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不是说这饭菜里放了一种可以让人变痴傻的药吗,怎么我看夫人并没有变化?”
“你懂什么?这药要到一定剂量才能发挥功效。你看季总每天都亲自安排夫人的一日三餐,就是怕夫人少吃一顿,坏了他的事。”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季总把夫人关起来,只是想胁迫她同意出席认亲宴,原来还有这一招。”
安昭夏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她连忙将手指探进食道,试图将刚刚吃下的饭菜抠出来。
可为时已晚,直到她抠出血,都没有成功。
极致的绝望瞬间将她席卷,她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却根本没人理她。
求救无门,也无法逃脱。
接下来的几天,安昭夏不敢再吃一口饭,喝一口水。
她整个人瘦到虚脱,在垂死的边缘挣扎。
这日,她正趴在地板上捡蚂蚁吃,忽然看到一束阳光从门缝溜进来。
胸口猛地一震,她意识到是保镖忘了关门。
狂喜涌上心头,她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推门跑了出去。
不敢停歇。
她一路狂奔到大门口。
刚走出别墅,一辆车子忽然朝她横冲直撞而来
安昭夏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全身上下裹满纱布,她张了张干涩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季临渊出现,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她才意识到,是他撞得她。
极致的愤怒汹涌袭来,可她不敢表露半分。
她很清楚。
想活命,她就必须让季临渊相信他的计谋成功了,她痴傻了。
安昭夏缓缓抬眸,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茫然。
她愣愣地看着季临渊,好像根本不认识他,对他递来的水也毫无反应。
季临渊眉心微微蹙起,出言试探。
“夏夏,你认识我吗?”
安昭夏呼吸微窒,下一秒,直接笑了出来。
“哥哥,大哥哥”
季临渊神情一顿,眉头拧得更深。
安昭夏不再说话,一味傻笑,才逃过一劫。
接下来的几天,安昭夏边在医院养伤,边找机会逃脱。
可季临渊几乎24小时陪着她,给她洗澡,喂她吃饭。
有时默默地抱着她,一坐一整天。
安昭夏没有办法,只能继续装傻。
可男人眼底时不时闪现的心疼,还是让她忍不住恶心。
这天,季临渊刚带安昭夏做完体检,手机就响了起来。
季若瑶的声音传来,“阿渊,明天就是桐桐的认亲宴了,你不回来陪陪他吗?”
季临渊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顿了顿,看向安昭夏,“夏夏乖乖在这等我,明天我接你回家。”
话落,他转身离开。
安昭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渐渐勾起。
确保安全后,她立马给律师打去电话,嘱咐他务必去季家老宅拿回她与季临渊离婚证。
然后便马不停蹄地前往机场。
飞机起飞,身后的城市逐渐远去,安昭夏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下。
她昂首看向天空,轻声喃语,“季临渊,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只有仇恨,再无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