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定吧，小何师傅，你以后就是二灶。工资跟杨师傅一样，一个月四十五块钱。”
“行了，我走了，你们明天等着通知吧！”
嚯，四十五块！食堂里炸了锅。”小何师傅真行啊！四十五块，一个月顶我仨月还多！小何师傅，你找着对象没？”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后厨乱成一团。”行了行了！马上开饭了，赶紧把窝头和菜端出去。柱子，你过来我边上帮忙配菜。”
关键时刻何大清发了话，场面才算稳住。”好嘞！”
何雨柱冲杨师傅拱了拱手道谢，又麻溜地跑到何大清身边忙活起来。
——要见媳妇了
叮！你观摩高级厨师何大清炒了一盘宫保鸡丁，感悟良多，厨艺经验+100。
叮！你观摩高级厨师何大清炒了一盘酸辣土豆丝，小有心得，厨艺经验+100。
叮！……+100
……+100
……
等何大清做完招待餐，何雨柱在边上也刷了九百点厨艺经验。
中间何大清使唤他打下手，他还顺手做了几个小任务，又赚了八块钱。这一波，血赚！
何雨柱心里美得不行，瞄了眼脑海里浮出的属性面板——
何雨柱，十六岁。
天赋：天道酬勤。
技能：随身空间·初级。
厨艺：中级（3700/5000）。
今日签到奖励未领取。
领取！何雨柱心里默默喊了一声。
叮！每日签到奖励——五花肉一百斤。
看着五花肉自动落进随身空间的提示，何雨柱叹了口气。
哎……这奖励就一般般，还以为能再抽个技能呢。”傻柱，你叹气干啥？你小子今天走了多大运你知道不？转正不说，还一下子拿到了四十多块的工资！”
“真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你就能自立了，还马上要成家了。等你有了家，我到了地底下也能跟你妈有个交代。”
何大清坐在他的专座上，端着茶缸子，不住地感慨。
听到这话，何雨柱却忽然心头一紧。”啥意思？这就算交代清楚了？不就是想跑吗？”
何雨柱对何大清要走这事，心里压根没多少反感。他穿过来没几天，犯得着为一个陌生人难受？
何大清走了，他自已关上门过日子，难道不自在？
可一想起原剧里那档子事——何大清把家里值钱的搜刮得一干二净，丢下刚上班的何雨柱和还在念书的何雨水。何雨柱心里就冒火。
好歹也得把家产留下一半吧！
再说了，这何大清抛妻弃子去贴补个寡妇，到头来呢？还不是流落街头？
真不愧是老何家的传统，父子俩一个德行，都爱养寡妇！
“傻柱，过来跟爹说说，你看上谁家姑娘了？条件咋样？爹帮你掌掌眼。”
何大清坐着喝了口水，抬眼看向何雨柱，一副好奇的样。”东郊秦家村的，叫秦淮茹，今年十八了。年初我跟朋友去红星公社那边玩认识的，长得好看，人也本分。”
何雨柱一听他爹问，赶紧把提前编好的词顺溜地甩了出来。”农村的？你怎么找了个乡下丫头？”
何大清一听儿子说的是个农村姑娘，那张从来没变过表情的木头脸上，硬是挤出几分不痛快。”乡下人怎么了？我又不是让她养我！是我娶媳妇，我就看中秦淮茹了！”
何雨柱见他爹一脸嫌弃，立马顶了回去。”得了得了，你乐意就行。”
“那啥时候约两家见个面，把这事定下来，年底前把婚结了。你结了婚就住大屋，我搬到雨水那间小屋子去。”
何大清见何雨柱脸色不对，也没再多嘴，自顾自地往下说。”我也这么想的，可不得等您掏钱嘛。我兜里一个钢镚都没有，去人家家里总不能空着手吧。”
