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刚一口应下转行做正经媒婆,林越脑子里系统提示刚落,眼角余光陡然扫过街角阴暗死角。
一道黑衣身影跟鬼魅似的,一晃就没了踪迹。
速度快得离谱。
要不是系统早就把他五感拉满开到天花板级别,换做寻常江湖老手,压根察觉不到半点风吹草动。
“林公子,您怎么突然站住不动了?”
潘金莲见他脚步顿住,眼神凌厉如鹰,死死锁着暗处,忍不住轻声发问,脸上满是担忧。
西门庆也顺着目光使劲往黑影方向瞅,可放眼望去空荡荡一片,啥都瞅不见,当场懵圈,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林越缓缓收回视线,面上不动声色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如水,心底却已经拉起最高戒备:“没事,大概是我看花眼了。”
半句多余的解释都没多说。
这黑影行踪诡秘、来意不明,敌友难测,没必要把潘金莲、西门庆牵扯进来,平白让他们担惊受怕。
他转头看向王婆,神色瞬间端正几分:
“既然答应转行做媒婆,往后就踏踏实实跟着金莲学艺,安分做人,别再耍那些市井投机的小聪明。”
王婆立马点头哈腰,满脸堆笑讨好:
“放心林公子!我铁定洗心革面,往后专心牵红线做正经媒婆,再也不搞那些坑人糊弄人的歪门道!”
潘金莲温婉浅笑接过话茬:
“林公子只管安心去忙正事,我定会用心带着她,用不了多久,就能让她在阳谷县媒婆圈站稳脚跟。”
林越微微颔首,又随口叮嘱西门庆,平日里多照拂武大郎和潘金莲的日常起居。
交代妥当,转身直接离开街角。
眼下第二阶段主线要紧,得抓紧寻访那些剧情跑偏、人设错乱的梁山一百单八将。
阳谷县地界看着不大,可梁山好汉全被错乱剧情带偏了人生轨迹,散落得七零八落。
有的隐在市井底层混日子,有的混成街头恶霸流民,漫无目的瞎转悠纯属浪费时间。
林越一边沿街慢走,一边在心底跟系统搭话:
“系统,给条线索,阳谷县境内有没有错位跑偏的梁山早期人物?”
【开启新手第二阶段任务,可消耗50修复积分,兑换附近错乱人物专属线索一条。】
系统冰冷机械音准时响起。
“直接兑换。”
林越半点不犹豫。
现在积分家底充足,花点积分换精准线索,少走弯路、直奔目标,稳赚不亏。
【消耗修复积分50,已兑换线索:阳谷县西街赌场,隐匿一名错位梁山好汉,人设跑偏、行径异常。当前剩余积分:390。】
赌场?
林越眼神微微一动,心里忍不住现代吐槽冒出来。
梁山里头本来就不少好汉天生好赌随性,但个个重情重义、性子豪爽。
能落魄窝在市井小赌场混日子,还被地头蛇拿捏欺负,铁定是剧情错乱带偏了人生路,误入歧途憋屈度日。
不再耽搁,脚步一转,径直往西街走去。
阳谷县西街,实打实的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之地。
赌场、酒肆、风月铺子扎堆连片,坑蒙拐骗、打架斗殴天天都在上演。
先前有武大郎、宋江在背后撑腰,这边恶霸横行更是肆无忌惮。如今两大靠山接连倒台,虽收敛了几分,内里依旧乱象丛生。
刚走到西街口,一阵刺耳的怒骂呵斥,夹杂着卑微哀求,乱糟糟钻进耳朵里。
林越快步挤进围观人群,只见赌场大门口,几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围着一个衣衫破烂、身形瘦小的汉子围拳猛踹,肆意欺负。
“小子,欠赌场的债还敢赖?我看你是活腻了!”
领头壮汉一脸狞笑,抬脚狠狠跺在那人胸口,凶神恶煞嘶吼,
“今天要么立马掏出五十两还债,要么直接打断双腿,扔去城外喂野狗!”
地上汉子蜷缩在地,嘴角挂着血迹,骨子里硬气十足,咬着牙死犟到底:
“我压根没欠钱!是你们出老千设局坑我!就算打死我,半个铜板都别想从我这儿讹走!”
“还敢嘴硬?”壮汉戾气满脸,又是一脚狠踹,
“在西街我的地盘,我说你欠了,你就是欠了!弟兄们,给我往死里收拾!”
