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见爸爸不肯回应，红着眼笑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怎么？不敢说了？当年要不是你把我换进这个家，我怎么能成为你名正言顺的女儿？”
妈妈一听，猛地上前抓住萧月的手，喘着气问道：
“你说，什么换，换谁？”
萧月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甩开妈妈的手：
“蠢货！
你是亲妈吗？
自己的小孩都认不出来？
那个真正的萧月，你的小女儿，早就被你老公送给别人领养。
那老夫妻带着孩子出了国，买断了所有关系，这辈子都不会回来！”
说着，她抬起下巴，嫌弃地上下打量妈妈：
“哼，你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我的颜值都归功于我妈妈，我亲生妈妈！”
送人？领养！
妈妈踉跄一步，眼前一黑，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儿越长大，越漂亮，为什么丈夫总对她有求必应。
她仔细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最后颤抖地指向爸爸：
“是她！是她！
对不对？
你那个小表妹你们还有联系，还，还生下孩子？
你们”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真想不到从前以老实著称的爸爸是这种不顾人伦的人。
妈妈气急了，追着要打爸爸和萧月。
“你们都给我去死！”
萧柔一脚踢开妈妈，被警察按到在地时，她的恨意带着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死？我活不了？你也没好过。
我告诉你，你女儿是你害死的！”
还有你自己的爸妈，也是你害死的！”
萧月这话一出，妈妈和小姨都呆住了。
萧月带着点得意开口：
“你以为是奶奶的错？
笑死
都是我做的！
老太婆要借着旅游跟你爸妈说你老公出轨的事。
那蠢老太婆居然想补偿你，让她儿子净身出户。她真的是猪油蒙了心，把你当自己亲女儿护着。
我听见了，我就在他们的自驾车上动了手脚。刹车在哪里，上网一搜就好了。多简单呀，他们就死了，尸首都没有。就再也没有人对我和我妈妈说三道四了！”
这件事让我也惊到了。
我从未想过萧月敢害死奶奶和外公外婆。
妈妈倒吸一口冷气：“那时你才多大，你就这么狠心？”
萧月顿了顿，眼神怨毒：“都是因为你，还有你那个碍眼的女儿，我亲妈才会难产而死！她做了你老公的小三，是你们毁了她的一生！”
所有的真相轰然炸开，爸爸瘫坐在地，打着自己的头。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维护的小女儿居然才是害死自己亲妈的真凶。
妈妈站在那里，浑身冰冷。
她恨了我一辈子，恨我像奶奶，恨我克死了她的父母，可到头来，错的从来不是我，不是奶奶。
而是她的丈夫，更是这个她疼了十八年的假女儿。
可自己却爱护这个女儿这么多年，眼睁睁看她一点点吞噬了亲女儿的一切。
妈妈想起我一次次被推上手术台，想起我术后站不直还要煮的汤，想起我在乡下冰冷的地上死去，后悔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晓晓，最后是，死在哪里，哪里，你带我去，我要看看”
妈妈拉着小姨的手，轻轻晃动。
语气里是从没有过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