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道大会结束后的第三天。
沈念正在后山修炼，忽然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开始沸腾。
"要突破了！"她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筑基大圆满！
距离金丹期，只差一步之遥！
她立刻进入玉佩空间，盘膝而坐，准备突破。
玉佩空间内，灵气浓郁，是突破的绝佳之地。
"轰——"
灵力翻涌，沈念体内的灵力开始凝聚、压缩、蜕变……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
"找到了！"
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
沈念猛地睁开眼睛，脸色微变。
玉佩空间的入口处，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是那个黑袍人！
"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沈念冷声道，"柳如烟的人？"
"柳如烟？"黑袍人冷笑，"她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罢了。"
"你是谁？"沈念皱眉。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黑袍人一步步逼近，"你只需要知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沈念瞳孔微缩。
黑袍人的修为，是金丹后期！
而她，现在正处于突破的关键时刻，灵力紊乱，根本无法战斗！
"该死……"沈念心中暗骂。
她太大意了！
她以为柳如烟被禁足，自已就能安全了。
没想到，柳如烟背后还有人！
"沈念，受死吧！"
黑袍人猛地出手，一道恐怖的灵力光芒，直奔沈念而来！
沈念咬紧牙关，强行中断了突破！
"噗——"
她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强行中断突破的反噬，让她受了严重的内伤！
但她没有时间考虑这些。
她必须活下去！
"九幽冥剑！"
沈念低吼一声，掌心之中，漆黑的长剑浮现。
"冥剑斩！"
她一剑斩出，恐怖剑气迎向黑袍人的攻击！
"轰——"
两股力量碰撞，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
但金丹后期对筑基巅峰，差距太大了！
沈念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空间的壁垒上，口吐鲜血！
"不堪一击。"黑袍人冷笑，"就凭你这点修为，也配拥有九天玉佩？"
"你是为了九天玉佩来的？"沈念强撑着站起来，声音沙哑。
"废话！"黑袍人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九天玉佩可是上古神物，谁不想得到？"
"你是怎么知道玉佩在我身上的？"沈念冷声问道。
"这个嘛……"黑袍人阴笑，"多亏了你的好'闺蜜'。"
沈念的瞳孔骤然收缩。
柳如烟！
果然是她！
"她虽然是个蠢货，但在这件事上，倒是帮了我大忙。"黑袍人一步步逼近，"乖乖交出玉佩，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做梦！"沈念咬牙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袍人再次出手，一道更加恐怖的灵力光芒，直奔沈念的丹田！
这一击，足以将她的丹田彻底摧毁！
沈念看着那道致命的攻击，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她要死了吗？
前世被柳如烟害死，这一世又要死在别人手里？
不！
她不甘心！
她还没有复仇！
她还没有……
"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念胸口的玉佩，忽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这是——"黑袍人脸色大变。
下一瞬，一道修长的身影凭空出现！
玄色长袍，墨发如瀑。
顾沉霜！
"大师兄？！"沈念愣住了。
顾沉霜没有理会她，而是冷冷地看着黑袍人。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冰冷的杀意！
"你敢动她？"
他的声音冰冷彻骨，仿佛来自九幽深渊。
黑袍人脸色微变："顾沉霜？你怎么会在这里？"
"回答我。"顾沉霜一字一顿，"你敢动她？"
黑袍人瞳孔微缩。
他感觉到了危险！
顾沉霜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顾沉霜，你虽然是大师兄，但修为也不过是元婴初期。"黑袍人强自镇定，"我是金丹后期，你未必打得过我！"
"是吗？"
顾沉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下一瞬，他出手了！
"轰——"
一股恐怖的剑意从他身上爆发，席卷四方！
那剑意太强了，强到连空间都在颤抖！
黑袍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是——剑意凝实？！你……你竟然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
"你话太多了。"
顾沉霜抬手一剑。
一道恐怖的剑气划破虚空，直奔黑袍人而去！
"不——！"
黑袍人拼命抵挡，但他的攻击在顾沉霜的剑气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噗——"
剑气穿透他的防御，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黑袍人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黑袍人满脸惊恐。
顾沉霜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抬手，准备补上最后一剑！
"等等！"黑袍人脸色惨白，"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嗡——"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诡异的黑雾忽然从他身上涌出，将他整个人笼罩！
