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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默终究还是签了离婚协议书,他自愿放弃了所有财产,净身出户。
只求我能再看他一眼,能再听他说一句对不起。
可我连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他,连律师都替他觉得可悲。
可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离婚手续办理完毕的第二天,婆婆就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亲自上门。
头发花白,衣衫不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刻薄和体面。
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毫无尊严可言:
“念念,是妈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妈不该听信薇薇那个小贱人的鬼话,不该骂你、冤枉你,不该逼着你离婚,你原谅我们母子吧,回来好不好?”
“许默他已经废了,这辈子都不能有孩子了,他现在浑身是病,过得生不如死,你回来,我们许家以后把你当亲女儿疼,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家里的一切都听你的,你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卑微求饶的模样,没有丝毫心软。
语气平静却坚定,没有一丝波澜:
“阿姨,你起来吧,我和许默已经离婚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家的事,与我无关,我不会回头,更不会复婚。”
“我的孩子没了,我因为许薇薇的造谣、许默的不信任,差点丢了性命,这些伤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不找你们算这笔账,已经是仁至义尽,麻烦你以后别再来打扰我,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也不想再听到你们家的任何消息。”
婆婆见我态度坚决,知道再无挽回的余地。
只能哭哭啼啼地从地上爬起来,拎着那些补品,灰溜溜地走了。
临走前,还在不停地哀求,可我始终没有回头。
后来,许薇薇的判决结果下来了。
因故意伤害、蓄意诽谤,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在监狱里,她因为嘴贱,经常被其他犯人欺负,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而许默,因为身体残疾,丢了原来的工作。
又因为之前的丑闻,没人愿意录用他。
只能靠打零工勉强糊口,整日浑浑噩噩。
偶尔还会来我家楼下骚扰我,却都被我请的保安拦在门外。
他自以为的追妻火葬场,终究只是一场无人回应的独角戏,卑微又可笑。
而我,辞掉了原来的工作,和林舟一起,开了一家女性健康护理工作室。
专门为高危孕妇、产后女性提供专业的医疗帮助和心理疏导。
工作室的环境温馨而舒适,每天都能看到很多需要帮助的女性。
在我们的帮助下,她们顺利生下宝宝,走出产后阴影。
我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没有渣男的纠缠,没有小人的嘴贱。
没有那些令人恶心的算计和伤害。
我终于摆脱了过去的阴影,慢慢走出了失去孩子的痛苦。
变得越来越自信、越来越从容。
阳光透过工作室的窗台上,洒在我和林舟的笑脸上,温暖而耀眼。
往后余生,没有爱恨纠缠,没有卑微讨好。
只有自在独美,好好爱自己,好好生活。
所有小人,皆可退散。
所有伤害,皆成过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