?
于是他在原有的基础上,把价格再翻2.5倍,最后就产出了这样的一个价格。
至少站在罗筹自己的角度讲,他是真不觉得自己这些东西卖的贵。
实际上,虽然洪秀全面对这样的价格也是忍不住一阵呲牙咧嘴,但他也同样没觉得这价钱有多么昂贵。
因为在洪秀全的概念中,这些东西应当是破虏军通过丹药加秘法,最终才把人类和其他动物结合在一起,造出了这样的一群妖物。
这种东西毫不夸张地讲,几乎可以算是不传之秘了,他在别的地方想买都买不到。
而且有了这些鹰身女妖后,他在战场上就可以来一通天使降临的戏码,以她们来鼓舞整个太平军的士气,这效果绝对值得上500两银子。
至于说那墓穴恶鬼,虽然洪秀全不确定罗筹的描述是否夸大,但如果这东西真有如此庞大的体型和强悍的生命力,那这东西简直就是用于冲阵的绝佳手段。
甭管曾国藩的湘军怎么用丹药给士兵进行加成,将这些士兵转化成有智慧且悍不畏死的活尸,但他们终究还停留在肉体凡胎的阶段。
面对这样的一群怪物冲阵,哪怕他们把火枪管都打红,恐怕也未必能将这群怪物挡在阵前吧?
关于交货时间的问题,罗愁表示还是老规矩,如果洪秀全想要提前交货,那就得再多花一笔银子才行。
而洪秀全也毫不客气,反手又掏出额外一万两银子,表示自己愿意让这些东西提前交货,最好是与那批火炮一起到货。
此时洪秀全一方面是想看看破虏军的运货能力,另一方面,他也是对当下天京的局势感到不容乐观。
根据他的估计,恐怕清军用不了多久就能将天京包围起来,哪怕长江水道也要守不住了。
等清军真把天京给围了时,哪怕破虏军在清军中可能有合作者,他们也未必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这些东西运进来。
真要是那样,他留着钱也没有丝毫意义,还是赶紧把东西运进来比较好,免得夜长梦多。
转眼间,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从罗筹开始卖给洪秀全军火算起,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白凤仍旧在山海关下不断对清军进行骚扰,时不时就会召唤一队先魂军冲上去拼杀。
一两天还好说,连续半个多月的时间过去,几乎每天都会有先魂军突然刷新在城墙各个角落,然后到处sharen,这简直快把清军给折磨疯了。
仔细算下来,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清军在山海关的守军已经折损了起码两三千人,这损失数字简直触目惊心!
哪怕和现在已经有数万的山海关守军总量相比,这些损失也够惊人了,并且更让清军感到难以接受的是,这些如鬼魂一般的东西简直没完没了,恨不得天天都来袭扰他们。
有时候会出现在白天,有时候他们又会出现在夜里,并且它们出现的位置次次都不一样。
这使得山海关的清军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生怕什么时候身旁就突然刷出来这么一群鬼魂,将他们通通砍了,甚至就连睡觉的时候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敢踏实入睡。
为了能驱散这群到处sharen,时不时就会刷新出来的鬼魂,清军使用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手段。
什么泼黑狗血、泼童子尿、泼大粪以及其他各种离谱的东西,他们全都挨个试了一遍,甚至还有清军将领大手一挥,拉出几个起义军俘虏就来祭旗。
反正他们也不清楚这些手段究竟有没有用,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挨个试一遍呗。
但很遗憾,他们这些手段貌似全然没有用处,直到前不久,突然有几名新的喇嘛抵达了山海关防线,他们才展现出了对先魂军的杀伤力。
这些喇嘛身上的服饰和打扮与其他喇嘛看起来差异很大,也不知为何,这帮喇嘛特别喜欢用羽毛作为自己的装饰,尤其是孔雀之类的鲜艳羽毛。
这使得远远望去,这群喇嘛看上去就好像一群孔雀成精似的,站在人群中非常具有辨识度。
令白凤感到惊讶的是,这群喇嘛的手段和先前那些喇嘛差异很大,他们似乎并不怎么依靠炼丹和驱使妖兽作战,恰恰相反,这帮家伙竟然有一手怎么看怎么让她感到眼熟的火焰法术。
“见鬼!这是哪来的奸奇信徒?这把戏未免也太经典了吧?”
当白凤看到呈扇形喷射出的一大片粉色火焰时,她忍不住狠狠的吐槽道,而当这些有着魔法伤害的火焰落入先魂军的队伍中时,先前貌似战无不胜的先魂军竟还真受到了一定损伤。
位于山海关城头上,当其他清兵见到这群喇嘛使出的火焰法术,竟真的能伤害到那些鬼魂阴兵时,他们一个个简直兴奋得不能自己。
甚至有不少清兵热泪盈眶,扑通一声就朝那群喇嘛跪了下去,当场便嚷嚷着自己要皈依。
太不容易了,终于遇见一群可以克制那些鬼魂阴兵的人了!
