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玩物
只见容貌娇艳的少女被捆住,红色丝绸绑着,真真像绑着礼物一般,嘴也被帕子堵着,额间冒着细汗,衣衫凌乱,发丝也胡乱的贴在脸上,眼尾泛红,眼泪未干。
昨日远观仙子,今日落难美人。
比起惹人怜惜,宁羡这种偏冷的气质更惹人摧残。
谢清寒与宁羡四目相对,无声之间,少女泪光晶莹的眸子好像要传达千言万语,但两人都知道就两个字:
——救我。
然而这位金尊玉贵的鼎王殿下却十分不懂怜香惜玉,从上到下打量她一番:
“宁小姐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了?”
宁羡咬牙,觉得谢清寒真是十足恶劣,却想自己确实也没好到哪里去,毕竟上一次他们见面还是以她踩他的脚结束。
但她没办法,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天已经黑了,荒郊野外的,如果谢清寒真想对她不管不顾或者趁机报复,是可以瞒过别人的。
于是她那双眼睛便变得更柔了些来示弱。
谢清寒却觉得她那样的眼神是在勾引他。
居然做出如此媚态来勾引他?呵,他又不是什么好色之徒。
“啊。”他自问自答,笑道:“宁小姐说不了话啊,那就别说了。”
他一张笑脸转向刘平安:“刘小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明白了呢。”
刘平安忙道:“殿下,我专门花重金在黑市上找人活捉宁羡,就是为了将她献与殿下,这宁家女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对殿下说那样的话,还不等殿下说什么就拒绝殿下,实在可恨!”
“宁氏女如此绝色,只有殿下这样的人才能够消受!”
“殿下身后这个庄子,也一并送给殿下,殿下大可放心,殿下日后怎么对待她都可以,绝不会有人会找到这里来。”
“若殿下需要,我刘家可为殿下肝脑涂地,只求殿下放我一命,放刘氏一条生路!”
谢清寒道:“本殿又不是你,并不好女色。”
“不会!”刘平安当场否定,又磕头道歉:“殿下恕罪,在下并非忤逆殿下,而是天底下男人鲜有柳下惠。”
刘平安很难想象有人会在这样一个罕见稀有又金贵的美人面前说这种话。
他不知道鼎王是在装自持呢还是真这么平淡,但他必须让他对宁羡感兴趣,他还想说什么,却怕冒犯了谢清寒,于是问道:
“殿下,可允许微臣继续说。”
“说。”
得他应准,刘平安就放肆了说了。
“殿下,您对美色不感兴趣是因为没尝过美人销魂情欲沉沦的滋味,个中无法言说,但等你尝过了,定然忘不掉。”
“当然殿下这种身份的人,花楼那些女人自是配不上的,微臣确实不如殿下见多识广,但微臣所见过的所有美人中,气质容貌上,宁小姐当属最上乘。”
“无非是会清高了些,床上功夫差一些,直接把人抓来献给您定是没那么听话,这算是缺点也不算,她如此不敬违逆殿下,殿下日后想怎么罚她就怎么罚她,殿下亲手驯服她,这其中快感殿下不妨试试。”
“这庄子,便成为殿下的一方极乐,而谁都不知道,宁将军的女儿,清衡宗小师妹,竟被殿下藏在外面当外室养着,殿下,您不妨拿宁小姐去体验体验,共赴巫山的快感。”
刘平安嘴都说干了,他觉得鼎王就是太洁身自好才会如此犹豫,但凡尝过其中滋味的男人,哪里用得着他说这些?
宁羡瞥了一眼刘平安。
天,这是什么大变态说出来的话?
下流恶心,卑鄙无耻。
不过虽然谢清寒不是什么良善之徒,倒也不是什么下流的人。
甚至可以说的上洁身自好,就连那次在寺庙中他们中春药当日,谢清寒都能将她放走,更别说是现在。
因为母亲受过这方面的伤害,他当是厌恶的。
宁羡放下心来,她只要努力让他救她,不要杀她就好。
对,只要让他先救她就好。
于是宁羡抬头,用她自觉最可怜的眼神看他,求求她看在她一个小姑娘,也没做过什么特别伤天害理,还是他舅舅初恋的女儿的份上,救她一把啊。
而谢清寒目光几乎一直在宁羡身上,他将少女神情从对她身边刘平安的鄙夷,再到对他的放心全都收入眼底。
放心?为什么对他放心?是觉得他一定会放过她是吗?
虽然他与宁羡一样觉得刘平安说的那些简直龌龊,但她未免也太有恃无恐了些,难道她这个蠢货,真把他那日同皇帝说的话听进去了?
真觉得他对她印象很好?会怜惜她吗?
不!
就算她喜欢他他也不会让她在这里有恃无恐。
于是他看着宁羡,恶劣的笑道:“刘公子的提议似乎不错,这个我听过,好像是叫‘禁脔’。”
“一个玩物而已,都比不上奴仆。”
他慢慢走上前,从上到下打量她,像是打量一件货物一般,一字一顿羞辱她伤害她:“我对宁小姐没有半分兴趣,更不会有半分怜惜。”
“不过宁小姐皮囊和身段这般好,你做本殿的玩物,倒也不错,磨掉你的利爪,看你还敢不敢做那些挑衅本王的蠢事,本王有的是恨意和惩罚等着宁小姐。”
不,他没有。
越说宁羡越气。
她也不知道哪里出现问题了,尽管谢清寒如此说,她那恨意值也没有移动半分!
不过朝他眼中充满兴味的样子。
他应该不是个变态吧?
不不不,肯定不是,他只是狠,不是色。
不过是想吓她。
宁羡当务之急是让他救自己,反正谢清寒在情事面前应该是白纸一张,所谓的禁脔也不知道是从哪听来的,但也就是听着吓人,想找回场子罢了。
于是她倒是随了他的意,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殿下......殿下我求你,别这样对我。”
美丽的少女泫然欲泣,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般,动人至极。
连一旁的孙平安眼睛都看直了。
这模样也太勾人了些,若他是鼎王殿下,此刻怕是早已脱裤子将人扛回卧房了!
赶紧收了吧!
“不这样对你?”谢清寒看见她这副惊惧模样十分受用,挑起她的下巴,他唇瓣的笑意更加浓厚,给了她一个极羞辱的选择:
“要么,做本王的禁脔,要么,本王当做没看见你,不收,叫孙平安把你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