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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杀我！我只是拿钱办事的群演啊！”
李耀痛哭流涕，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
刚才那个嚣张跋扈的超雄男，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蜷缩在地上。
高压电的余威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想活命吗？”
我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狠狠碾压。
“告诉我，你们的监控中心在哪？”
李耀浑身一哆嗦，眼神闪躲。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外围”
我没有废话，直接弯腰捡起那根带电的裸露铜线，在空中甩出一道蓝色的火花。
李耀吓得尖叫起来，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
“在地下二层！原本的废弃防空洞改建的，入口在校长办公室的书架后面！”
我冷冷地看着他。
“密码。”
“没有密码，是指纹和虹膜双重认证，只有校长、王雅老师和陆少能进。”
我蹲下身，从他口袋里摸出他的手机。
用他的指纹解锁后，我快速翻找着里面的聊天记录和文件。
果然，在一个隐藏的加密文件夹里，我找到了一份名为017号观察日志的文档。
里面详细记录了这一年来他们是如何设计每一个虐点，如何计算我的绝望值。
甚至连我每次流泪的时间，都被精确到了秒。
这就是他们眼中，我可笑的一生。
“把衣服脱了。”
我站起身，冷冷地命令。
“啊？”
李耀愣住了。
“脱！”
我将带电的铜线逼近他的鼻尖。
李耀吓得手忙脚乱地脱下了那套宽大的校服外套和鸭舌帽。
我把他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将长发盘起塞进帽子里。
然后用配电室里的废弃绳索，将李耀绑在铁架上，嘴里塞了他自己的臭袜子。
我压低帽檐，避开走廊上已经失效的摄像头，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校长办公室。
书架后面果然有一道隐蔽的金属门。
我躲在阴影里，耐心地等待着。
不到十分钟，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班主任王雅一边打电话，一边快步走来。
“陆少您放心，配电室的备用电源已经启动了，监控马上恢复。”
“那丫头跑不掉的，李耀已经带人去抓了。”
她走到书架前，熟练地按下指纹，又将眼睛对准了虹膜扫描仪。
咔哒。
金属门缓缓开启。
就在她准备迈步进去时。
我从阴影中窜出，一把捂住她的嘴，用膝盖狠狠顶在她的后腰上。
王雅发出一声闷哼，被我直接推进了门内。
我顺势闪身进去，反手锁死了金属门。
这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是一扇透明的玻璃门。
透过玻璃，我看到了那个庞大的、闪烁着无数屏幕的监控中心。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播放着我高三生涯的每一个瞬间。
我吃饭、我睡觉、我被辱骂时隐忍的眼泪。
全都在这里，供人观赏。
王雅挣扎着想要呼救。
我反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脸打得偏了过去。
我从口袋里掏出李耀的手机，连接上监控中心外围的一个数据接口。
我在网吧时就已经写好了一个破坏底层逻辑的病毒。
现在，它终于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