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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谦浑浑噩噩回到少帅府,一整天谁也没见,只把自己关在卧房里。
沈玉兰知道他心里还在想着阮眠霜,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但她仍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知道不能把事情闹得太难堪。
只得强压住情绪,端着一碟糕点走到他面前,柔声说道:
“少帅,我知道你心里还有眠霜姐,可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这糕是我亲手做的,你多少吃一些吧。”
陆鸣谦心里虽然惦着阮眠霜,但因为沈玉兰去世的事,对沈玉兰始终存着几分愧疚。
哪怕心中再不情愿,也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辛苦你了,玉兰。”
他装模作样地吃了一块糕点,正要开口让沈玉兰离开。
却忽然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看什么都迷迷糊糊。
沈玉兰见自己在糕点里下的药起了效,眼神中闪过一丝激动,声音也柔得发腻:
“少帅,你现在身子很热,对吗?让我来帮你。”
陆鸣谦万万没想到她竟敢给自己下药,没好气地喝道:“沈玉兰,你竟敢算计我!”
沈玉兰此刻只想再给陆鸣谦生个孩子,好牢牢抓住他的心,压根没往别处想。
她撕扯着自己的衣裳,直往陆鸣谦怀里扑,激动地说道:
“少帅,我这么做,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
“你心里别再想着眠霜姐了,咱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就在她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陆鸣谦猛地拔出腰间的匕首,狠狠划在掌心上。
剧痛渗入骨髓的那一瞬,他痛苦地嘶了一声,随即一把推开了沈玉兰。
“胡闹!我没想到你竟会用这种肮脏手段!”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陆鸣谦不想再在少帅府待下去。
此刻,他对沈玉兰残存的那点好感,算是碎了个干净。
最终,他回到了军营。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眼神空荡荡地望着窗外,不禁想起了从前和阮眠霜的事。
那时候他们还很相爱,也没有因为沈玉兰的事生出嫌隙。
无论他练兵到多晚,阮眠霜都会亲手做一碗羹汤,温柔地看着他说:
“鸣谦,练兵一天辛苦了,快喝碗羹汤暖暖胃。”
那时候的阮眠霜,满心满眼都是他。
根本不会像沈玉兰这样,用这种下作手段。
想到这里,陆鸣谦无奈地叹了口气。
正当他陷入回忆时,忽然有属下来禀报,将他拉回了现实:
“少帅,不好了!少奶奶身边的丫鬟来信说,她今天要是见不到您,就要自杀!”
陆鸣谦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她耍小性子的惯用伎俩。
换作以前,他一定会放下手里所有的事赶去哄她。
可如今,不知怎的,只觉心累。
他无奈地摆摆手,吩咐属下道:
“回去转告她,要死换个地方,别死在少帅府里,省得我晦气。”
顿了顿,他的语气又冷了三分,郑重地看着属下:
“还有,往后沈玉兰的事不必再来禀报了,她不是少奶奶,还是三姨太。”
属下愣了一愣,心下不解,陆鸣谦今天刚把沈玉兰抬为少奶奶,两人已经拜了堂,怎么此刻又要变回三姨太?
但他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也没资格过问这些,便点点头,躬身退下了。
属下离开后,军营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陆鸣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脑中再次浮现出阮眠霜的身影。
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很想阮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