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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五毒教最小的弟子,从小受尽宠爱。
其实本不该是我接下任务,来到中原去天一教卧底。
但我那时初出茅庐,总是认为自己长大该为教主分忧了。
教主拗不过我,只得嘱咐师兄师姐多照看我,送我坐上了来中原的马车。
初到中原,我看什么都稀奇,成功卧底进天一门后,就每日到城中闲逛。
那天我行至小巷深处,正好撞见一帮欺男霸女的地痞无赖。
他们见我貌美,手上也没拿武器,便出言调戏于我,还想凑过来动手动脚。
我中原话不好,分辩不过对方,暗自生气正打算直接动手时。
江鹤回一身白衣握着剑出现了,痛打一顿后就绑着这帮地痞送去了官府。
我头一次遇到主动帮助我的中原人,好奇极了,缠着他问东问西。
他倒也不嫌烦,看到我初到中原,人生地不熟,就领着我在城中闲逛。
那一天,我们逛遍了城中大半的店铺,说说笑笑很是投缘,就差当场义结金兰。
之后的日子,我除了完成卧底任务就是和他满中原的游玩。
他后来知道了其实我会武功,但他仍把我当做需要保护的对象,遇到危险了还是毫不犹豫的挡在我身前。
我开玩笑说天下苍生在他心里最重要,他却摸着我的头说他保护的天下苍生里还有我。
那段时间,我和他跑到极北看雪,又策马到洛阳看花。
路上遇到不平事就出手相助,找不到客栈了就露宿郊外。
不知何时,等我察觉到自己的少女心意时,我已经满眼都是他。
也许是见的第一面起,就注定了我们纠缠的一生。
苗疆的阿妹从不扭捏,从确认自己心意的那一刻,我就冲进了江鹤回的屋子。
彼时江鹤回正在喝茶,听到我直白的问他喜不喜欢我时,他一口茶水呛进了嗓子。
咳了半天,好不容易缓过来气后,他红着脸磕磕巴巴的说了喜欢。
我欢喜于我们心有灵犀,想把他介绍给师兄师姐。江鹤回却说礼不可废,要回家准备见面礼才行。
我们约定好择日再见。
江鹤回走了足足一个月,等再回来时,他却没有去见我的师兄师姐,反而直接向我提了亲。
我虽然疑惑,但也开心于情郎心意坚定,苗疆风气开放,我便自己答应了成亲。
可师兄师姐却不放心,他们听过我念叨着江鹤回,但始终担心中原人负心薄幸,更别提我们明面上还是魔教的人。
于是我去问了江鹤回,他却温和的告诉我,他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愿意婚后跟我隐居。
正如师傅拗不过我一般,师兄师姐也只能担心的送我出嫁,期盼我得觅良缘。
出嫁那日,我脱下我的银饰换上了凤冠霞帔,随了中原的婚嫁习俗。
他于一室喧闹中挑开了我的红盖头,那真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我本不愿欺瞒江鹤回,但师姐却说,天一教势大,江鹤回府中保不齐也有探子,一旦泄密,我们容易功亏一篑。
我便也只能咽下真相,委婉的告诉他我有苦衷,等等我再同你解释。
我相信他的爱,本打算隐居三年后,等事情尘埃落定再告知他真相。
没成想,一夜春宵后,等待我的却是醒来时的浑身瘫软,筋脉具断。
那时我才知道,江家的数百口人死于天一教的屠城中。
他的父母亲人都被杀害,年纪小点的弟妹成为蛊虫的实验品,变成不生不死的药人。
只有他因为贪玩未归才逃出了城,被赶来的正派救助带走。
最后天一教放火烧了整座城,江家众人皆尸骨无存。
而他回家后,就已经知道我是天一教门下。
他放不下恨,也忘不了爱,于是毅然决然的娶了我。
偏见蒙住了他的眼睛,让他觉得我的解释只是为自己的开脱。
于是他废了我的武功,将我囚禁在院中三年。
与我日日互相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