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此刻,少帅府内的沈玉兰府听着丫鬟禀报的话,气得把卧房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阮眠霜这个贱人,哪怕已经走了,却还勾着少帅的心,简直就是个狐
媚子!”
“这样的女人就该赶紧去死,免得糟蹋了少帅府的名声!”
丫鬟梅香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但她生怕三姨太把事情闹大,到时候自己又成了撒气的工具。
只得硬着头皮劝道:
“三姨太,您还是收收性子吧。”
“否则少帅回来看见您这样,又要生气了。”
沈玉兰听梅香这么一说,气得更是没了样子。
她快步走到梅香面前,用力掐着她的胳膊,没好气地骂道:
“贱人!本少奶奶发脾气,关你什么事?也是你一个贱人能管的?”
“本夫人现在可是府上的少奶奶,谁让你还喊我三姨太的?”
梅香简直欲哭无泪。
就在刚刚,她亲耳听到军营里陆鸣谦说过,要让沈玉兰重新做回三姨太。
她心里明白,少帅这是意识到自己心里还有阮眠霜。
而眼下沈玉兰最该做的,是夹着尾巴做人,给少帅留个好印象。
可偏生这位三姨太好的不学,反倒越发疯癫,这样的做派,哪个男人看了会喜欢?
梅香不敢再往下说,只能跪地磕头,连连赔罪:
“夫人,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多嘴了,求您别再掐我了”
沈玉兰发泄完怒气之后,也恢复了几分理智。
她知道不能再这么闹下去了,否则自己这么多年费尽心思筹划的一切,就真的要彻底完了。
放眼府上,除了阮眠霜,剩下的姨太太连同她在内共有三位。
另外两个早在她设计陷害之下,已经不能生育了。
如今,她的孩子宝儿是府上唯一的孩子,哪怕是个女孩,那也是独一份。
这是她唯一的筹码。
她二话不说,带着宝儿就去了司令部。
再说陆鸣谦,好不容易静下心来,刚要歇下。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沈玉兰哭哭啼啼地带着宝儿闯了进来:
“少帅,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把我重新贬为三姨太,是什么意思?”
“你心里是不是还装着阮眠霜?可她心里但凡有你半点,就不会抛下你远渡重洋!”
她越说越气,看着陆鸣谦悠闲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榻上的陆鸣谦猛地睁眼,见沈玉兰搅了自己的休息,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可他看见一旁的宝儿还在,心里明白大人的事不能牵扯孩子。
更怕给孩子落下阴影,便冷冷说道:
“派人把宝儿带下去,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沈玉兰一听陆鸣谦要派人把宝儿带走,那怎么肯?
宝儿是她唯一的筹码,她绝不会让他离开自己半步。
她挡在陆鸣谦面前,说道:
“宝儿是我的亲生女儿,自然要由我来照顾!”
“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你,你到底选我,还是选阮眠霜?”
“你若选阮眠霜,那我马上带着宝儿去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沈玉兰话音刚落,陆鸣谦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
气氛正僵持不下时,忽然有一名属下来报:
“少帅,我们查到了太太远渡重洋要去的具体地方!”
陆鸣谦原本灰暗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激动地说道:
“把详细地址写在信纸上,再帮我联系一艘去找太太的船只!”
话落,他起身就要收拾东西离开。
沈玉兰没想到这么快就查到了阮眠霜的下落,急忙喊道:
“陆鸣谦,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你若选阮眠霜,我马上”
可她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鸣谦冷冷地推开了。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想法,过去这些年,他亏欠阮眠霜太多太多。
这一次,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止他去找阮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