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被几个商界的人拉着谈事,陆云起不想跟过去,便端了一杯香槟,独自一人站在角落。
“你还敢来?”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再明显不过的恨意。
陆云起没有回头。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你还真是下贱,”
顾温言缓缓走到他面前:“江月对你有那么一点意思,你就贴上去了?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爱沈语棠啊。”
他冷笑一声,“不过你死了这条心吧,江月那种家庭地位,可不是你一个福利院出来的孤儿能觊觎的。”
陆云起看着他,没有说话。
看见顾温言的第一面,过去的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浮现在眼前,每一帧都让他无法平静。
他太清楚顾温言了,看见他过得风光,这个男人一定会坐不住的。
现在,机会自己找上门了。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顾温言捂着脸,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出声,第二巴掌又落了下来。
紧接着是第三下。
三巴掌,一下比一下重,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顾温言的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整个人被扇懵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陆云起。
“很疼吗?”陆云起笑了笑,甩了甩发麻的手,“可我当初的疼,还不及现在的十分之一。”
“你疯了!”
顾温言尖叫起来,伸手要去扯陆云起的头发。
陆云起侧身避过,抬脚踢在他的膝弯上,顾温言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
修养的这一个月,陆云起跟着江月安排的教练学了一些防身术,不算精通,但对付顾温言这种人,已经足够了。
陆云起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温言,居高临下,像从前顾温言看他一样
“这只是开始,欺负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顾温言的哀嚎引来了周围的人。
众人看见顾家大公子跪在地上,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京北,敢这么对顾温言的人,陆云起大概是第一个。
江月拨开人群走过来,没有看顾温言,径直走到陆云起面前,低头拉起他的手,眉心微微拧了一下。“手疼吗?”
周围安静了一瞬,顾温言被人从地上扶起来,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江月:“江月,你疯了?你就这么护着这个杂种?”
江月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顾温言浑身一僵,不知是想起什么,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以后他是我的人,我护着他,有什么错吗?”
顾温言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他咬着唇,恨恨地瞪着陆云起。
沈语棠刚接到风声赶来,看见陆云起的那一刻,眼睛瞬间红了。
这一个月她翻遍了京北的每一个角落,却没有任何消息。
现在,人就这么出现在了她面前。
沈语棠几乎控制不住一个月以来的思念,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
陆云起感受到那个熟悉的的怀抱时,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用力推开了她。
沈语棠被推得后退了半步,伸出手想拉住他,却对上陆云起冰冷的眼神。
胸口像被人捅了一刀,疼的厉害。
“云起,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找你,我知道从前的事是我的错,但有些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陆云起看着他,讽刺一笑:“真是恶心。”
“沈语棠,你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沈语棠张了张嘴,目光落在他身旁的人时,脸色彻底变了。
他伸手想拉住陆云起,却被江月挡开。
江月朝沈语棠微微颔首,笑意未减:“今天的乐子也看够了,云起累了,我先带他回去了。”
陆云了点头,没有再看沈语棠一眼,拉住江月的手,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身后,沈语棠愣愣地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而顾温言看见沈语棠的模样,心中恨意更甚。
他的生日宴被毁了,自己在所有人面前出了丑,现在江月和沈语棠的视线也全在那个杂种身上!
到底凭什么!
他实在不甘心!
接下来一周,沈语棠几乎天天守在江月家门口。
陆云起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
直到他又一次外出办事,刚走出大门,沈语棠就冲了上来。
她瘦了一圈,眼窝深陷,眼眶红红的,整个人狼狈得跟从前意气风发的圈内新贵没有半点关系。
“云起,你恨我也好,不肯原谅我也好,我都认了。”
“但你离江月远一点,她真的不行”
“沈总。”
江月刚好停车,拉开车门不紧不慢地站到陆云起身侧。
“在我家门口堵我的人,不太好吧?”
“沈总,这段时间怕是也不好过吧?毕竟我可听说你的公司出了不小的问题。”
“沈总这么有闲情逸致,倒不如先去处理一下公司的问题呢。”
沈语棠的手攥成了拳头,可最终什么都没有做。
江月笑了笑,拉开副驾驶座的门,示意陆云起坐进去。
车门关闭前,陆云起深深看了一眼狼狈的沈语棠。
车子启动,一旁的江月忽然开口:“没心软过?毕竟从前她对你确实不错。”
陆云起偏过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我要是心软,就不会帮你一起抢她公司的项目了。”
“只不过,只是公司出问题,还不够。”
江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我多虑了,给你道歉。”
她顿了顿,“对了,最近圈内有个私人活动,几个朋友去小岛野营。我想你陪我一起去。”
“晚上就住在小岛的别墅里,很安全的。”
陆云起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