周围路人围了一圈默默吃瓜,没人敢上前拦架。
这帮赌场打手本是武大郎遗留的残余势力,下手狠辣霸道,寻常百姓谁都不敢惹祸上身。
林越站在人群后方,目光牢牢锁定地上那落魄瘦小的汉子。
满身尘土、衣衫褴褛、浑身是伤,可眼底那股韧劲藏都藏不住,骨子里桀骜不驯的劲儿根本掩不住。
再细看眉眼轮廓,越看越眼熟——
这不就是梁山鼎鼎大名、身法冠绝江湖的鼓上蚤时迁?
好家伙!
时迁本是轻功绝顶、飞檐走壁无人能及,妥妥梁山第一潜行老六,本该快意江湖、逍遥四方。
现在倒好,被错乱剧情坑得人设跑偏,落魄成街头流民,还被几个市井混混按在地上摩擦、栽赃欠债,简直离谱到家。
【检测错乱人物:时迁。当前状态:无业流民,遭赌场恶霸欺压,严重偏离原有剧情人设。触发修复支线,纠正人生轨迹,可获修复积分+50。】
系统提示落下,正好印证了林越的猜测。
“都给我住手!”
林越一声朗喝炸响,清亮霸气,瞬间压过赌场门口所有喧闹。
几个壮汉闻声停手,转头上下打量林越,满脸嚣张蛮横,眼神透着不耐烦:
“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敢掺和老子的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林越心底稳得一批,满级武力傍身,现代口癖下意识脱口而出:
“赶紧停手,再闹我可报警了……哦差点忘了,这古代没警察。”
他淡定清了清嗓子,神色陡然正经:
“光天化日恃强凌弱、设局坑人,你们眼里还有半点规矩?”
“规矩?”领头壮汉嗤笑打量,见他穿着普通,不像权贵也不像江湖高手,立马底气爆棚,狂妄到没边,
“在西街这一亩三分地,老子就是规矩!识相赶紧滚远点,不然连你一块儿收拾!”
旁边围观路人纷纷压低声音劝林越快走:
“公子别多管闲事,这帮人都是亡命之徒,你惹不起的!”
林越全然无视旁人劝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冷笑。
还亡命之徒?
跟之前武大郎的精锐护卫、宋江的心腹官差比起来,这帮街头混混顶多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喽啰、跳梁小丑。
“武大郎都已经伏法倒台,你们还敢在西街横行霸道、为非作歹,是真看不清现在的形势。”
林越语气骤然转冷,
“今天我就顺手给你们上一课,让你们记牢,阳谷县再也不是你们无法无天的地界!”
“找死!”
领头壮汉勃然大怒,攥着沙包大的拳头,直奔林越面门砸来,其余打手也一拥而上,下手阴狠,想当场把林越放倒立威。
林越身形陡然一晃,身法飘逸拉出残影,轻轻松松侧身极限躲开重拳。
不等对方收招,直接开启老六偷袭走位,贴身后撤,一记闷拳精准轰在对方软肋死角。
“嘭!”
领头壮汉闷哼一声,瞬间弯腰佝偻,疼得龇牙咧嘴。
林越顺势反手扣住他手腕,指尖轻轻一拧。
咔嚓!
刺耳骨裂声炸响,壮汉当场疼得满地打滚哀嚎,手腕直接废了,彻底丧失战力。
剩下几名打手脸色大变,依旧仗着人多硬着头皮围扑上来。
林越脚步飘忽不按常理出牌,全程不讲江湖套路,绕后偷袭专卡视野盲区;
随后开启随缘乱拳,看着散漫无章法,实则拳拳精准命中关节、软肋、心口要害;
打得起兴直接衔接暴怒连环拳,双拳如狂风暴雨倾泻,拳影翻飞密不透风,压根不给对手半点还手余地。
他打斗完全不走古代江湖死板架子,身法灵动飘逸,出招刁钻拉风,还带着几分随性不羁的风格。
前后十几秒不到,一众赌场打手齐刷刷躺倒哀嚎,个个蜷在地上动弹不得,彻底没了反抗力气。
林越心底暗自感慨:说实话,收拾这种横行霸道的地头蛇,听着骨裂脆响,是真的解压。
他缓步走到时迁跟前,弯腰伸手把人扶起来,语气放缓不少:
“还撑得住吧,没大碍?”
时迁抬头望着他,眼底满是感激,又带着满心疑惑: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不知公子高姓大名?你我素不相识,为何甘愿冒险帮我?”
