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女装:我的小号是战力天花板 > 第2章 初着罗裙,惊鸿一瞥的社死

第二章:初着罗裙,惊鸿一瞥的极度社死
杂役小院的破木门被裴津城从里面死死闩上。
他背靠着门板,听着外头秋风卷过落叶的沙沙声,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储物袋里那件【霜冷九州月华裙】,此刻就像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系统,打个商量。”裴津城在心底做着最后的挣扎,“能换套低调点的夜行衣吗?这裙子也太……”
【叮!为安抚宿主情绪,本系统决定大方一次!特赠送新手女装专属大礼包一份:包含‘遮月鲛绡面纱’(佩戴可隔绝元婴期以下神识探测,增添绝世神秘感)、‘步步生莲冰丝履’(可御空而行,不染尘埃)。】
裴津城眼睛一亮:“那男装的防身道具呢?随便给我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也行。”
【抱歉呢宿主~】系统那柔媚的嗓音瞬间变得极度敷衍且吝啬,【男装道具暂无赠送配额。若需购买最基础的凡铁防身,请支付
5000
积分。建议您还是赶紧换上裙子,去白嫖那无敌的战力吧!】
裴津城深吸了一口气,差点把一口银牙咬碎。
这偏心偏到姥姥家的系统,摆明了是要逼良为娼!
“换就换。老子当了十几年的爷们,就当是穿一次奇装异服去唱戏了。”
裴津城心一横,闭上眼睛,在脑海中下达了切换形态的指令。
刹那间,一股极其玄妙、凌驾于这方天地法则之上的极寒冰霜之气,自他丹田深处轰然炸开。没有撕裂般的痛苦,反而是一种宛如春水洗髓般的极致舒泰。
他感觉到自已原本骨节分明的四肢在悄然拉长、重塑。原本粗糙的练气期皮囊,像是被剥去了一层壳,褪成了冷白欺霜、细腻到不见一丝毛孔的羊脂玉肌。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头鸦青色的短发已经化作了如瀑的霜银色,直垂至盈盈一握的腰际。那件流光溢彩的月华裙,极其服帖地勾勒出了一具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绝世御姐身段。
裴津城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屋角那面模糊的铜镜。
镜子里,站着一位足以令九天神佛都动凡心的绝代仙子。眼眸狭长清冷,透着一股视万物如蝼蚁的极致漠然;眼尾却天生曳着一抹极淡的绯红,清绝中又藏着三分要命的蛊惑。
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雌雄莫辨。
但裴津城此刻的内心,却有一万头远古凶兽在疯狂践踏。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看着镜子里那胸前傲人的起伏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犹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要骂一句国骂。
“操……”
一声极其清脆、纯正、甚至带着几分沙哑的少年男声,从这具绝世红颜的檀口中吐了出来。
画面极其诡异,极其割裂。
裴津城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坠冰窟。他绝望地捂住自已的脸,刚才在心底涌起的那点“手握天下权”的豪情壮志,被这极度破防的男声击得粉碎。
【温馨提示:宿主还有半炷香的时间前往执事堂。若迟到,您将永久保持这副模样哦~】
“你给我闭嘴!”(男声)
裴津城一把抓起系统赠送的‘遮月鲛绡面纱’戴在脸上,将那张倾城之姿遮去大半,只露出一双清冷孤高的银色眼眸。
他推开门,脚踩冰丝履,身形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硬着头皮朝着执事堂的方向掠去。
……
此时的天澜学宫执事堂,可谓是人声鼎沸。
上千名内外门弟子齐聚于此,排着长队点卯签到。
队伍最前方,几名身穿玄色劲装的执法堂师兄按剑而立。为首的“铁面判官”赵罡,满脸煞气,目光如电地扫过人群,厉声喝道:“肃静!执事堂重地,点卯期间若有交头接耳、喧哗生事者,不论内外门,一律杖责三十!”
这声怒喝让不少外门弟子噤若寒蝉,但这份所谓的“铁面无私”,在遇到某些特权阶级时,却自动打了折扣。
音律院首席楚行云,正身着一袭金丝锦袍,被一群狗腿子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他无视了执法堂的规矩,大摇大摆地摇着折扇,而赵罡等执法堂弟子对此竟是视若无睹。
“楚师兄,三日后的问道台,您可得手下留情啊,别把那裴津城一曲子给震傻了。”
说话的是楚行云左侧的王豹,他生得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笑起来满是讨好与残忍。
右侧那生得瘦猴一般、满眼精光的李斯则阴阳怪气地摇着头:“王师弟这话就错了。对付那种连面都不敢露的缩头乌龟,楚师兄拔根头发都能压死他。我打赌,裴津城那废物今天连这执事堂的大门都不敢进!”
