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照炸了,我这名次是认真的么?
贡院前,大家议论纷纷之际,又有一名身着儒袍,气质非凡之人走出,其手中握有卷成筒状的红色榜单。
见到又要放出下一张红榜,大家的目光不由纷纷聚焦在此人身上。
“各位,我乃临淄书院山长庞吉,此番有幸追随学政大人前来参与科考之事,今借此机会也做个倡言:但凡此次院试前十者,皆可报考我‘临淄书院’,当然,名次低一些的,若是也想前来,只要通过‘入院考核’,也可!”
此番言语一出,场间一众考生顿时都喧嚣开去。
“临淄书院啊!这可是本朝太祖定鼎之际所建立的存在,到现在已然屹立数百年时间,其在整个大乾王朝都是能排得上号的高等学府,当下之风头,甚至还压了‘稷下学宫’一筹!若是能进入其间读书,着实是一件做梦都会笑醒之事!”
“兄台,幻想一下就可以了,人家可是要‘院试前十’的存在,咱们这点微末道行,还是别异想天开了。”
“人还不能有个梦想了?更何况,这位庞山长也说了,即便并非‘院试前十’,也可参加其‘入院考核’,一旦通过,便能进入‘临淄书院’就读!”
“你以为‘入院考核’这么容易么?怕是比‘院试前十’的难度丝毫不遑多让!若非如此的话,像咱们这般的水货不都能进了么?这样一来,‘临淄书院’怎可能屹立大乾数百年而风头愈盛?”
……
在一众考生交头接耳之际,山长庞吉开始张贴红榜了,当下,大家的目光纷纷投注其间!
这张红榜上记录着
鲍照炸了,我这名次是认真的么?
过往读书,我不曾有一天懈怠,更是汲取了唐兄的思路和方法,此番院试状态与运气都是不错,如此多利好因素叠加起来,这才将我推倒如此高一个位置!
院试第九!
这般成绩,可以随意挑选‘稷下学宫’与‘临淄书院’这般河东省顶尖学府了!
无论唐兄到哪里去上学,我都能追随其左右!
稳了!
咦,方才好像还是没有看到唐兄的名字呢?
刚才他浏览榜单的速度有些快,这一次,他从上到下,又仔细观摩了一番,仍旧没有看到唐寅之名!
这下,他心里有些没底起来!
于学春虽然对唐寅有信心,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次没有‘自由诗文’的加持、文风与主考大相径庭、以及考场上与‘军士’起了冲突等等这般不利因素,对唐寅的成绩都会造成不小的影响,现在,第四名到第二十名都公布出来了,按理说,无论如何都应该有唐寅的名字才对,但为何是现在这般局面?
难不成……唐兄因为种种不利因素而发挥失常,不幸落榜开去了么?
那我,该如何是好?
即便唐寅考得差些,只要能上榜,报考差一些的学府,他于学春也能随之前往,但若是对方落榜开去,根本没得学府可去,他于学春难道也要陪着对方在三味书屋继续复读么?
他虽然有这个心思,但家庭条件却是让他有些为难起来。
连于学春都如此想,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大家几乎都认定,唐寅此番院试,肯定要落榜开去!
此时间,沈三多、蒙武、唐广文、以及老爷子唐敖几人,脸色都沉重如斯,先前他们榜上有名的欣喜也荡然无存。
是唐寅每日不辍的补课,让他们这些‘朽木’一个个都成才开去,然而现在,大家都登上了红榜,唐寅却是由于种种原因而落榜开去,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莫大的悲哀!
寒门于学春眼见场间气氛实在太过凝重,不由活络气氛道:“赵兄,现在你的名字也没有出现,该不会是落榜了吧?”
玛德,这舔狗又拿我来开涮!
赵明心不爽之情溢于言表,他冷哼一声,傲然道:“前三必有我一席,甚至,那院案首之位,我或许也能坐得!”
对于这般狂荡不羁之言,大家却没有多少逆反心思,原因无他,一直以来,赵明心都很稳,稳得可怕,对方没有‘自由诗文’的加持,便与此前如日中天的唐寅差不了多少,而今,其文风与主考大大契合之下,成绩肯定还要更上一层楼,故而,其言辞,大概率便要成真开去!
经于学春调侃赵明心,后者霸气回应这一遭,大家先前的凝重心思倒是缓解了不少,想着,稍后该如何安慰落榜的唐寅才好……
便在这个时候,锣鼓声音响彻场间,贡院之内,一身官袍的主考顾青川迈步走出,其手中拿着一份偌大的红色纸张。
马上要放出最后一张榜单了!
且看看,到底谁跻身院试前三,谁更是获取了那令万众瞩目的院案首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