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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鸢本来和裴玄计划着成婚时的诸多细节计划得好好的,可却收到一封书信。
是太后托人传来的。
大概内容就是想请她再去帮她看看陈年旧疾。
想到当日她主动派人送她离开的种种恩情,沈清鸢犹豫了。
“阿玄,太后她老人家对我有恩,我自当去看看,只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看着沈清鸢忧愁的样子,裴玄主动将她搂到怀里。
“别担心,我陪你一起去,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就在外面冲进来。”
听着裴玄的话,沈清鸢心中一阵感动。
她点了点头,目光飘远了些。
三日后,城外护城河旁边的凉亭处,沈清鸢主动上前一步。
“太后娘娘,民女沈清鸢,可是身体又抱恙了,我早早就备好了方子,需要臣女再为太后您诊脉吗?”
沈清鸢话说出后许久都没有得到答复,以至于她以为太后是没听见。
于是她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时帷幔里有了声响,可走出的却是打扮得体的萧寒煜。
不同于大半年前她见到的萧寒煜,面前的人瘦了很多,身上穿着初见时的白色锦袍。
此刻,他看向她的目光隐隐有泪水闪过。
“清鸢,我终于再见到你了,这半年来我好想你,你还好吗?”
沈清鸢不动声色地同他拉开距离,眼神里满是警惕。
“萧寒煜,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有太后的书信,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着沈清鸢言辞厉色的样子,萧寒煜的心微微抽痛着。
“清鸢,我知道如果我用我的名义请你你一定不会来这才以此生永不再见你为条件求她帮我再见你一面,清鸢,明明我们曾经是最亲密的夫妻啊,我还爱着你”
“够了!”沈清鸢不耐烦地打断:“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萧寒煜,我想我的话已经说得再清楚不过了,如今我们之间就是陌生人,我不想和你计较过去,但是请你也不要打搅我的生活,我现在已经有了爱的人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不,清鸢,你和他才相处不到半年时间,如果你是为了赌气和他在一起”
沈清鸢像是被萧寒煜的说法气消,忍不住扇了他一巴掌。
“赌气?萧寒煜,我为什么要为了你这样的人牺牲我的人生,你说我爱上裴玄不过半年,那我当初爱上你呢又花了多少时间,是不是也是赌气?”
萧寒煜一下子哑口无言,看着沈清鸢的眸色闪过诸多情绪。
就在她转身离开时,一道身影却突然冲了过去。
“沈清鸢,去死吧!”
凌厉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沈清鸢还没反应过来,苏婉就将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沈清鸢,没想到我还没死吧,还要多亏了萧寒煜,如果不是他,我根本见不到你,都是你们害得我变成今天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萧寒煜目光沾染了几分着急:“苏婉,快放开清鸢。”
可是苏婉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反而将刀尖更贴近了几分。
“放了她?凭什么?萧寒煜,你既然那么爱她,那你现在跳进护城河啊?这河水又急又深,我想你也该尝一尝这种滋味了。”
沈清鸢本以为萧寒煜不会答应,可他却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就在苏婉愣神的这一刻,早就听到动静的裴玄冲了进来。
刹那间,苏婉手中的刀子摔落在地。
鱼龙而入的侍卫冲进来将苏婉死死牵制住,当场她就被挑断了手筋脚筋。
“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萧寒煜,沈清鸢,你们一定会下地狱的。”
后面的话沈清鸢已经听不见了,只因萧寒煜身边最得力的暗卫已经将她的舌头割掉。
很快萧寒煜被人救了上来,整个人显得颇为狼狈。
看着对面正给裴玄擦拭衣服上血迹的沈清鸢,萧寒煜心思微动。
“清鸢,可以给我半个时辰时间吗?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我保证,半个时辰后绝不纠缠你。”
看着萧寒煜瘦骨嶙峋的身体,沈清鸢最后点了点头,只是目光依旧戒备。
直到裴玄走远了些,萧寒煜才从胸口处掏出一枚精致的玉簪。
正是之前他千里迢迢赶过去最后却没能送出手的生辰礼。
“清鸢,生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