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叙事)
去到了龙门的艾勒也是认识到了自已的极限。(我不当人了)
现在自已的能力并不能连接到叙拉古了,应该是超出距离了。
隐约感觉这种上限正在缩短,经过测试,虽然距离缩短了,但精度提高了。
在龙门的前几年为了勤工俭学在名叫董阿伯手下打下手。
还有一个名叫孑的人,他做鳞丸的手法很娴熟,来这吃鳞丸的人都是冲着他的名头来的。
还有龙门近卫局的警司们也经常来这里吃饭。
总是看到一个绿发长角的警司手中拎着一位菲林警司和瓦伊凡警司过来,走时也一样。
但偶尔也会有她们的一位熟人,粉色的扎拉克小姐,但通常是来嘲笑那位菲林小姐的。
龙门内的学校环境很不错,课业很少,通常一天只上两节课,余下时间能做些想做的事。
期间结识了一位自称为年的人,此人吃商极高,除了有点过于偏爱辣椒之外,还有她那推崇的自摄电影。
循环在上课,卖鳞丸的途中,时不时还能去接一点信使驿站的活。
但下城区交界处的驿站也不是那么好去的,不捂着点口袋,很容易会被摸去身上的东西。
先前自已就被自称为暗锁的小偷给摸了钱包,于是便送那位暗锁去到了近卫局吃了两碗叉烧饭。
被叫回叙拉古时便和学校请了个假,并辞去了在鳞丸摊的工作。
回来时城里便变了模样。
叙拉古的黑帮流窜到了这里,好像是哪个家族来着?对了甘比诺家族的。
但他们此刻是在和一只…企鹅对铳?我没有睡醒吗,企鹅那种无指翅膀是如何扣动扳机的。
但那企鹅仿佛早就盯上我一般,直接钻到我身后,对着对面喊道。
“这是我手底下的员工,你们这群蠢货连我一个员工都打不过就想见老板吗?”
说完,对面那群人枪口指向了我。
不急不慌的从腰间包里掏出了‘破碎棱镜’,虽说许久没叫过这名了,还是叫法杖更顺口。
铳弹划过身旁,击向面门的则被镜片切成两半。
碎片冲向黑帮面门,在即将命中他们时消失。
待到黑帮反应过来,手中武器以及刀具已经尽数断裂。
为首那人见时机已过,这企鹅在路边抓了个这么厉害的人,招呼其他人四散而逃。
艾勒扭头看向身后那只企鹅。
企鹅手中把玩着一只面具。
在自已瞪大眼睛时,面具便被那企鹅塞回了自已腰间布包里。
“有兴趣来我的物流公司吗?”
那只企鹅伸出了他那鳍状手臂。
“我不觉得成为,您,这种‘生物’的员工会有多开心。”
“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号吗?”
大帝夸张的将双翅展开。
“我可是说唱皇帝,天使投资人,以及著名唱片制作人!”
“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一句话哑火。
“你一个搞音乐的来拉一个学生开物流公司,本身就很可以好吗。”
大帝却一反常态“那我带你见个人,很快你就会认同我,并加入我伟大的第二站,物流行业。”
嘴下暗骂着峯驰物流,前几天托运自已宝贵的黑胶唱片而损坏后的暗骂。
虽然那老板大大咧咧的赔了钱,但还嘲笑着怼了自已为何要用他家物流。
现在,我也是有物流公司的‘人’了!
看着眼前先民黎博利不知道在干什么而发癫,后退一步要走。
“月薪十万龙门币。”
艾勒停住脚步。
“上四休三,包住宿。”
艾勒扭头。
“作为我员工的福利,后面去哥伦比亚挑一件东西,我来付款。”
“老板,你向东我绝不往西,誓死效忠……额,公司叫啥?”
“还没有名字。”
“誓死效忠还…等等,这东西不像名字吧。”
“你傻啊,我还没起呢,算了,直接叫‘企鹅物流’吧。”
“老板英明!”
被轻松套到手的艾勒不知自已要踩进什么坑了,只要知道这活赚钱就行。
“什么叫我们是武装押运公司兼物流公司?”
开往哥伦比亚的车上,手扶着方向盘看着在后座鼓捣自已唱片的大帝。
“没错,现在,这篇珍贵的货物就是我手中这份独一无二的新专辑中第一张唱片。”
“那要在哥伦比亚呆半年,住哪。”
“买,都可以买。”
看着眼前企鹅挥金如土,不由得流下了眼泪,有钱人就是好。
哥伦比亚一间酒吧
“老板,咋想的就买了间酒吧?”
“你懂啥,这是门面懂不懂。”
“是是是,老板,我看你不是盯上了这间酒吧,是里面的珍藏的酒水。”
看着随手扔在自已面前的调酒指南。
当我觉得有问题是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靠着员工就应该给老板分忧和扣下送他的奖励后,屈服了。
在旨意说明了自已想要一个能实时探测源石粉尘密度及方向的仪器后,大帝悠哉的走出酒馆,消失在人群。
在酒馆吧台后擦着杯子的艾勒没想到故人见面分外之快。
大帝消失的第四天
艾勒看着撞碎玻璃的切利尼娜。
?
不是,你干嘛。
深深的看了眼艾勒,切利尼娜钻进后台包间。
一伙人走进酒吧,看到之前这间倒闭的酒吧居然又被人开起来了。
“见过这个女的没?”
手持画像的黑衣人指着画像中间的女性。
“没有。”
“她刚撞碎了你酒吧的玻璃。”
“没见过。”
那人火气蹭的一下上来了。
抬起手中电棍要发难。
可刚挥起时,手中轻飘飘的。
眼前的人把玩着先前自已手中的电棍。
“哥伦比亚货,不错,就是拿来打人就差点意思。”
将电棍放在吧台上。
黑衣人有点冒汗了。
“我们走,看她能躲多久。”
黑衣人撤去。
“出来吧,切利尼娜。”
切利尼娜从包间中走出。
“你不是巨狼之口吗,为什么要帮我。”
“我离职了你不知道?”
看着眼前好似说笑一般的人,不由怒气上涌。
在经历一番自由搏击后……
艾勒被打倒在地,定时要绑起来去做奴隶口牙。
大帝站在破碎的店门橱窗,看着里面发生的事。
“老板,救我口牙!”
只见那企鹅潇洒一跃,翻过破碎的橱窗后,摔了一跤。
被压在身下的人和在其身上挥拳的人都停下了手。
“呱,老板,你不要死啊!”
掀起先前正在锤自已的切利尼娜,奔向企鹅。
“我还没死呢。”
大帝仰起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