“再说了，结婚我也不住大屋。我看后院老奶奶旁边那间厢房空着，我打算去街道申请租下来。您再给点钱，好好拾掇拾掇。不然我一结婚就把您赶出去住，说出去多不好听。”
何雨柱见何大清提起结婚，赶紧趁机把话挑明，想多从他爹手里抠点钱出来。虽说系统奖励了一百多块在兜里，但谁还嫌钱多？
何大清一听儿子又跟我要钱又要租房，心疼归心疼，可想了想也没办法。
一来他答应了何雨柱。
二来儿子结婚，当爹的啥都不管，说出去确实不像话。
只能硬着头皮，满脸不舍地说：
“成吧，晚上回家我先给你拿一百块。你看看新房要添啥，省着点用啊！”
得，还是一毛不拔，就把他攒的工资交出来了。何雨柱懒得再废话。
一下午就这么晃过去了。何大清还没等下班铃响，人就没影了。
何雨柱一个人慢悠悠地往厂外走。他还得去酒楼帮厨，趁早把厨艺等级冲到顶。
到时候就算何大清跑了，他的手艺也撑得起轧钢厂食堂的活儿。算算时间，今天差不多该升高级了。也不知道下个级别要多少经验。
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刘婶在不远处树荫底下冲他招手。
何雨柱赶紧跑过去问：
“刘姨，您怎么跑这来了？”
刘婶满脸堆笑，嗓门亮堂：“我这不给你带好消息来了嘛！秦家那边点头了，让我问问你啥时候有空见个面，人家也好放心。”
何雨柱一听，脑子里转了个圈。眼下后厨有何大清盯着，他请几天假也不碍事，干脆早点把秦淮如娶进门算了。
想到秦淮如那模样，他心里痒得不行。这年头没电视没手机，一到夜里除了睡觉就没啥干的。他这从现代穿来的魂儿一直憋得慌，要是结了婚，晚上搂着媳妇说说话……嘿，光想想鼻血都要往外冒。
拿定主意，何雨柱抬头：“大姨，我明天就有空。您看这样成不——您不是已经跟秦家打过招呼了嘛，我自个儿明天上怀茹家瞅瞅，先摸摸底，就不劳烦您来回折腾了。等哪天您得空了，再领怀茹来我家转转。”
刘婶听他安排得周到，还惦记自已别跑冤枉路，心里头替秦淮如高兴坏了：“柱子，你这孩子可真会疼人！怀茹跟了你，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
“那行，明天你自已过去，进村打听着问，保准有人领你。啥时候把家里拾掇好了，给我捎个话，我领怀茹过来。那大姨就先走了。”
送走刘婶，何雨柱直奔峨眉酒家。他心里念叨着，今天非得把厨艺刷到高级不可。
进了酒家后厨，跟伍师叔打了声招呼，扎上围裙就在料理台旁边忙活起来。这会儿还没上客，大家伙都在备料，伍师傅端着茶杯坐那儿歇着。
没过多久，前头的服务员一溜烟地往后厨递单子。上人的点到了，伍师傅站起身，何雨柱赶紧过去帮他把围裙系好，然后站到一边看他颠勺。
脑袋里又叮叮当当响起来了。
从酒家出来，走到四合院门口时天都暗了。四九城的夏天，天擦黑少说也八点过了。
抬脚迈进门洞。
何雨水正在院子里跟几个丫头跳皮筋，满头是汗，脸上一道一道的，不知是摸了啥脏东西，跟小花猫似的。”雨水！”何雨柱喊了一嗓子。”哥！你回来啦！”小姑娘听见声音，扔下伙伴一蹦一跳地跑过来。
何雨柱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被撞了一下。他伸手轻轻摸着扑进怀里的何雨水脑袋，低头看着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花猫脸，眼里满是宠溺。
上辈子就想有个妹妹。何雨柱心里叹了口气，算了，谁让我一直稀罕漂亮妹妹呢。这辈子得好好教她，不能让她长成白眼狼。