刚才被一群人围殴奄奄一息,他本以为今天难逃断腿弃尸荒野的下场,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
“我叫林越。”林越口吻随性接地气,
“出手帮你,一是看不惯这帮人仗势欺人;二是……我知道你的底子,清楚你根本不该落魄成这般模样。
直白说,你可是江湖里藏着的顶尖潜行高手,不该窝在这种小地方受憋屈挨欺负。”
时迁当场听得一脸懵,满脸茫然费解:
“潜行高手?我不过是颠沛流离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连往后去哪谋生都没头绪,哪有什么本事前程。”
这些年四处漂泊、受尽冷眼欺压,早就磨平了心气,连自已身怀绝技都快淡忘,更别提什么江湖好汉的来路。
林越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神秘感:
“你名叫时迁,天生身负绝世轻功,飞檐走壁、潜行隐匿冠绝一方。
本该快意江湖、随性逍遥做一方好汉,不该被市井小人随意拿捏践踏。
我会拉你走出泥潭,唤醒自身本事,把你跑偏的人生路,硬生生掰回正轨。”
这话刚入耳,时迁脑海里突然闪过几段模糊零碎的画面:
深夜飞檐走壁的矫捷身影、墙头悄无声息潜行的身姿、一群意气相投把酒言欢的兄弟……
只是记忆太过破碎恍惚,转瞬即逝,根本抓不住头绪。
【检测宿主接触错乱人物时迁,初步唤醒记忆碎片,修复积分+20。】
林越心头一喜。
果然没错,只要帮他脱离恶霸掌控、慢慢引导,就能逐步唤醒记忆、解锁潜藏潜能,稳稳拿下这条剧情修复支线。
就在这时,赌场内慢悠悠走出一名锦袍中年胖子。
面色阴鸷,眼神冷厉如刀,死死锁定林越,语气裹着满身戾气:
“小子,敢在我的赌场门口动手,打伤我的手下,真当我好拿捏?你这是存心上门找死?”
林越抬眼望去,来人一身华贵锦袍,浑身透着霸道阴狠的气场。
身后跟着十几名精壮打手,个个脚步沉稳、眼神凶悍,都是练过硬功夫的老手,战力远不是刚才那群小混混能比的。
围观百姓瞬间脸色发白,慌忙往后急退,私下议论直接炸开:
“完了完了,赌场老板周虎出来了!”
“他可是武大郎的心腹左膀右臂,手段比武大郎还要阴黑毒辣,在西街一手遮天,没人敢招惹!”
周虎?
林越眼神瞬间冷冽下来。
没想到武大郎都已经倒台,还有这种残余恶霸盘踞市井,继续作威作福、祸害百姓。
正好趁这机会一锅端掉,既肃清西街恶势力,安抚街坊百姓,说不定还能再刷一波修复积分,顺带解锁更多梁山错乱人物线索。
周虎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满脸倨傲盛气凌人:
“我不管你什么来路背景,今天伤我手下、扫我赌场颜面,要么拿出五百两银子赔罪了事,要么我亲手打断你的双腿,让你跟地上这人一样,一辈子当个废人!”
时迁赶紧悄悄扯住林越衣袖,压低声音急声劝阻:
“公子你快趁机走吧!周虎根基极深,手下高手如云、手段狠辣无比,你根本抗衡不住,别为了我白白搭上性命!”
他太清楚周虎的阴狠做派,阳谷县不知多少百姓被他害得倾家荡产,从来没人敢跟他正面硬刚。
林越淡淡一笑,轻轻拍了拍时迁的手背,底气十足从容淡定:
“用不着跑路,他在我眼里跟蝼蚁没区别。
今天不光要带你脱身,索性直接掀了这黑心赌场,收拾周虎这一方恶霸,还给西街百姓一份安稳太平。”
周虎脸色瞬间阴沉到底,眼底杀意暴涨: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既然你执意找死不肯服软,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来人,把这小子连同这乞丐一块儿拿下,打伤打死不用顾忌,直接扔去野外喂野狼!”
十几名精壮打手瞬间抄起棍棒器械,嗷嗷叫着朝着林越、时迁猛扑而来。
林越眼神一凝,侧身把时迁稳稳护在身后,随意活动了下手腕筋骨,准备正面开团硬刚。
他心里门儿清,这一战不光要强势碾压收拾周虎一众恶势力,还要借着酣畅打斗,彻底激发唤醒时迁潜藏体内的轻功本能与江湖记忆。
没人留意到,远处屋檐暗处,那道神秘黑衣人影再度悄然现身。
隐在阴影里静静俯瞰着这场一触即发的死斗,一双冰冷眸子死死锁定林越。
眼底深藏的敌意与凛冽杀机,比起先前,早已浓烈刺骨数倍……