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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可是来救你的。”
老人面容僵硬了一瞬，握着拐杖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还在试图维持那副伟光正的人设。
“是吗？”
我收敛了笑容，眼神冷得像冰。
“那麻烦调查局局长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车里，会有和陆羽身上一样的古龙水味？”
老人脸色大变。
他下意识地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
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秒。
我拉开另一侧车门。
红旗车此刻正减速准备转弯，车速不到四十码。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飞驰的车上跳了下去。
身体在柏油路面上剧烈翻滚。
手肘、膝盖、脸颊，都被擦得血肉模糊。
剧痛让我眼前一阵发黑。
但我死咬着牙，连滚带爬地翻进路边的绿化带，借着茂密的灌木丛隐蔽了身形。
“停车！快去把她抓回来！”
老人的怒吼声在夜空中回荡。
我趴在泥土里，听着杂乱的脚步声在附近搜寻。
我不能按剧本走。
自杀是他们想看的结局。
求救是他们设计的陷阱。
既然这里是一座巨大的实验室，既然他们把我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的实验体。
那我就把这座实验室，彻底炸上天。
等搜捕的人渐渐远去，我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潜回了学校。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凭着这一年的记忆，摸到了教学楼后方的配电室。
这里是整个学校的电力中枢。
我用路边捡来的铁丝撬开门锁，闪身溜了进去。
配电室里弥漫着机油和臭氧的味道。
我找到主控制柜，开始疯狂地拔除那些连接着监控和安保系统的线路。
我要让他们的眼睛彻底瞎掉。
“砰！”
配电室的铁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刺眼的强光手电照在我的脸上。
“臭婊子，可算找到你了！”
李耀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响起。
他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流里流气的群演学生。
“陆少发话了，只要留你一口气就行。”
李耀狞笑着走进来，棒球棍在铁门上敲出刺耳的声响。
“你平时不是挺能装清高的吗？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牛马就是牛马！”
他举起棒球棍，狠狠朝我的脑袋砸下来。
我没有躲。
只是在棒球棍即将落下的瞬间，猛地拉下了身旁的一个红色闸刀。
刺眼的蓝色电弧在狭小的空间里爆开。
我提前剥开了主电缆的绝缘层，并将其搭在了配电室的金属门框上。
李耀的手刚碰到门框，强大的高压电瞬间将他击穿。
他浑身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
那几个跟班吓得尖叫着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我走到浑身瘫软、裤裆里渗出可疑水渍的李耀面前。
“你再狂一个试试？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