外围的队伍里,几个底层的外门弟子也在偷偷窃语。
一个刚入门不久的圆脸小师妹扯了扯旁边师兄的衣袖,面露不忍:“师兄,那个裴津城真的这么不堪吗?我曾远远见过他一面,长得清清隽隽的,逢人便笑,怪可怜的。”
“可怜个屁!修仙界实力为尊!”那满脸沧桑的老油条师兄嗤之以鼻,“惹了楚师兄,他今天要是敢来,楚师兄那帮狗腿子能当场扒他一层皮。你看着吧,就连执法堂的赵师兄,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楚行云冷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玉骨扇:“一个只知道躲在角落里弹些靡靡之音的废物,也敢拂我的面子?我倒要看看,今天点卯,他敢不敢从我面前走过去!”
话音未落,执事堂外那原本喧闹的秋风,突然诡异地停滞了。
天地间的温度,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骤降。原本晴朗的天空,竟飘起了纷纷扬扬的细碎冰晶。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冷?”
人群中传来惊呼。连执法堂的赵罡都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却发现自已的手抖得连剑柄都握不住。
执事堂大门外,一道银白色的倩影,宛如踏碎了虚空,缓缓步入众人的视线。
她没有释放任何刻意的威压,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属于满级女装形态的极致冰寒,却像是一座无形的神山,轰然压在了在场上千名弟子的心头。
偌大的执事堂,瞬间死一般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呆滞地看着那个戴着面纱的银发女子。那欺霜赛雪的肌肤,那高不可攀的孤绝气场,仿佛只要多看她一眼,都是对神明的亵渎。
刚才还叫嚣着要扒皮抽筋的王豹和李斯,此刻双膝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石砖上,牙齿咯咯作响。
那个老油条师兄更是把头死死埋在裤裆里,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而那位号称铁面无私的执法堂赵罡,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极其卑微地连连后退,甚至恨不得把自已嵌进墙缝里,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威严。
而在那层面纱之下,裴津城的心脏,正在以每分钟一百八十下的速度疯狂跳动。
“别看我!别跟我说话!千万别跟我说话!”
裴津城在心底疯狂地咆哮。他感受着体内那仿佛能轻易撕裂苍穹的恐怖力量,这种绝对掌控的快感让他有一瞬间的沉迷,但随之而来的,是随时可能因为开口而身败名裂的极致恐惧。
只要他现在发出一丁点声音,那清脆的少年男声就会在这安静的执事堂里炸开。
到时候,“绝世仙子是个男扮女装的变态”这个消息,就会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东荒!
他强忍着落荒而逃的冲动,维持着那副清冷孤高的步伐,一步一步,如同踩在刀尖上一般,走向了执事堂的高台。
高台后,负责点卯的执事长老是一位金丹后期的修士。此刻,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长老,正满头大汗地看着走到自已面前的银发女子,连握着笔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敢……敢问这位前辈,来我天澜学宫执事堂,有……有何贵干?”长老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厉害。
裴津城站在那儿,藏在宽大水袖下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说话啊!你倒是随便说点什么啊!”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拱火,“社死吧,大声喊出你的名字!”
裴津城眼帘微垂,那双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极其料峭的寒芒。
开口?做梦去吧!
他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而是极其优雅、极其缓慢地抬起了那只如羊脂玉雕琢般的右手。
食指微屈,凌空一点。
“嗡——”
一股极致纯粹的冰霜剑意,顺着他的指尖喷薄而出。那剑意没有丝毫烟火气,却带着斩断红尘的极致森寒。
在全场上千人震撼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裴津城以指为笔,以天地灵气为墨,在半空中极其狂草地刻下了三个散发着幽蓝色寒芒的大字:
【裴辞雪】
紧接着,那玉指再次轻划,在旁边又补了四个字:
【代弟点卯】
七个大字悬浮在半空,字字如剑,散发出的恐怖剑意刺得前排的弟子双目刺痛,甚至有修为稍弱者直接跪倒在地。
执事长老看着那几个字,倒吸了一口凉气,哪里还敢多问半句废话,连忙在名册“裴津城”的名字后,重重地画了个押。
“前……前辈放心,裴津城师侄的卯,已经点好了!”长老点头哈腰,冷汗湿透了道袍。
看着任务面板上跳出的【任务完成】提示。
裴津城心底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旁边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楚行云,一甩那华贵清冷的裙摆,化作一道银色霜雪,极其高冷地消失在了执事堂外。
直到那股神明般的威压彻底散去,寂静的执事堂里才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喘息声。
小师妹瘫坐在地上,望着那尚未融化的冰雕大字,眼中满是震撼。而楚行云的狗腿子们,此刻连直视那些冰字的勇气都没有,生怕下一秒那绝代剑气便会削了他们的脑袋。
只留下一堂的倒吸凉气声,和那七个久久不散的冰冷剑字。
直到飞回杂役小院,锁死房门,切回男儿身的那一刻。
裴津城才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榻上,后背的青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摸着自已终于变回平坦的胸膛,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的笑意。
那种命悬一线的社死危机感,伴随着方才体验过的那种俯瞰众生、碾压一切的绝对力量……
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情绪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剂最致命的毒药,悄无声息地,在裴津城这颗直男的心底,种下了一颗食髓知味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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