看在老天爷的份上,天知道他们这些日子究竟都是怎么过的?
在这些天里,他们简直快被那群阴兵折磨疯了,所有人都活得提心吊胆,生怕这些阴兵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
而每次他们都只能被动挨打,但他们挥出的刀刃却会从敌人身体径直穿过,就连他们射出的铅弹也同样如此,这种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滋味,更是让不知多少清兵被打到心态崩溃。
如今有了这些人的加入,让他们终于有了可以伤害到阴兵的手段,这毫无疑问相当于是一剂强心剂,注入到了山海关守军的心脏里。
甚至有许多山海关守军还心心念念盼望着:
也许那些被火焰强行轰散的阴兵,日后就再也不会出现了呢?
或许用不了多久,在这群喇嘛的火焰法术灼烧下,这里不知怎么出现的阴兵就会彻底消失了。
白凤看着这些清兵喜极而泣、弹冠相庆的样子,哪怕不清楚他们究竟在聊些什么,也能大致猜得出来。
一想到这帮家伙以为,被法术轰散之后的先魂军就不会再出现了,白凤便忍不住想笑。
“呵呵,先停两天,让这帮家伙好好高兴一下,等过两天他们得意完了,再继续加大输出!”
“我倒要看看,这群会使用奸奇妖法的喇嘛,究竟能不能顶得住先魂军的战戟?”
白凤冷笑着说道,随后便暂时远离了山海关,跑到更远的地方去观察这群清兵的动向。
打仗也要讲究一个张弛有度,尤其像这种磨敌人心态的时候,最理想的就是先给予他们一份希望,然后再让他们感受到什么叫希望破灭。
不过相比较于清兵的精神状态,此时的白凤显然更关心那群奸奇信徒是从哪冒出来的。
震旦帝国以往就闹过奸奇信徒,甚至还有过轰轰烈烈的两尊教,清宝天尊的大名在震旦不说家喻户晓,但也能算得上是相当出名了。
因此,白凤很好奇,这些看起来就血统相当纯正的奸奇信徒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甭管先前喇嘛玩炼丹还是什么,但这些手段都是他们自己摸索出来的,至少确实带着很浓郁的本土色彩。
可眼前这极其熟悉的奸奇粉焰和奸奇蓝焰,怎么看怎么感觉就是纯正的奸奇系法术。
白凤可不相信这群喇嘛会无师自通,随随便便悟两下就能悟出来奸奇系法术。
如果不出意外,这帮喇嘛背后大概率有妖人指点,只是她不清楚,这究竟是其他的奸奇信徒正在搞事,还是奸奇在亚空间之中亲自下场,直接托梦教学了?
但不管怎么说,白凤觉得这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突然出来了这么一票血统看着就很纯正的奸奇信徒,白凤总觉得清廷那边弄不好会有什么大动作。
没别的原因,单纯就是因为奸奇信徒成天不搞事情不舒服,不搞事的奸奇信徒绝不是一个合格的万变之主仆从。
当白凤把这个消息通知给罗克时,他也是皱起了眉。
尽管他先前就已经从喇嘛的改造妖兽中发现了纳垢力量,但这次突然出现的奸奇信徒,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
他不确定,这究竟是混沌对此方世界的渗透进一步加强了,还是说这单纯只是清廷那边的混沌力量又向他揭露了冰山一角?
“可惜,我现在的情报还是太弱,对满清内部的许多动作根本不了解,只能结合历史事件来大致判断。”
罗克叹了口气,可紧接着他又微微一笑。
“不过没关系,现在多出来的这群月后鸦人,在很大程度上填补了我情报方面的空白,如今我招募出的两队月后鸦人已经铺开了监视网络,足以发现满清的许多动作了。”
月后鸦人作为人造的魔法生物,它们根本就不会感到疲惫,所以它们可以在空中长时间飞行。
并且月后鸦人敏锐的视力,使得它们在天空中就能有效侦察地面上的动静,有这些月后鸦人在空中长时间侦察,满清的很多动向都瞒不过罗克的眼睛。
这样一来,他对满清的情报收集能力定然会大幅度上升。
而在另一边,到了与洪秀全交易的日子后,罗筹便与他约了个地方,将20门火炮以及鹰身女妖和墓穴恶鬼,全都一股脑交给了他。
其中还有两门火炮是自带全套炮兵队伍的,这两门火炮的炮兵队伍,便是罗筹先前承诺要交给洪秀全的炮兵教官。
“好了,天王,既然您已经收到货了,那咱们钱货两清吧。”
听到罗筹的话,看着墓穴恶鬼还有些发愣的洪秀全重新回过神来,然后指着墓穴恶鬼与鹰身女妖问道:
“你们破虏军是怎么控制它们的?不需要什么法诀或器具吗?”
