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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煜脸上没有任何慌张,只是平静地行礼跪下:“臣为臣妻讨回公道,并没有错。”
看着萧寒煜这副倔强的模样,太后和皇上纷纷皱起眉来。
就在两人准备说什么时,萧寒煜已经当着两人的面将长剑刺入胸膛。
“如果太后和陛下坚持认为臣有罪,那臣愿意自裁以死谢罪!”
噗嗤——
一瞬间全场顿时惊慌失措,看向萧寒煜的目光顿时变了。
“太医呢,快传太医!”l
萧寒煜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他再次见到了沈清鸢,忍不住喜极而泣。
“清鸢,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就知道你没死,跟我回去好不好,往后我只爱你一个人。”
他边说边将沈清鸢紧紧地搂在怀里,像是要把她牢牢刻在心里一般。
可“沈清鸢”却只是冷冷看着他,声音冷漠至极。
“萧寒煜,你虚情假意的道歉我不稀罕,别脏了我的轮回路。”
心像是被巨石碾碎成粉末,每一根神经都泛着酸楚。
“不,清鸢,不要对我这么残忍,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求你了”
萧寒煜甚至急得要跪下,可“沈清鸢”身影已然消失。
再睁开眼时,萧寒煜全身已经因为这场梦惊出了一阵冷汗。
萧老夫人见他醒了,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寒煜,你可算醒了!”
萧寒煜的目光却在打量过周围一圈后回归平静,沉默着没说话。
萧老夫人忍不住叹口气:“圣上和太后娘娘已然离开,虽然事出有因但是成王毕竟是皇亲国戚,所以咱们靖安侯府全府罚俸三年,另外你,闭门反省一年。”
萧寒煜没有多说,只是在萧老夫人离开后亲自来到了地牢。
一推开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地上蠕动的人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扑过来拽着他的衣角。
“侯爷,我错了,我不该害夫人,求您饶了我吧,求您了”
萧寒煜一一扫过苏婉身上的伤口,冷笑出声。
“饶了你?你也配!”
“苏婉,这辈子你都只能在这个地牢度日,你必须要生不如死才能够向清鸢谢罪!”
说完她就不顾苏婉的哀求离开了地牢,很快身后的门缝里传出来一阵阵哀嚎声。
当晚,他一个人来到了沈清鸢的墓前。
看着墓碑上沈清鸢三个字,萧寒煜的心一阵阵抽痛。
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最后只能一个人跪在墓前直到天亮时分。
往后的两个月,萧寒煜几乎风雨无阻地来到沈清鸢墓前。
有的时候是给她带她最喜欢的茯苓膏,有的时候是给她说盛京城内最新鲜的趣事。
那个过去曾无数次蹭着他的掌心笑着说糕点好吃,趣事有意思的人却再也不在了。
留给萧寒煜的只有一抔黄土。
渐渐的萧寒煜甚至染上了酗酒的毛病,常常白日就喝得酩汀大醉。
萧老夫人将一切看在眼里,想尽了各种办法,最后将主意打到了替身上。
一日,萧寒煜再次醉酒,昏昏沉沉间忽然见到了沈清鸢。
他几乎下意识地以为是她回来找他了,可当对方露出整张脸后萧寒煜却一愣。
这不是沈清鸢。
对方伸手要搂住他的脖子,却被暴怒的萧寒煜一剑封了喉。
等萧老夫人再醒来时,见到的就是地上血淋淋的尸体。
她吓得尖叫一声,视线落在对面神色阴翳的萧寒煜身上。
“萧寒煜,你疯了不成,这可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啊,沈清鸢已经死了!”
“难道你想为了这样一个死人赔上我们全府的性命不成!”
萧寒煜只是盯着萧老夫人,脸上的笑让人不寒而栗。
“够了!当初如果不是您看不惯清鸢给我下药我怎么会和苏婉牵扯上关系,如果你还想要我好好活着就歇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萧老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捂着胸口一阵阵喊痛。
可是萧寒煜却头也不回地走出院子。
当夜,他再一次避开了所有侍卫来到了沈清鸢的墓前。
看着眼前的墓碑,他心头复杂万分。
一番思想挣扎后,萧寒煜决定掘墓并将沈清鸢的骨灰带出来。
他实在受不了日日和她分离的痛楚了。
哪怕只是她的骨灰每日能同她在一起也是让他甘之如饴。
可就在他将墓掘开时,才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里面压根就没有骨灰,取而代之的是带着血的衣服。
萧寒煜大脑一片空白,心底隐隐浮现了一个猜想。
会不会清鸢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