想着，他抬手蹭了蹭何雨水脸上的脏印子：“光顾着疯，看看这脸脏的。走，赶紧回去洗洗。”
何雨水乖乖应了一声，拽起他的手：“嗯～知道了。”说完就跟着他往中院走。
进了中院，就看见贾张氏那个老女人蹲在水池边洗衣服，嘴巴没闲着，冲着蹲在门口的贾东旭絮叨个没完。
贾张氏这会儿还没像电视剧里那样胖成球，就是个精瘦的老太太模样，头发花白掺着黑，梳着那时候老太太们时兴的短头。脸上一对吊梢眉配着三角眼，半点儿慈祥劲儿都没有，反过来透着股精明和毒辣。
也不知道是听见了脚步声，还是从儿子贾东旭那怨气重重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贾张氏猛地转头瞪了过来。
哼——没等何雨柱张嘴打招呼，她就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那动静跟母鸡被掐了脖子临死前的惨叫差不多，还翻了个白眼，又把脑袋转回去了。
何雨柱也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这院子里头，贾家一直就是朵奇葩。贾张氏整天啥正事不干，满院子东家长西家短地搬弄是非，又毒又刁，得了理不饶人，没理还要搅三分。
贾东旭更是随了
性子，又小气又抠门，心眼小得跟针鼻儿似的。
压下心头那点不痛快，何雨柱低头冲何雨水说：
“走，回家！”
兄妹俩三两步到了大屋门口，何雨柱才发现屋里灯都没亮。”爹呢？”
何雨柱纳闷地问何雨水。”不知道啊，一直没回来，我还以为爹跟你在一块儿呢。”
何雨水也是一脸懵地看着他。
何大清这是跑哪儿去了？又找那寡妇去了？何雨柱心里嘀咕着，拉着何雨水的手迈进屋。
伸手开了灯，低头看见何雨水仰着小花脸瞅他，心里一阵发酸，问道：
“你吃了吗？饿不饿？”
何雨水倒没啥大反应，抬头说：
“我吃了厨房里剩的半个窝头，不太饿。哥你吃了没？我还给你留着半个呢。”
这话一入耳，何雨柱眼眶差点热了——多好的妹妹啊，这时候还惦记着给他留饭。也不知道后来怎么就走成了那副模样。
使劲憋住眼泪，他对何雨水说：“半个窝头哪能吃饱？哥这就去做饭，你赶紧打水把脸洗干净，手也得洗！”
说完，何雨柱出了门，拐进小厨房。那年代没冰箱，家里也存不了啥食材。
他翻了翻面缸，瞧见里头还剩点白面，又抬头看了看调料架上半瓶芝麻酱。
心里有了主意——得了，就做芝麻酱凉面吧！可惜没黄瓜也没青蒜这些，没面码就没面码吧，这年月能吃顿纯白面已经够奢侈了。
擀面条没啥难的，调芝麻酱更简单，用水搅开，再加点盐就完事。
十来分钟，面条出锅，过了凉水，浇上调好的芝麻酱。
何雨柱端着两碗面走回屋里，搁桌上，冲何雨水说：
“快吃吧！”
“哥——你做的面条真好吃。”
何雨水明显是饿坏了，端起碗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地应着。
何雨柱坐在桌边，抬眼打量了一圈乱糟糟的堂屋——东西摆得乱七八糟，何大清床上扔着几件脏衣服没收，被子也胡乱卷到一边。
又低头看看何雨水，身上虽然没补丁，但衣服脏兮兮的，脑袋上扎的两条辫子也长短不一。
唉，家里没个女人真是不行。得赶紧把秦淮茹娶进门才行！
想到这儿，他低下头，也大口扒起面条来。
凉面吃得快，没一会儿工夫，兄妹俩就都吃完了。
何雨柱抬眼看了看供桌上那座钟——九点了，何大清还没回来。
他对收拾好桌子的何雨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