罗筹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道:
“天王您放心,我破虏军的手段足够高超,不论是何种妖兽,它们都可以直接听从人的命令,不需要什么繁琐复杂的操作方式。”
“当然,它们自然也不可能谁的命令都听,所以您需要让操作它们的人拿上这面令旗,唯有持令旗者才可以号令它们。”
一边说着,罗筹又一边把总共21面令旗拿了过来,每一面令旗看起来都不怎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导游挥舞的小旗子呢。
“这面总令旗为最高指令,其余的令旗指令要次一些,洪天王可以拿着这面总令旗,然后将其余令旗分发给您信任的人。”
接过令旗之后,洪秀全试探性地向它们挥了挥,然后下达了几个简单的命令。
当他看到这些鹰身女妖和墓穴恶鬼果然服从自己命令,并一丝不苟地做着他下达的各种指令时,他畅快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实在是太好了!贵方的炼兽手段果然堪称一绝啊!”
“若是日后有机会,朕还愿意与你们做更多交易,不过接下来朕得先把这些东西带到战场上,看看它们的成色再说。”
说罢,洪秀全便向身后招了招手,让后面的太平军将士将一辆辆满是银子的大马车拉了过来。
见到这一车车银子,哪怕罗筹也很难维持住平淡的表情,他脸上同样满是喜悦之色,这波军火贸易可是真发财了!
相较于幕府那边,此时的洪秀全才是真大手笔啊!
大致清点了一番财货后,罗筹确认这些银子没什么问题,便让士兵把大车拉走了。
等罗筹带人拉着一车车银子,重新回到了破虏军的驻地中时,有一名跟随在洪秀全身旁的亲随问道:
“陛下,咱们真要把这么多银子交付给破虏军不成?他们那军火卖的可一点也不便宜,分明是在趁火打劫!”
听到这话,洪秀全只是淡定地摆了摆手说道:
“无妨,不要总把心思放在银子上,有些东西比银子要更重要,尤其在这种关键的时刻。”
“朕也知道破虏军在趁火打劫,但没办法!如今只有他们一方能为我们提供大量军火,并且还有办法将东西运进来,那我们也就只能接受这样的价格了。”
“此时朕最需要做的,就是赶紧稳住破虏军,顺带着尽可能从他们手中弄到更多的武器和妖兽,唯有增强自身实力才是最靠谱的,等日后兵强马壮,银子什么的自然会来。”
紧接着,洪秀全又突然转过身来,神秘一笑说道:
“呵呵,况且这破虏军从朕手里前后弄走了十余万两银子,这么多的银子,根本不是随便就能运出去的,更不用说朕的眼线一直在盯着他们呢!”
“若是不出意外,破虏军在接下来大概率也只能把这批银子存放到天京,否则就算他们在清军那边有渠道,也不可能从他们那里运走如此之多的银子,这些银子足以让任何人疯狂了。”
“既然这银子离不开天京,那和一直在朕的口袋里有什么区别?若是朕与破虏军翻脸,随时都可以将这些银子取回来!”
洪秀全自以为自己才是千机算尽的那个人,不过站在他的角度讲,他这番分析也确实没问题。
清军或许有人贪图银子,所以愿意偷偷帮破虏军zousi,从而辅助他们把这些东西神不知鬼不觉运进来。
这种事不是什么新鲜事,洪秀全见过的太多了。
这边还在忙着打仗,私底下就开始偷偷往敌人之中卖粮草、卖军械,不论是清军还是太平军都出过这样的事。
毕竟这将军打仗也要升官发财,有些时候朝廷不给他们升官发财,那他们就只能自谋财路了。
也正因为此,既然那清军是贪图富贵才帮忙zousi的,所以破虏军又怎么可能把十几万两银子从清军的眼皮子底下运走?
他们要是敢这么运,保证清军转手就把这些银子贪没了,十几万两银子足以让任何人撕破脸皮!
因此,洪秀全相信破虏军绝不可能把这些银子运走,只是他并不知道,罗筹作为罗克的领主和事务官,完全可以将这些银子充值到罗克的系统中。
所以当这些银子才刚被运进破虏军的驻地,也就是那处屯兵营中时,这十几万两银子便直接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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