"这是……替死秘术？！"顾沉霜眉头微皱。
下一瞬，黑雾消散，黑袍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跑了……"沈念喃喃道。
顾沉霜收回剑意，转身看向沈念。
此刻的沈念，狼狈至极——
浑身浴血，脸色苍白，体内灵力紊乱，显然受了严重的内伤。
"大师兄……"沈念看着他，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口鲜血。
"别说话。"顾沉霜走到她面前，伸手扶住了她。
他的手很温暖，和他冰冷的外表截然不同。
"你……为什么会在玉佩空间里？"沈念虚弱地问道。
"我感知到了玉佩的波动。"顾沉霜淡淡道，"你是玉佩的主人，它会向你求救。"
"那你呢？"沈念追问，"你怎么能进入玉佩空间？"
顾沉霜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沈念意想不到的事——
他伸出手，轻轻解开了自已的衣襟。
沈念愣住了。
月光下，她看到顾沉霜的胸口处，有一枚玉佩形状的印记！
那印记……和她胸口的玉佩，一模一样！
"这……这是……"沈念瞪大了眼睛。
"九天玉佩，掌管'空间'的那一枚。"顾沉霜低声道，"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你身上。"
"一半……在我身上。"
沈念浑身一震。
九天玉佩……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她身上，一半在顾沉霜身上？
"所以，你能感知到玉佩的波动……"沈念喃喃道，"你能进入玉佩空间……都是因为……"
"都是因为，我和你是连在一起的。"顾沉霜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从你得到玉佩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命运，就已经被绑在了一起。"
沈念愣愣地看着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意味着什么？
她和顾沉霜，是命中注定的羁绊？
"还有一件事。"顾沉霜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什么？"
"前世……"顾沉霜顿了顿，"你前世渡劫失败，不是意外。"
沈念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知道前世的事？"她声音颤抖。
"我知道。"顾沉霜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痛苦，"我知道是谁害了你。"
"谁？！"沈念急声追问。
"现在不能说。"顾沉霜摇了摇头，"有些事，必须等你足够强大，才能告诉你。"
"为什么？！"沈念不解，"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不能。"顾沉霜的语气斩钉截铁，"因为那个人……比你想的还要强大。"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只会给你带来更大的危险。"
沈念沉默了。
她知道顾沉霜说的是对的。
能让元婴初期的顾沉霜都如此忌惮的存在，一定极其恐怖。
"那你要我怎么办？"沈念问道。
"变得更强。"顾沉霜看着她，"强到……足以和我并肩。"
"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一切。"
沈念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会变强的。"
"但是——"她忽然抬眸，直视顾沉霜的眼睛，"你也要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为什么会和我共用一枚玉佩？"
"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特别？"
顾沉霜沉默了。
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良久，他才开口——
"因为，前世的你……"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曾经救过我一命。"
"而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沈念愣住了。
前世……她救过顾沉霜？
她怎么不记得？
"别想太多。"顾沉霜伸手，轻轻按在她的额头上，"现在，先养伤。"
一股温热的灵力从他掌心涌出，流入沈念体内。
那灵力极其柔和，带着治愈的力量，让她紊乱的灵力逐渐平复。
沈念靠在顾沉霜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的怀抱，很温暖。
和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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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沈念的伤势终于稳定下来。
"好了。"顾沉霜松开她，站起身来。
沈念也跟着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
"大师兄。"
"嗯？"
"谢谢你救了我。"
顾沉霜脚步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不用谢。"
"保护你，是我欠你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
明明冷得像冰，为什么会让人觉得……这么温暖？
"顾沉霜……"沈念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不管前世发生过什么，这一世，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她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和顾沉霜并肩！
到那时，她要亲口问他——
前世，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