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只看了一眼，就感觉鼻血要喷出来了。
这女人，是故意的！
她绝对是故意的！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扶我入水。”
柳师师伸出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陆长生，那眼神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莫名的挑逗。
这是一道送命题。
如果不扶，是抗命。
如果扶了，手抖了，或者有了生理反应，那就露馅了。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
他伸出手，用袖子垫着手掌，小心翼翼地托住了柳师师的手臂。
“夫人，小心地滑。”
他的声音平稳，眼神清澈，就像个没得感情的太监。
柳师师的手搭在他手臂上，指尖轻轻在他手腕内侧划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
陆长生浑身一激灵，差点破功。
这妖精！
她在试探他的定力！
柳师师这一划，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
陆长生的肌肉本能地紧绷了一下，但下一秒，他又强行放松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稳稳地扶着她跨入浴桶。
“夫人，水温合适吗？”
陆长生低眉顺眼地问道，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战栗根本不存在。
柳师师坐在水中，花瓣遮住了她的大部分身躯，只露出白皙的香肩和修长的脖颈。她看着陆长生那副木讷的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这小子，真是个木头？
还是演技太好？
刚才她故意挑逗，就算是真的太监也该有点反应吧？可他除了那一瞬间的僵硬，竟然毫无波澜。
“水有点烫。”
柳师师冷冷说道。
“那弟子去加点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