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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暗卫递上来的厚厚一沓状纸，萧寒煜的心抽痛了些。
“成王自三年前不举，性情暴虐，荒淫不已，夫人当日为自保清白主动跳入护城河，打捞上来时已经面容俱毁，呼吸全无。”
看着这一行小字，萧寒煜身体抖得站都站不稳。
暗卫转而摊开另外的状纸，声音染上悲戚：“成王府肯派人将雪参送来是因为送夫人们过去的侍卫收了苏姨娘的银钱谎称夫人是送给成王的女婢，这才”
“混账！”萧寒煜听到暗卫声音的这一刻，气急打断。
“苏婉还背着本侯做了什么，我都要一个字不落地知道。”
暗卫低下了头：“十日前苏姨娘进府献茶时是她自己买通老夫人身边丫鬟下得毒却诬陷是夫人，就连献给皇后娘娘的礼盒也是故意调换的，甚至夫人给她的药材也是无毒的，为了陷害夫人，她提前买通大夫并让人准备好了血包误让所有人以为小少爷中毒。”
“就连那日和夫人起争执也是挑衅辱骂夫人在先，夫人忍无可忍才动手”
每一个字仿佛往萧寒煜的心上扎，痛得她忍不住发抖。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苏婉竟然做了这么多陷害清鸢的事。
而他竟然眼盲心瞎地选择了包庇。
这一刻，萧寒煜眼前莫名浮现出沈清鸢脸上盖满桑皮纸而喘不过气来的一幕。
当时他尽快心疼，可是怒气却战胜了理智。
还有那三十大板，原来也是无妄之灾。
一想起那满目的赤红，萧寒煜的心忍不住一缩。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声音又酸又涩：“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
见他这副自责的样子，暗卫心底同样不好受。
“侯爷，我们的人已经查清了夫人的墓就在城外林中，是否要”
再抬起头时，萧寒煜眼中已经沾染了血色。
“不急，在接回清鸢前有件事更重要，把苏婉打晕送进地牢。”
“我要替清鸢报仇！”
成王府内，成王正享受着喝着酒，小厮忽然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王爷，大事不好了，靖安侯萧寒煜带人冲进来了！”
成王眉头皱得越发厉害：“萧寒煜他来做什么？本王又不欠他什么，不慌！”
小厮身体反而抖得更加厉害：“可是我看靖安侯脸色黑得吓人，他毕竟上过战场，万一真的要对王爷你动手”
还没说完，一记凌厉的剑风就刺中成王头顶三寸的方向，把他吓得一哆嗦。
下一秒，一身寒气的萧寒煜冲了进来，脸色发白。
“告诉我，那天送到你府上的人到底怎么了，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成王本来还有些不服气，可看着近在咫尺的剑锋还是交代清楚了。
“侯爷，要说侯府也是的，非送给我一个性子那么烈的奴婢，我还没做什么就心急跳窗跑了，听说直接跳进护城河了，脸都被石头磕坏了。”
见萧寒煜脸色越来越黑，成王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侯爷，下次要是再送人过来，记得挑个性子软的，至于那雪参就留给侯府了。”
萧寒煜冷笑一声，猛地将成王的右手割下。
“性子烈？那是本侯的夫人！”
凌厉的惨叫声从房内响起，血淋淋的一幕让不少人喊出声。
成王脸色惨白一片：“侯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怎么会把自己夫人送过来！”
“够了！”萧寒煜却听不得那么多，目光落在成王腹下三寸的位置。
手起刀落间，一团碎肉已然掉了下来。
“既然你不举了这么多年，治也治不好，那索性就不要了。”
成王痛得面色又青又紫，看向萧寒煜的目光已然遍布恼怒。
“萧寒煜，你竟然真得敢对我动手，来人拿下！”
然而成王府的侍卫已然被身上满是鲜血的萧寒煜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上前来。
成王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忍不住破口大骂：“一群废物！本王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得，萧寒煜，你欺人太甚，我叫你一声侯爷是给你面子，谁让你自己眼盲心瞎！”
“你就算现在把我杀了，我告诉你那个贱人都不会活过来了，她还跟我说她是你的夫人，可惜她死的时候你又在哪？不过她肩膀是真白，虽然没尝到她的滋味但好歹摸了”
还没说完，萧寒煜就掏出袖口的利刃将他一剑封了喉。
再接着是连扎数十刀，鲜血喷涌而出。
等萧寒煜停手时，身下的成王已然不动了。
暗卫伸手探了他的鼻息，嗓音一颤。
“侯爷，人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