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咯噔一声。
我伸手去挡,却被哥哥扬手重重打了一耳光。
“我原以为你是被迫生子,现在看来是自甘下贱,丢尽了丞相府的脸!”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瞬间引起几个孩子的注意。
耳边嗡嗡作响。
我深吸一口气,心渐渐沉下去。
“沈玄渊,你不觉得他眼熟吗?他是你皇叔的儿子!”
虽然躲得快。
可小八的胳膊上还是留下一道狭长的剑伤。
血珠不断滴落。
他哭着跑进我怀里,吓白了脸。
我顺势扯下他腰间的玉佩,举在空中,“看清楚了吗?”
沈国皇嗣的身份象征。
温月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沈玄渊却再次抬起了剑,“我皇叔根本没有孩子。”
“连亲堂弟都不认识,就你还当上了太子?”护国公千金皱着脸,亮出虎符,“我父亲是护国公,你们要杀人,冲我来!”
这一次,温月裳不屑的一巴掌把虎符扇飞。
“这些都是姐姐准备好的说辞和证据吗?”
我撕下衣袍给小八止血,面色紧绷,“温月裳,伤了皇亲国戚是死罪!”
哥哥漫不经心的接话。
“皇亲国戚?小挽,你演得未免太假了。”
温月裳抬起下巴,立了大功似的。
得意洋洋地挽住沈玄渊的手臂。
隔着一段距离,我直直盯着沈玄渊的眼睛。
眼神沉重。
片刻后,沈玄渊面无表情的开口附和,“挽音,你学会撒谎了。”
险些将他骗过去。
温月裳抿了抿唇,佯装担忧和失落。
“姐姐让孩子冒充皇亲国戚,若被有心人传到皇上耳中,必定牵连到整个丞相府,她还是在恨我。”
沈玄渊和哥哥顿时蹙紧了眉。
“有我在,你别怕。”
男人第一时间把她拥住,安抚地在她额头吻了吻。
哥哥却被怒火烧昏了理智。
“八年还没学乖,你到底想怎么样?裳裳才是我的妹妹,你只是个赝品,有什么理由跟她争,有什么资格怨恨她?”
扎心的话化作一把把无情的利刃,直抵心窝。
我冰冷的手忽地被温热包裹。
“你以前过得很差。”
我朝护国公千金扯出一个笑,转头收敛了情绪,“再等一刻钟,你们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撒谎。”
一刻钟后,收孩子的就来了。
也是往日我一身轻松,拍拍屁股回家的时辰。
“你拖延够了没有!”
哥哥怒发冲冠,正在气头上。
温月裳急忙站出来为我说话,“丞相府也不是养不起八个孩子,姐姐如果非要留他们的性命,那便……那便留吧。”
沈玄渊神色瞬间稍显不悦。
但也无奈的点了点头,眼神透露出柔情。
“裳裳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见状,哥哥也松了口。
我搂着小八的手收紧,指腹用力到发白。
“对外可以说是可怜的孤儿乞丐,”温月裳温柔一笑,“但是姐姐是要进东宫的,不能再与他们牵扯不清,越雷池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