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任务:偷亲江玉琢。】
宁羡点了点头。
两人已经入了京,宁羡掀开车帘,也没客气,指着一家摊贩,道:“我想吃他们家的包子。”
谢清寒看见了长队,道;“来人!”
“殿下你去排呗。”宁羡眨了眨眼睛。
谢清寒觉得她就要把她没安好心写在脸上了。
“你凭什么认为撒,本殿要帮你排队买包子?”
“因为他们家的包子很好吃,而且我觉得,殿下应该体验也体验烟火气。”
“殿下,这是我为数不多的要求。”宁羡说着便抹起了泪:“你用我赚了那么多钱,我分文不取,如今只是让殿下帮我取个包子都不行吗?”
宁羡假装用帕子擦眼泪。
昨天她就发现,好像鼎王殿下很怕眼泪,他昨天格外的有耐心。
“有点假。”谢清寒并不傻。
“但宁小姐既然这么说了,本殿也不好不满足你。”
说着,谢清寒便要下马车:“等着。”
宁羡见他走了,跳下马车,奔一家药铺而去......
谢清寒真就排起了队,一方面是他确实想体验所谓的烟火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一方面他也想看看她到底要干嘛。
昨天他守了她一夜,总不至于她醒来就恩将仇报吧,而且他知道她是喜欢他,这女人除了数次给他难堪吸引他注意以外,并没有真的做出什么坏事来。
且盯着她就是。
当逗趣了。
谢清寒买完包子,问侍卫:“人呢?”
“回殿下,在林家药铺。”
谢清寒过去时正好见宁羡出来。
“做什么去了?”他笑着,包子在手中,并没有给她。
他等着女人给他说个所以然来,结果她手中冒出个金疮药。
“殿下的手,该换药了。”
谢清寒一顿。
果然是喜欢他。
终于露出马脚了,关心隐藏不住了。
他盯着少女的那只递过来的小手,直接抓了过来,打量着。
伤口包扎着白布,什么都看不出来:“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上过了,殿下放心。”
“我没担心。”
“我没说你担心,我只是客气。”
谢清寒:“......”
“上车。”
车上。
“我帮你上吧,殿下。”她道:“毕竟是因我所伤。”
谢清寒答应了下来。
心中却不免担心。
她不会更爱他了吧。
只见少女给他认真包扎。
“疼吗?”她当着他的面拿出一包药粉,明目张胆的撒在杯盏中:“这个是止疼散。”
“不疼。”谢清寒是真觉得不疼。
“撒谎。”宁羡关心道:“怎么会不疼呢?我疼的不行。”
“你喝下去,你不喝下我不心安。”
【系统:???宿主,你软筋散硬当着面下啊,还直接当着面让他喝?!】
【宁羡:真诚才是必杀技。】
果然,谢清寒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谁能坦诚到这样。
他喝了。
“我心安了。”宁羡说了句实话。
二人终于归家。
“我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说。”宁羡道。
谢清寒看她如此别扭的作态,心中狐疑。
莫非是她想同他剖白?
可他还没准备好拒绝的话呢。
他可是打算好,等她同他告白,必定要好好羞辱她一番才能消除他心中之恨。
却没想到她这么突然。
“不行,我还没准备好。”他直接道。
宁羡:?
什么没准备好?他知道她要扇他?挨打也要准备好?
那肯定是不知道的,她不知他脑中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只知道她要是再不扇他的脸就完成不了任务,完成不了任务就该真的被雷劈!
“我准备好了。”宁羡道。
“你不用准备。”
“殿下可以让其他人退离吗?”二人在一个角落处,四周没人,但有他的护卫。
谢清寒摆了摆手,让人退下,罢了,他先拒绝,然后等他全想好了再拒绝一次。
嗯,就这样。
想到这他还隐隐有些兴奋。
一棵极其茂密的树荫下,二人相对而站。
谢清寒一颗心提起,不知怎么,感觉比宁羡本人还兴奋。
“殿下,对不起,我是很感激你,但没有你就没有我昨天的那些害怕!”说着,她一巴掌扇了过去,转身就跑!
谢清寒被扇懵了,他只觉一阵香风袭来,接着一个巴掌摸在了他脸上。
力气不大,导致他分不清那是巴掌还是抚摸。
刚想问时,人跑了。
他想轻功追上去,却发现轻功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才反应过来,那杯水,下的是软筋散。
为啥啊?
他回府,府医出来,只是软筋散,没有毒药。
他面向铜镜,宁羡触碰他脸的那一下连个红痕都没有,没留下半点痕迹。
那架势有点像扇他,但是到底是扇还是摸呢?
扇他?力气那么小?她就算没什么武功,也不至于用那么小的力,而且有什么理由?
她刚刚说的那些?他当剖白听的,但是并没有听到想听的内容,还收到了不知道算不算指责的指责。
摸他?从力道上好像能说的过去,理由,自然是想占他便宜。
啊,她后面那句可能不是指责,是理由,她占他便宜的理由。
宁羡竟敢对他的脸动手!大胆到敢摸他!
宁羡慌慌张张跑到家中。
还好,对方没追上来,就是怕她的手在他脸上留下印子,怕他直接带着印子找上门来,宁羡才没用什么力。
她被吓的心砰砰跳。
【怎么样?任务完成了吗?】
【系统;完成是完成了宿主。但是......恨意值又降了一点。】
宁羡;
【你们系统肯定错了,要不就是谢清寒哪根筋搭错了!】
怎么能越努力越心酸呢!
——
宁羡觉得备受打击。
【系统:来不及难过了宿主,你的另一攻略对象又刷新了新任务哦。】
【任务:偷亲江玉琢。】
宁羡摸了摸自己的唇。
好吧,谢清寒实在是太不稳定了,宁羡也觉得自己得让他脑袋冷静冷静,还有她的,实在搞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就在此时,侍女禀报:“小姐,江相来了。”
“师兄!”宁羡快速调整好心态,笑着看他。
“师妹去哪了,昨夜为何没归家?”江玉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